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混沌视线中只见那柳画青顶上三花聚顶,不知请那路仙家,柳画青生长而出的獠牙更像是老鼠基础上混合狐狸牙齿的拼合怪,她敲鼓鼓声不停歇,却又下半身窜起,柳画青脱离兽性朝着二人袭来。
柳画青以树干为基底嘴里发出嘶嘶声,如同狐狸老师乃至蟒蛇。
祖灵扯住谢疏灵手腕将对方往后拉住,单手掐诀祭出内丹为引,天地雷霆在此刻收拢。
“祖师在上,速来!”
谢疏灵那瞬间念头甚至有些荒诞,原来正统功法里是要练内丹。
她甩了甩脑袋将这念头甩出,与其背对背由自己解决身后威胁。
另一头姚朗月和墨成行借着小小木虫观察那二人被众人围攻的场景,墨成行焦躁不安,那群疯子鬼知道会对她们干些什么?
相较起来姚朗月更冷漠些,她摸了摸头发因干涸血迹纠缠在一起的末尾部分,将原来的刚过肩半长发一把握住,手掌覆盖炁刃扯成了刚刚过耳的短发,她有预感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太平,主要原因自然还是懒得洗,这样方便,利落,配上身上的分食疤痕也挺好看。
生死关走一遭后,姚朗月的冷漠再无掩饰:“你着急也没用,我当然能让姚清风把她们弄死,但我不愿意你也没办法,她杀太多人,需要休息。”
墨成行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焦急,行囊中摸索到那盾,咬牙想冲上去。
“你这样是送死。”
“那还能怎么办?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我没说不救。”
姚朗月张开手掌,蹲下抢了她包裹掏出手机,编辑好消息发。
“再等五分钟。”
五分钟,足以让两个有潜力股的年轻人从重伤变为濒危。
柳画青停下鼓声,白虎山君上前去给两人最后一击。
林鸟惊飞起,是鸟儿,墨成行将所有造物鸟儿扔至空中,盘旋着带着尘土互相撞击又在她的炁作用下碾成粉末呛发入鼻孔,她眼里虽有些心疼,但还是救人要紧。
“女娲后人,动手……不……不。”
姚朗月则疾行至祖灵和谢疏灵二人身边,抓住其中一人手腕指引方向离去,光明正大以走的形式。
许清许和捏着命果那老太太抬手拦下众人,她们难以忽视女娲后人身上极其浓郁的血腥气,再者。
许清许腹诽着,教主已然发话,她们这些庸人也该撤离。
来救我们的人应当是姚朗月和姚清风这种,她勾唇一笑,转身朝着众人作揖,该散的去散罢,当然,那女娲洞还是有必要观摩。
这里堆积血水或许几十年不会干涸,她低头叹了口气,双手化玉,从周围搬了些石头将洞口堵的严严实实。
“咳咳……草,善……善鲸呢?”被姚朗月背在身上疾行下山的谢疏灵半死不活,“好歹帮了我们……”
“不用管,她们都一家人。”
墨成行带着劫后余生的一丝淡然:“疏灵姐,这种时候犯恋爱脑可不好。”
“……”
“谁传出去的?又是孙家宝?”
祖灵一边跑听到声音回头有些震惊:“你你你俩是一对?”
的确是自家人不打自家人,不过前提是真的一家人。
刀片山红绳满天熙熙攘攘挂着裹成粽子的人,远远望去就是一张巨大蜘蛛网盘踞在三座主峰中间,下面悬挂着的是一个又一个红绳茧,吃人恶鬼大抵也没有如此变态的嗜好。
对于善鲸而言,这诡异一幕唯一重要性无非是不想伤人性命而只得让对方或多或少根据罪孽付出的一点小代价,她背不起人命。
白衬衫被血浸透,她垂下一条胳膊,那条胳膊已废,可眼里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
还剩三人。
毒老虎花非雾,白须老儿西嬷嬷,恶徒张神官儿。
她撕开袖子,那胳膊早已被毒物侵蚀,一条蜈蚣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被她用红绳勒住皮肤动弹不得。
除了花非雾其余二位未曾动手,但也不知何时会给致命一击。
她叹了口气,踩着红绳的网上打算继续应战。
“其余诸君已散,都是一家人,内斗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许清许。
呵。那三人见许清许来了,也不好驳了对方面子,于是下山去也,至于被善鲸困住那些人,她们不在乎。
许清许:“善鲸姐,您这好心当了驴肝肺,可一点不恼?在下佩服佩服。”
她抬手,那一丝链接众人的红绳早已消散,但她只是朝着许清许伸出手:“东西。”
那把曾经强制性分离姚朗月姚清风二人的刀刃被她收入囊中。
这东西是她转交给许清许,许清许又在丁青梅不知全貌的原委下交给对方的,从头到尾那可怜的女孩也不过是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