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远处两道雷电劈开,墨成行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莫非是祖灵二人?
“走。”墨成行丢出渡鸦与鹤,“敢不敢坐?我没把握完美操作,刚恐高刚才敢飞上来。”
“死不了。”
二人几个跃步分别抓住渡鸦和鸢,翅膀展开朝着林子里飞去。
祖灵和谢疏灵被困在同处,经过上一次实战祖灵显然有不少经验,她当即画出符箓以内息雷炁正面牵制,而谢疏灵冷哼一声,脚下生风侧面攻三苦仙柳画青而去。
“日落西山——黑了天!”
身厚重棉服的柳画青扯开棉服,腰鼓挂其中,双手吃鼓锤一声昂有力的喊声迸发。
她身形一顿,身后又冒出二人,救教白虎山君戚消,心下一紧又被那鼓声扰乱心智,抬手格挡间不慎被一道虎爪抓伤手臂,祖灵见势不妙速度极快抓住她撤回,那白虎山君是个比谢疏灵更为高大两米以上的女子,并非谢疏灵这种健身健出来的美形腹肌和肌肉而是真正蕴含力量的脂包肌,看不出年纪但一双眼豁然,她心中骇然,单论力量她和谢疏灵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家家户户把门关!”
鼓声还在继续,柳画青在请仙家——灰仙!耳边已有吱吱叫声。
“那边看着我善鲸姐大杀四方真没意思。”一道诡谲女声又从身后响起,谢疏灵捂着自己汩汩流血的手臂,和祖灵肩并肩,她们被包围了。
还没完左边响起一道声:“许姑娘,这点小事还犯得着你出手?”一盲眼老太太走出,身后带着些个救教成员,甚至不乏外国人,老太太手上有个腐烂的果,“短生的命果烂了,女娲后人那边的人命果烂得一箩筐。”谢疏灵认得那命果,把血滴入命果可查验三个月内的生死。
谢疏灵没忍住喷出四川话骂了她们几句。
转念一想姚朗月姚清风倒是够狠,那人解决完了,但性格一向高高挂起不知晓能不能撑到救援。
一群老江湖欺负两个年轻人,祖灵有些不平这点,尽管救教之人有多疯前几日国修会也见识过。
“管理局,放弃你了谢疏灵,要不要我给你条活路?只要……”
不劳费您操心,铁饭碗和没饭碗她还是分得清的,祖灵抓住她手写下:勿浪费体力,先与她们集合。
白虎山君两双手扯开黑布是真老虎爪,早已与人体融合彻底,谢疏灵撕下背心一块布用嘴咬着飞速缠好伤口,随着鼓声阵阵,配合着那尖锐口诀。
“……再拜南方丙丁火,散仙外鬼躲一躲,火光照亮前行路,弟子心中不迷惑……”
“灰儿大仙显神通唉——家里家外您把关!”
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力威压席卷,两道雷电喊般身影都摇晃起来。
谢疏灵与那白虎山君缠斗,虎爪虽凌厉可她也不是吃素长大,从小山里头什么没见过,只见她以双全左右格挡,前期可以说是游刃有余踏步,手上雷电一道道注入对方体内,但那人就跟石头似的打不动,无奈转变策略,脸上多了道血痕她仰身翻腾反缩身从侧溜走,周围几个小喽啰安耐不住被另一边祖灵几道符箓缠身,谢疏灵瞅准时机跨过白虎山君双手撑在对方肩膀在,沉下心体内雷炁顷刻注入。
祖灵眼疾手快单手扯住谢疏灵将她拉回,天雷地雷还有她体内之雷,三雷合并勾得地火那白虎山君被火焰吞噬,暂时解除威胁。
此刻谢疏灵撑着一身深不可见的抓痕,所幸未曾二次伤到经脉。
二人对视一眼,面对冲上来众人丝毫不惧,祖灵长臂舒展挡在谢疏灵身前一道惊雷将她脚下土地烧的震动借助余力她化拳为掌精准劈中几个小咯楼。
血肉似乎被撕扯着,祖灵惊觉是许清许的洗髓手,而就此时被一人用暗器偷袭成功,右边肩膀多出个血窟窿,牵扯到上次国修会一些小伤,顾不得更疼她扭身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挣脱桎梏后才看清那人是自己没下死手的小咯楼之一。
“喀嚓。”是谢疏灵干脆利落扭断那人脖子。
“记得下死手,别有心理障碍,这群人不值得活。”
祖灵点点头捂着伤口和她又加入战场,次次挡在前方,彻底击杀一人后,忍住发抖的手一咬牙又是冲上去。
此刻二人目的明确,东南角人少的活路。
身后白虎山君没死透,还能摇晃着站起散发出一阵烤肉焦味。
“哟二位,伤的不轻。”
那久无声息的柳画青才堵在那路口。
一个浑身爪痕一个多了几个血窟窿,几乎说可以是惨烈。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
行路君子奔客栈,鸟奔山林,虎归山。
鸟奔山林有了安身处,虎要归山得安然。
头顶七星琉璃瓦,脚踏八棱紫金砖。
脚采地,头顶着天。迈开大步走连环,
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案请神仙。
先请狐来,后请黄,请请长蟒灵貂带悲王。
狐家为帅首,黄家为先锋,长蟒为站住,悲王为堂口。
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赶将鞭。
文王鼓,柳木栓,栓上乾隆配开元……”
深紫重色的唇怎能喊出这等寒彻骨的话语,随着鼓声阵阵响起,灵魂层面上先是千千万万的蚂蚁在爬动撕咬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后逐渐演变成老鼠啃咬……胃里翻江倒海牵扯五脏六腑,身上那些伤口流血更甚。
“静下来。”
修身养性本就是道家基础,祖灵抓住她掌心注入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