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赶紧去死吧。生理期的疼痛和对祖灵的仇恨交织着,谢疏灵恨不得……
但下一秒她便瞅见门口是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似乎在等自己。
姚朗月真受欢迎哈。
深吸一口气,她换上微笑,是墨家掌门人墨存芳,而旁边是道门协会会长林澄真。
她恭恭敬敬对二位老前辈作揖。
墨存芳虽然看上去严肃,可言语气质意外的随和。
她白发束在脑后双眼炯炯有神,已是古稀之年,常年弯腰劳动制作机械让身体没有那么挺拔,谢疏灵却不由得感叹着墨存芳神态中岁月沉淀带来的静默如山。
“老前辈,有何事?”
墨存芳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我们二人今日是为姚朗月之事而来。”
一旁李澄真笑眯眯打量着谢疏灵,仿佛在回忆什么,谢疏灵并未因为这目光感到不适应,论起来,的确和她有过交集,不过,那都是过去了。
“二位前辈,不如借一步说话。”
随着三人走远,观众席上却还端坐着两人未离开,一位其貌不扬相貌平平,另一位更是普通。
“哎哎哎?那俩人怎么还不走嘞?”保洁打扫着地上花生皮,“清场了赶紧去去去。”
女人声音嘶哑着说着抱歉,拉起旁边女孩迅速离开。
女人摸了摸脸上人皮面具:“我不关心你究竟做什么,我只要明白,我想做的能不能成?”
许清许被她拉着走:“能,姐,当然能。”
当然能,姚清风,当然可以。
善鲸朝后望了一眼谢疏灵,眼里依旧什么也没写。
“墨老,您有什么不妨直说。”
墨存芳:“也没大事,是一笔旧账,小谢,既是管理局的人,帮我跟宋勇媛传句话,有比旧账我要算,让她别插手。”
谢疏灵眼珠子一转,笑着答应下来,说了几句俏皮话告辞。
“小谢,祖灵最近找你,你如果有空,就去和她谈谈。”李澄真突然开口。
“得嘞,您说话我肯定听。”
事实是她恨不得把祖灵千刀万剐。
国修会第一日比赛便那么结束了,每日四场比赛,不多不少,但也淘汰了至少三分之二来混数的。
“抽签结果,选手姚朗月,选手王一三,擅长控物术。”
控物她听过,修炼者将炁持续性不断灌输给器物,那器物是所有修炼者在长辈们带领入门时选定的,或者是自家传承下来的物件,万万不可轻易更改。
不需多言,镜面里姚朗月顺着镜子找到王一三的房间。
左右一个死物罢了。夜晚,姚清风顺着草原上的风潜入黑暗,她避开所有灯光处,径直来到窗边,只是轻轻抬手,灵魂便穿墙而过,走入她对手的房间。
那女人正在熟睡,好机会。
“谁?!”王一三陡然睁眼,直起身子,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而姚清风早已将魂魄引去,伪装成最普通的魂魄。
这天怎么这么冷?王一三心想,她起身拿出厚衣服盖在棉被上,实在是困极,打着哈欠再次深睡。
姚清风展现出身形,她轻轻走到床头王一三的那对锏上,弯腰吹了口气,那死物的炁便一点一滴散去,不多,速度刚够明日对战中失灵。
她回到□□,哼着歌远去,没立即回去睡,裴红蕊当时教给她的诗词被她唱出来,编出古老又遥远的曲子随着草原上香草,四散着翻腾成风和云。
鸿蒙,未判炁先流,始自娲皇运斗枢,抟土启灵传母脉,补天炼石镇寰畴……
她还记得那女人对自己说过,女娲,是我们所有人的祖宗,第一个发现炁创造炁使用的女人,任何手段都会阻碍运行,我教你用炁只有二字:唯心,吸收也好,释放也罢,炁对你来说,就像呼吸那般简单。
她望着天上星空,有些无趣,蹲下抓了把泥土随手注入炁团,又将自个血肉咬下一块团进去,没一会活灵活现的小兔子显现出来,她将那小兔子放在草地上,那小兔子便蹦蹦跳跳跳走,她拍了拍手上泥土离去。
暗中盯着她的人太多了,她都有些应付不过来。
许清许,许家,救教,管理局,甚至加上墨家,道门,佛心宗,还有………
裴红蕊,老师。
“好久不见,清风。”
“我们已经三年不见了吧。”
她身体一僵,缓慢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你好,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