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行倒在梅仙人怀中,御长沙的身体太重,她实在抱不住,又已然脱力,那子母盾屹立着散发着微弱光芒。
这处战场陷入短暂寂静,有女孩终忍不住:“长沙姐……”
那是细碎的抽泣撒在武器上的声音。
墨成行声音嘶哑:“白逸才死了吗?”
没有,死了的只不过是喽喽。
一白发辫子老人拿着拐杖敲击地面“几个小毛孩子还收拾不了,救教如今越来越衰败了。”
那墨绿衬衫女人不算多么漂亮,三白眼下那层黑眼圈比夜色更重,瘦,极致的病入膏肓的瘦,高,就拉着整个人更瘦,长相极其有攻击性,任谁见了也骇然。
那便是老病苦短生——真名胡生,看那样就晓得她有病,真实的生理疾病,一种马上气绝身亡的癌症。
短生嫌恶用手帕捂住鼻子:“乌烟瘴气,起来。”
她一脚踹中躺倒的白逸才,尖锐脚骨头刺得对方生疼。
所在脚下草地已成灰烬,两方人马对峙,胡生单手遮住左眼,手垂下来,那三白眼里多了重瞳,家中长辈多有提起,练这邪术重瞳术的并非天生帝王命,必以自身命魂为代价,踏上条不人不鬼不妖的路,换来十二万兵主差遣,十二万奴仆践踏,十二万死魂拥护,方能做得半日帝王。
唯一幸运的是,许多人穷尽一生也做不到那般境界,但胡生的修为也不容小觑。
梅仙人暗骂一声:靠……
身后屏障挡住去路,眼前救教元老。
该如何战?梅仙人深吸一口气,吐出心中浊气。
“战吧。”被堵在东南一角,她们又能如何?阵眼,谁能破?阵法,谁有信心对付?倒有御长沙略微精通此术,但目前无人。
白逸才一骨碌爬起,刀与梅枝隔空相撞,她笑的愈发放肆,数一数二,面前这些不就是不公的最大典范?杀,都杀了好,这么一来所有人都公平了。
生死苦短生声音冷静:“我为天帝王,借吾三百兵。”
一股强大威压从头顶倾泻而下,围剿此刻开始。
她们中有梁家拳,有梅舟三千雪之剑,有有少林,有紫薇算术,无疑个个乃家族翘楚。
三百兵威压,与白逸才相配合着的是短生,是三十岁四十岁乃至于五十岁的救教老江湖。
包围与围剿。
“梅姐小心!”一个会符箓的女子替她挡下。
兵者无面,无体,一刀,人头落地。
墨成行强撑,又召出多方伸手,但她再难以支撑那盾。
而屏障外呢?
“砸!砸啊!”几乎是祭出全力,屏障外墨存芳带领众人,好苗子被围在里面生死未卜,她们做长辈的能不急?就连许老太爷也派着手下人,试图砸开屏障。
阵法一词听起来轻飘飘,可天下懂阵会阵的本就是少之又少,几千年来又是多少人只知理论不知其实,而阵法本就是能量的载体,若是连法门也不知强行破开能量向内外反噬,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内蒙草原的风传播信息,管理局,各门各派,甚至是游客也被惊醒。
一向和蔼不惊想李澄真大吼:“去把那位请来!”
屏障内,姚清风手上还握着那些心肝,在她眼中那是裹了层黑的坏心肝。
姚清风:“惹得因果愈多,心肝也愈黑,你们死不可惜。”
转回来,又是那几人。
许清许,神情里掺杂着渴求,近乎于对一种神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