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在战争中受重伤,族长一职由其长子暂代,而他的另一重身份,木叶警卫队队长一职,则暂时交到了宇智波止水的手上。
根据从父亲那得来的一些消息,宇智波止水,和父亲他们,是完全的“两个阵营”。
思及此,宇智波爱理笑得不动声色,落落大方对上青年的双眼:“止水哥和相存姐姐的感情真好呀,不知道舍不舍得把相存姐姐让给我一会儿呢?”
“诶——”
青年显然没料到,惊讶地拖着长音,嘴角还挂着看向女友时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冒着傻气。
让人实在很难把他和“天才”一词关联上。
更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和宇智波鼬那样的人,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嗯?是有什么事吗,爱理?”
黑发束成利落马尾的女人露出关切的神色:“我记得你是久檠的好朋友吧,但之前我们好像没说过几句话呢,哈哈,被突然这么说,总觉得很意外啊。”
“嗯……”
爱理踟蹰。
“如果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和我说哦,我也许能帮得上。”
“唔,大概是有些情感上的困惑……”宇智波爱理边说边小心地瞟向青年,露出期期艾艾的神色,对方尚在情况之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多余,直到被女友捣一肘子赶到一边。
“都说了是女孩子的情感问题了,你还在这杵着干嘛,快点走啦!”
宇智波止水看着手里大包小包,又看到女友拉着人一溜烟走远的身影,委屈地大叫;“怎么这样,明明说好了今天陪我吧——”
……
直到确定两人已经走远,青年敛了神色。
他不笑时,眼睛的线条尤为凌厉。
转身,他看向角落的屋檐。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没别的事的话,我先把相存这些东西送回去了。”
街角一隅,回应他的是鸟类振翅落下的尾羽。
如墨的色泽。
*
秋道的甜品店刚开业,玻璃门被进出人群推得不停晃动。队伍从柜台蜿蜒到门口,店员戴着白手套麻利打包,芝士蛋糕、水果蛋挞刚摆上冷柜就被抢空。
“哐当”一声,又有人推门进来,栗山释转过头,在终于看见自己等待的人之后,难免露出一丝喜色。
“爱理小姐,这边!”
他轻呼,在对方落座之际把桌上的几份甜品推过去,语气克制,但还是能让人捕捉到一点“邀功”的意味,“这是这家店的几款招牌,每天都限量发售,还好我来得早,都买到了,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谢谢你呀,栗山君。”
面容清雅的少女款款落座,葱白纤细的手指拿起甜品小勺都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她轻轻蹙了一下眉,神情似是有些为难的:“看起来都很好吃啊,但是我最近在节食,实在是不敢轻易放纵呢。”
栗山释有点急切,“如果连爱理小姐都需要节食的话,恐怕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身材好的人了!以爱理小姐的身形,就算是把这家店吃空,也不会有任何不妥!”
“扑哧”一声,女孩像是被他夸张的说辞逗笑,眉眼弯弯,“栗山君,你真有意思。”
“我……”
栗山释只觉得耳朵发烫。
是他的错觉吗,感觉今天的爱理小姐心情格外好,连对他也……不,爱理小姐一直如此,她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温柔。
自他十三岁那年跟着父亲一起出工,在那个小教室外与宇智波爱理对上目光的那一刻起,彼时尚且不懂情窦为何物的男孩,就已经有了连自己也十分明确的,“喜欢的人”。
温柔,善良,体贴,才华横溢……栗山释把所有美好的词加起来,用以描述宇智波爱理,也犹觉不够。
美丽只是她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优点。
“其实这次约栗山君出来,是想聊些烦心事的,”女孩舀了一小块蛋糕递入口中,感受到愉悦的味蕾让她露出了类似于幸福的笑容,“哎呀,真是很好吃呢,感觉吃到这样的甜品后,那些烦心事都不重要了。”
栗山释也觉得很幸福。
他不爱吃甜品,他的幸福全部来自于眼前的人,看到她笑,他会心跳难以自抑地加快。
所以,
“还是关于,她的事情吗?”
他压低声音,微微向前探着身子,十分谨慎地没有提及任何人的名字:
“前不久我再次找到机会和大哥联系上了,和他再三确认过,那天他们所在的房屋受到波及,倒塌得足够彻底,很多人都受了伤。”
“就算之后没有来得及检查……她不会活着的。哪怕有那一丝侥幸,她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威胁。”
——所以,任何让宇智波爱理感到不幸福的事,或人,栗山释都会解决掉。
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