“宋部长，接下来您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姚朗月站起身恭敬道：“您知道，有个人，我想跟您引荐，她是很合适的人选。”

许清许，那个教唆母食女女食母的真正的疯子。

宋勇媛大笑着，绕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果然够聪明，姚朗月，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我很放心，疏灵那边你看着办，她是个好用的人，但她也始终都是管理局之人。”

从对方办公室里出来，姚朗月已基本有了计划，回到家中休整，她掏出另一部手机，向许清许发去见面邀约，找了处废弃楼层绕了两大圈，同时她花了点小钱，支开谢疏灵一两个小时，才来赴约。

阴冷的混凝土混合着冷风直吹，她摸了摸头顶，带出一片干枯的叶子，也对，现在都十月了，干枯的叶子在掌心被碾碎成渣，不用吹自然散落，她走进去，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黑暗处。

一个人影，一身唐服已破旧不新，可许清许仍是先整了整袖口褶皱才从阴影中走出，把一头长黑发输得一丝不苟，她盯着对方刻意用清水洗过的脸盯了半天，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好体面。”

这句话姚朗月捏着嗓子特意用影视剧里的闽南语腔调说出来，不知能否让眼前这人想起故乡。

许清许教养极好，面对这毫无言外之意的嘲讽，她不怒反笑：“姚女士既主动联系，想必有事相求，刚好，我亦有事相托。”

许清许徐徐道来：“我这些日子，可不只是流浪，还天南地北的查一些事儿，还得面对许家的围剿，您瞅瞅，我这儿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

她将袖子往上面一挽，瘦，倒也不至于只剩骨头，还有层皮包着呢。

啧，嘲笑境遇窘迫之人有几分可耻，姚朗月倒也不打算嘲笑，那样浪费时间，从兜里掏出一些钱，大概有一两千，丢进她怀里，凑近后手指轻轻碾去对方肩头的一片枯叶：“先说说你都去查了些什么？”

“和我上次与你说的那些人一样，但那一部分…哈哈哈哈……我会在许家等你，等你来揭开谜底。”

她话锋一转：“你可知娲皇洞？”

啪。姚清风没忍住上身，在姚朗月的默许下扇了对方一巴掌，姚朗月在衣服下摆上擦了擦手，她紧接着才开口：“我换个话题，善鲸，你对她了解多少？”

“执念深重，菩萨心肠。”许清许干咳几声，她还没忘那人对自己的好，“她想把鬼变回人，身上，背着三百二十个冤魂。”

姚朗月笑了，她的直觉没出错，这种人，最好利用。

“继续说，说回你说的娲皇洞。”

“刀片山女娲神殿并非全部，而这娲皇洞，才埋葬着女娲后人为何能创生的秘密。”

“我进去了，那里面埋藏着的是与你相同的能力，女娲造人，起死回生。”

“想办法把她引到那儿，我要助她。”

离开前，许清许多问一句：“你局里不有位谢疏灵，对善鲸姐可是情深似海……”

“那就让她跪下来，求我放善鲸一条生路。”姚朗月回头望她一眼，“特意跑来北京以此庇护，你很早就和管理局接触了吧？宋勇媛这盘棋下得够大。”

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