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你认为姚清风算是独立个体吗？普通人常常称之为人格分裂，属于精神疾病的一种。”
墨成行极具有感染力，她当然善良聪明，姚朗月丝毫没感到不舒服，甚至在御长沙提问的时候，墨成行制止了她的话语。
傻鸟。
御长沙并未气恼，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她冷哼一声。
“喝不喝果酒？”为了缓和气氛，缺门牙的女孩摇晃着两瓶葡萄果酒，她打了个饱嗝身上带着几丝酒气，“大家场上比赛场下朋友嘛。”
墨成行起身疏散：“哎呀都围在这里干嘛啦，散了散了，都在这干什么呢？”
姚朗月无任何反应，而之后她接过果酒灌一口，起身加入狂欢。
篝火晚会，还是玩乐更重要一些，其余的让她见鬼去吧，她将手机关机，顺带也关上了手机里最新的推送消息：
震惊！女娲后人竟倒戈助敌？百万修士俯首跪拜，这究竟是洗脑还是神迹？
她以德报怨，却被视作邪教异端。当她登临绝顶，昔日对手甘愿为奴为婢，这一刻，天下苍生才明白：不是她需要臣服，是臣服本就是她的恩赐！
女娲后人竟暗中相助各路宿敌，引得众生膜拜臣服，她究竟是神爱世人，还是在操控人心？
姗姗来迟的谢疏灵凑过来抢过果酒：“知名度可以啊，都有同人文了，什么女娲后人打爆九天三界，什么常玉和你的cp文，哎呀，我还看着几篇咱俩的，你和姚清风的自然也有。”
姚朗月盯着篝火发呆，肩膀被人猛然一拍，她略带警惕回头，还是谢疏灵，她懒得理对方，只是那人又笑嘻嘻凑过来问玩不玩游戏。
姚朗月很礼貌递给她一个滚字，便游离在人群外，坐在垫子上喝酒撸串。
一只手拍了牌拍她后背：“是不是挺无聊？”
“有事直说。”她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墨成行专注啃着眼前鸡腿，“你是墨存芳老太太的玄孙，为了我的事而来，我猜是这样。”
墨成行耸耸肩一屁股坐下：“我多少了解一点那些陈年旧事，清风重新占据身体主导，她笑着了解越多，我越好奇，如果你真能救人，那——”
倒也无计较，她单
姚朗月打断她：“滚，我不在乎你们背后的家族或者你们自己有什么目的——”
话语戛然而止，她一脸愧疚，拉住墨成行，解释几句。
墨成行倒也没计较，她乐呵呵和姚清风碰杯，心中早已了然，也并不觉得不妥，但说着说着变成另一个人也挺吓人，她眼里几乎是平静，不过二十出头，姚清风心道，平静到呆子，呆子，专心做自己的事情的呆子。
“不管网上怎么说比赛怎么说，我们场下都是朋友，以后也可以互相帮衬。”墨成行拉她起身，一瞬间姚朗月再次切换回来，既然姚清风想玩，那便玩。
“白萝卜蹲，白萝卜蹲，白萝卜蹲完黄萝卜蹲。”
“黄萝卜蹲，黄萝卜蹲，黄萝卜蹲完紫萝卜蹲。”
“……”
轮到她自己，一时间没出声，墨成行揽住御长沙等人，很有耐心，一秒，两秒。
算，短暂朋友体验劵吗？
姚朗月回神，她垂下手虚握住姚清风的手，姚清风对她一笑，于是她勾唇笑了：“紫萝卜蹲，紫萝卜蹲，紫萝卜蹲完，绿萝卜蹲。”
下一个是谢疏灵，火光带着灰烬和草原的冷风吹打在面上，有些刺，又有些热。
一晚的友情体验劵好像也不错。
几轮游戏玩下来，姚朗月怀里被塞了几瓶白酒。
“？”
御长沙拧开猛灌几口，即使是穿着朴素也隐隐有些霸气侧漏，头发扎在脑后。
“喝！”
酒杯相撞，几滴白酒撒出，她下意识舔舔嘴角，越过眼神狂热的御长沙，瞅着近一米九的谢疏灵跟提着小鸡崽子一样提溜着墨成行，墨成行被气笑，无奈身高摆在那，也没法去帮姚朗月。
“……你，想把我灌醉之后套话……”
“不不不，当然不是。”但眼里的狂热已经出卖一切。
姚朗月一口闷：“那别用酒杯，也别兑饮料。”
“对瓶吹。”
御长沙一口气差点憋死，一动偷偷藏身上的平板摔到草地，还是屏幕朝上。
“……”二人同时沉默。
御长沙痛心疾首，她宝贝似的抱起平板，在上面吹了吹。
有些尴尬一笑，姚朗月也没计较，或许是今晚难得放松，干脆让她坐下来，在和姚清风商量过后，觉得回答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也没事。
御长沙兴奋极了：“快说，第一个问题，你和姚清风到底啥关系，这可是御家新闻社最重要的第一大新闻。”
姚清风和姚朗月同时开口，当然以御长沙视角只是姚朗月在作答：“妻子和妻子。”
“第二个，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哎呀好想问一些颜色问题但是咳咳不重要你先说。”对方拿着平板刷刷刷记录，和一开始的高冷判若两人，“所以我能问颜色问题吗？”
能挖到多少算多少，御长沙心里笑的放肆，反正作为一个资深同人女，学会想象是基本技能。
“十岁，我拒绝回答颜色问题。”
姚朗月几乎是逃离了篝火晚会，什么带颜色问题，这个御长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是峨眉山的吗？怎么跟写同人的似的。
不过倒也不算讨厌。
众人或是两人三人，或是围成一团，喝酒的喝酒，狼人杀的狼人杀，打牌的打牌，吹牛的吹牛，譬如姚朗月经过一个裤脚随随便便挽起来明显喝大的女孩：“想当年！我师父，那是徒手干翻救教八苦仙的老病苦！正因……”
同样离开晚会的还有谢疏灵，姚朗月撇着抱着王八一脸认真倾听吹牛那女孩的祖灵，心下有了个主意。
她约谢疏灵在东南角三号餐厅房子后见面，等了五六分钟，那女人齐肩短发，黑唇黑眼线，手上一根烟摇晃在空中，身姿挺拔潇洒不羁，见面点头：“找我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