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风还有很多能力,姚朗月侧卧在她腿上,手环抱住那人和自己无差别的腰,十指相扣后放松身体。
嘘……如果我是管理局高层。姚清风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姚朗月的头发,膝盖上的灵体便陷入长久昏睡。
女娲后人这种容易造成大乱的因素不铲除,不软禁,反而留下,说是招安,但一点没防着是不可能,这么一想姚清风在得知自己和姚朗月被监视几个月,心里莫名松口气。
想想来说,她安然无虞的这几个月,可以说管理局功不可没,甚至最主要,这份工作的福利待遇实在是太好,五险一金节假日补贴加班补贴而且提供住所,一年不到十万的薪资,还不算公积金等等,的确爽。
个屁。她可不想连和姚朗月约会甚至未来婚礼都被监视。
从这点来说,太不爽了。
那么一定有解决方法,一定有。
京城时间下午一点三十七分。
眼罩和耳罩落下,一阵强光从上方传来,她紧闭眼,适应好一阵后才细细打量起环境来。
耳边是各种仪器作响的声音,风衣女人往侧面楼梯走去,融入二楼那扇隐形门后整个房里便只剩余自己的呼吸声和各种摆在黑暗中仪器的滴滴声,而抬头朝正前方看去,那是一整面黑漆漆的“墙”但姚清风猜测那应该是单向玻璃,不知有多少领导在另一侧观察。
她们又想做些什么呢?
姚清风道:“管理局现在想把豢养的羊羔宰了吃了?我猜你们肯定不敢,或者不甘心对不对?”
广播里传来严肃女人的声音:“姚朗月,你应当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
姚清风似笑非笑着:“我不是我家月月,我是姚清风。”
“够了,别再玩你人格分裂的戏码。”
“现在只需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管理局没有那么多耐心。”
“啪,啪。”头顶天花板一束灯光照射在前方,一具尸体陡然出现,与此同时旁边蹲着的还有一个男人人。
“展示你的能力,女娲后人。”
玻璃外,那个面容严肃的女人放下话筒转身附耳在宋部长说了几句,身后是风衣女人和丁青梅,刘科长也在其中。
最前排和最中央的女人六十来岁,头发银白,黑灰中山装包裹在矮小却笔直如松的身姿上,嘴角挂着一缕淡淡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刀剑,她将一言一语都藏于心中,众人见她模样连大气也不敢喘,便投向目光,盯着底下的姚朗月展现能力。
姚清风手上手铐估计是智能版本,她痴痴笑着,从审讯椅上下来,捏着手腕咔咔作响,突然间她抬眼盯着仿佛想穿透玻璃,手掌已经盖在那活人头顶。
隔着一扇玻璃,有个女孩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敏锐,脚步上前,却被宋部长抬手的动作拦住,随即,宋部长扬起下巴,毫不避讳的对视上姚清风。
“哪位大领导啊……”
姚清风几乎是把笑容用蜡涂在面容上,她不移开视线,而是就这么盯着。
那人身上的炁一点点逆流回到她的经脉,完全透明无物,仿佛是风,却比风更有韧劲,而且只通过手掌迸发出来,又仿佛是水,却比水更为干净澄澈。
那似水似风的炁一点点从天灵处回到姚清风体内,充盈着力量,姚清风就像过久没饱食的狼,竟满足的长舒一口气。
姚清风松开手后,那男人瘫倒在地,满面不可置信。
“不费一兵一卒,没有任何外力手段,便能将人转化。”
宋部长微微皱眉,局子里对犯下事的逆煽体不会留情面,但从不轻易动用死刑,因此,将其废除经脉变为普通人,再由普通人的法律处置是一般做法。
但姚清风打破了的认知是——在不借助任何外力情况下,仅仅凭借自身,便能进行转化。
这不合常理。再反过来,她是否能让一个平庸至极的普通人,一瞬间拥有比肩超人的力量。
“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宋勇媛因着话语回过神,俯视着楼下的姚清风。
“担心我毁灭世界呗。”姚清风慢悠悠踩着尸体,手上是一团炁团,“这人救不了,我只能救还有魂魄尚在的人。”
她跨上楼梯。
不知是某个女孩的左脚拌右脚摔倒了,总之岿然不动的众人纷纷行动起来,紧张感蔓延,身后宽阔走廊上多出两排举枪的守卫,她们手上枪支的红外射线穿透单向玻璃齐刷刷聚焦在姚清风太阳穴上。
风衣女人心中一紧,按下按钮,瞬间整扇门彻底被钢筋门板焊死。
“宋部长!您先!”
“要我说你们现在实在是有些晚,一开始为了观察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又被我造个人吓得把我关在这。”
姚清风穿门而过,而那扇门早已消失不见,她点了点离她最近的枪口,那女人尽管训练有素,姚清风却也能见自她脚底板都有些虚浮的晃动,随后姚清风穿过人群来到那位稍微矮小的六旬老太面前。
“我要和你们这最大的官谈谈,那什么——”姚清风想半天对方该叫什么。
宋勇媛顺势给了个台阶:“宋勇媛,宋部长。”
“好宋部长,我更喜欢开门见山一点的方式,你也看到了,我是很厉害,可惜我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咳咳,扯远了,总之就是,介不介意借一步说话。”
“好。”宋勇媛没多少犹豫。
“宋!”严肃的女人一脸担忧上前,姚清风几乎能听见周围人群枪口的咔咔上膛声。
不出半小时,姚清风端端正正坐回在办公室里去,全方面透明隔音的玻璃,外面是持枪警卫,各式各样不同的炁交织在一处。
“姚小姐。”宋部长递上一杯茶,“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