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在这时蹲在她脚边,仰起脑袋喵呜一声。
“嗯?你也想吃吗。”方溧又撕下来一丢丢。
小耳嗅了嗅,扭头就走了。
方溧觉得有趣,直起身子和齐椰说:“挑剔呢,和你一样。”
齐椰鼻息动了动,哼一声:“我才没有,给我一片。”
“汤要喝完,味道很好的。”
早餐吃得磨蹭又艰难,吃完后方溧洗碗,齐椰从背后搂她,摸摸手臂又摸摸腰腹。
“别闹,想干嘛?”方溧头也不回,专心洗完。
齐椰埋头在她背上,语气松快:“没事,就想摸摸你。”
她好喜欢方溧居家时的状态,看起来很可靠,会让人觉得像妈妈一样温暖。
方溧与何粤还是很像的,不是说那种天生就温柔的性子,起码体贴这方面一样。
洗过碗后,两个人在浴室待了一会儿。
原本是想漱个口就开车去溧水,但漱过口后,方溧有些好奇齐椰那瓶漱口水的味道,非要尝试一下。
但不是从瓶子里尝试,而是从齐椰嘴唇中索取。
“......方溧。”齐椰向后退一步,想要拒绝白日亲吻。
她担心留下痕迹,回溧水后会被何粤察觉,太不好意思了。
她们虽然是成年人,但在长辈面前还是隔着些什么,这么明目张胆会不会不太好。
方溧没有因此停下来,只是轻轻托住齐椰下巴,抬起来。
“就亲一次,好吗?”她几乎是请求。
齐椰抿着唇,盯着方溧看了几秒,最后又完全放松下去,眼神飘忽不定。
没有再拒绝。
方溧这下才开始动作,侧着头挡住齐椰一边脸颊,将吻落在嘴角,又缓慢靠近中心。
她没想点到为止,于是张口,希望得到那片柔软的回应。
“唔......”齐椰怔了一瞬,还是很顺从地让方溧探索。
两瓶漱口水的味道不同,都是很夏日的果香,叫人不好分辨出具体是什么。
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滋味甜蜜。
方溧很喜欢,只好更认真地品尝,把仅存的一点点呼吸都掠夺。
欲说还休,齐椰片刻的迟疑不被允许,话语混合着呜咽的气息一起消失了。
为了看清爱人情动的模样,方溧接吻时很少闭眼,她的眼睫忽闪不定,捕捉到齐椰所有表情。
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揽住腰腹,方溧用了点力气,将齐椰很好地圈起来。
最后一下啃咬在锁骨,不清不楚的红痕慢慢浮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很刺眼。
梅花自此开,引人注目。
齐椰仰着脖颈,好看的脸上说不出是隐忍还是别的,她有些头昏,胸口不太平静地起伏。
她缓了缓才开口,语气都是虚的:“可以......可以了吗?”
这不是询问,是要方溧停下来。
说好的只吻一次,她很配合,并且已经蔓延到其他地方了,总要满足了吧?
再吻下去,她就受不了。
但有人听不懂,反而再次凑过去,指尖在锁骨那一处温柔抚摸。
被触碰的皮肤很快激起一层点点,没一会儿又恢复平滑状态。
方溧抿抿唇,很无辜地问:“这个,好遮吗?”
齐椰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气结,别开头与方溧冷语:“遮不住,遮瑕擦上去很痒。”
她的皮肤格外敏感,徊城气温又高,一层膏体涂上去当然不舒服,出点汗就要花掉。
若是浅红还好解释,大不了就说是蚊虫叮咬,但方溧啃过后还吸了一次,颜色已经深得不太正常。
“等阿姨看到,你怎么解释呢。”齐椰叹了一声,赌气这样说。
其实根本不用解释。
但方溧没敢这样说,只是立刻软了语气,搂住她:“要不要穿我的衬衫?”
她的衬衫领子方正,可以遮住锁骨。
齐椰拒绝:“不要。”
说完,她问方溧几点了,方溧说快九点。
齐椰卸下力气,倚靠在方溧肩膀上:“中午再过去吧。”
方溧想了两秒,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还要吗?”她问。
齐椰闷闷道:“你不想吗?我很想。”
在那次有始无终的点火之后就一直很想,奈何方溧一直没有再主动。
昨天下午被打断,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她不想放过。
被方溧吻过之后,浑身上下就被灼烧,不熄灭就难以平静。
她可能被下了什么降头,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获得更多,这算不算是贪心呢。
方溧沉默了一会儿,在齐椰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齐椰听得害羞,身上的皮肤迅速变粉,一把推开方溧,整理自己的衣服。
又强装镇定:“走吧,现在就出发,快一点。”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方溧笑得肩膀耸动,关上浴室的门,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