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对我愧疚。”谢疏灵干脆利落打断她,“我们本来也不用有瓜葛。”
她捋了捋自己的齐肩短发,抬眼招呼了后面那人过来,姚清风慢悠悠地,脸上一副看好戏的八卦神情。
怎么,你俩谈过?姚清风是真想问那么一句,她绕过祖灵坐到旁边椅子,余光瞥见自己倒影温柔笑了笑,姚朗月也心满意足退回意识里,她搅和着坨了凉透的面条,心说这位难不成真是谢疏灵前女友。
谢疏灵:“……”
祖灵眼泪几乎要下来,自讨没趣,把王八抱在怀里说了句抱歉匆匆离开。
待她走后,姚清风才问:“你前女友?很有妻妻相哦,特别是眼睛。”
“滚,宿敌,宿敌不是妻子。”谢疏灵敲了敲桌子,“说正事,他们把你叫过去干嘛了?”
姚清风眼珠子一转,没想骗着,说了两个字“秘密”。
会事厅中,姚清风自动祛除许家贪婪和打量的目光,在这圆桌上,她着重记住了两人。
一个是墨存芳,她的眼光带着不同于人的审视和难以察觉的怀念气息,姚清风立刻将她与裴红蕊联系起来,二人不是仇就是怨,她深知自己现在皮囊和裴红蕊神似形不似,在某些方面有多引人注目。
另一个,则是李澄真,足够平等对话,带着慈祥长辈,却又在眼神里留出足够痛苦的李澄真,不像是来自她或者裴红蕊,而是其余人。
是谁?
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她又一次将其余人印在脑海,西南方的蛊毒,赶尸等等文化不在其列,或许是因为其特殊性。
东北柳家那位一如既往直来直去,想说点什么被一旁李澄真拦住,而这几位以外还有一位没见过,僧侣打扮的老大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一副安然自得的模样。
那么这二位可以忽略了。
姚清风恭敬站在原地,微微低头,等待发落。
良久。
“姚朗月,是吗?”墨存芳顿了顿,“不,不对,你到底是谁。”
柳老太:“这有啥好问,一体双魂,主魂姚朗月,你是另一个是吧?”
她不觉惊讶,柳老太柳家手段是出马,身上有个仙家怎么感知也没事。
“各位前辈好,我的名字,是姚清风。”姚清风笑的温柔语气平和,努力扮演一个好孩子,“她暂时休息,这些天的比赛也由我代劳。”
“不过,我们始终一体。”
墨存芳点点头,她缓缓开口:“姚清风,我们想了解你和裴红蕊的关系。”
“杀了我父母的仇人。”她把笑容收起来,心中毫无悲伤,眼角有了几滴泪,“实不相瞒……”
她将这些年的事情全盘脱出,甚至是前几日的故事,毕竟她和姚朗月只是个被坏女人欺骗可怜兮兮的受害者,尽管……呵呵。
当然作为一个差点误入歧途的小可怜,她被管理局带走,皈依国家是理所应当。
当墨存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柳家老太愤愤不平,李澄真依旧慈祥的神情。
心里便涌上几分得意洋洋,但马上姚朗月便在脑海中打醒了她,骄傲使人落后。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们来吗?”
墨存芳示意她坐下,随后李澄真缓缓道来。
“姚清风洗耳恭听。”
“第一也就是女娲后人的身份,女娲后人的能力你也不必瞒我们,可以说,你是所有门派手段的源头与最恐惧的东西,无论是造物,造人,毁人,毁物,我相信,你也有所感受。”
许祖太爷才舍得抬起眼皮,刻意掩饰,姚清风也能感受到那股贪婪气息。
许祖太爷缓慢开口:“早知有管理局背书,我们怎么敢擅自请姚小姐前来……”
“可拉倒吧!你那老心眼子有多少我们不知道?!说来说去不还是想占为己有!”柳老太一拍桌子指着许祖太爷鼻子骂道,标志性的动作甩了甩那一缕刘海,“少在这瞎忽悠!”
……豪爽。
“咳,”墨成行咳嗽几声,屋子里又一次安静下来,李澄真便继续说着,“有管理局背书,我们也会放心下来,局子不会放任你成为第二个裴红蕊让天下大乱,所以有些事情,我们也想,是时候和你说明。”
听懂了,老实待着,按照路线走,保证她自己好好活着。
她倒是不抗拒这一点,只是好奇心作祟,到底有什么是要隐瞒不说,不公之于众。
听着李澄真一字一句的开口,她便也一一梳理着这些信息。
“1942年,那年也是裴红蕊带领刚刚创立的救教,从中原出发,广济灾民,广收信徒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