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歌谣。

鸿蒙未判炁先流，始自娲皇运斗枢。

抟土启灵传母脉，补天炼石镇寰畴。

万代长霞凝线缕，一脉真火驻胞舟。

逆熵玄体承初祀，坤德长昭贯九丘。

“有管理局作书，我们也会信任你，只希望你不会重蹈覆辙。”

“没了？就这些？”谢疏灵听完她的转述含着可乐发问，“然后呢？”

姚清风单手撑在桌面，面条没动一口，她手托着下巴和谢疏灵对视，平静说出没了二字，她毫无保留将信息全盘托出后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确轻松了那么一顺间，一种短暂性同盟。

“现在有什么好玩的吗？灵灵姐？我才记起来我们的任务之一是清扫救教人员，这几天除了研究比赛还能做什么有意义的事？”

依旧是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姚清风托着腮，心里想着裴红蕊那晚说的话语，似乎渐渐品味出几分深意。

救人，怎么救，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救谁？又能救谁……不，姚清风否定自己想法，瞅着谢疏灵，又想起王八仙人，她终于懂了点什么，眼前之人不就是现成需要被拯救的那位？

谢疏灵懒懒回答：“交给丁青梅就行，她嘛，呵呵。”她晃着那双短甲爪子，语气里满是不屑，“今晚上有篝火晚会，玩玩去，让她们也见识见识女娲后人的威力。”

篝火晚会设在远离比赛场地和居住区的空地上，因为要持续到夜晚，参加的也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哟这不是银长虫，怎么还没走？”那女人跳着凑到银长虫身边，“你是对谢疏灵恋恋不舍？难道这就是宿敌文学？”

“滚滚滚，老娘就是为了看她惨败那天，气死我了，给我来口。”她抢过果酒一饮而尽。

姚清风将身体让给姚朗月，姚朗月打眼望去，大概是26年时代进步了的原因，几乎可以说是全女的晚会，她没什么反应，似乎也并不意外，晚会是参赛选手自己组织的，游客观众不参与，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这几天的瓜条对她来说毫无影响，名声这种东西，她可以算得上在十几岁早就身败名裂，也不是很重要，唯一让人在意的一点，她瞅着手机上人格分裂争夺主导权的词条，下面还有视频剪辑，网络的人似乎难以理解她和姚清风的关系。

【第二人格占据主导，自称姚清风，莫非原人格已经泯灭！】

内容无非是神经病，疯子，白痴……

她耸耸肩，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虚握住姚清风的手朝篝火走去。

晚会上谢疏灵却没有按照约定早到，她大摇大摆穿过人群，往相反方向离去，草原上风很凉，夏日炎热被吹散许多，一路行至远处不被火光照耀的地方，她对着阴影里卸下伪装的美人竖个中指，故作亲密靠在对方身上。

善鲸开口声音已没有那般沙哑，没有理会她的动作，当然，依旧是毫无感情的起伏：

“确定要我们今晚动手的话，误伤你，我会不安。”

“你们不动手我更会不安，为了搞这事我废了多大劲打点上下关系，那位宋部长有多手眼通天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任由对方俯身靠在自己肩膀上，齐肩短发散落在脸颊有一丝凉意，但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善鲸一直盯着远方，盘算接下来计划，猛然间身上热度消散，回头谢疏灵早已远走。

自己体温不高，阴气重，不适合触碰。善鲸心道。

许久她才转回头，继续盘算接下来计划，下半张脸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那双瑞凤眼来。

回到篝火晚会，自带话题的姚朗月周围已经围上了一群人。

姚朗月左边是墨成行，右边是个看起来挺高冷打扮像是科研人员的女人，眼神狂热拿着平板记录着什么。

“你好姚小姐，我的名字是御长沙，接下来想采访一些问题。”

麻烦。姚朗月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