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里组建了新的群组,群里没什么水花,谁都不想先开口,为打破僵局,顶着梅花头像的梅仙人发了个红包和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姚朗月没领,同事关系就好,私底下不需要建立关系。
直到墨成英上前:“朗月姐,我们这次行动……”
姚朗月打断她:“到时候再说,特遣科没事不用待在办公室。”这话说给自己个儿听的,她随手抓起帆布包离开,许是心血来潮,去年流行的拼豆,今年她忽想试试。
广泛意义,上她喜欢一切与姚清风单独进行的活动。
梅仙人见她走得潇洒也不在挽留,默默坐下给自己的办公位置装点一番。
“疏灵姐和她关系怎么样?这次行动会不会有偏私?”墨成英先开口,“我听说善鲸和谢疏灵有旧情。”
梅仙人只道:“钱阿姨——钱科敢让她负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只负责盯梢和报告,女娲后人不会那么没分寸,而且,我不觉得善鲸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且看且变。”
墨成英食指轻轻点了点她唇珠,神情严肃:“嘘,别再提女娲后人,以后没有女娲后人,一切都听局子里的安排。”
啪的一声!
那是谢疏灵从科长办公室出来的声音,没得商量,她捂着脖子里的纳米炸弹,不仅不能掺一脚,甚至,她被强制休假十五天,连好都捞不着。
该死的……
回到自己在京城租住的Loft公寓,家里那两只蓝猫崽子——二月和三月,已经张着嘴等喂饭,她将猫粮胡乱倒进猫碗,一脚踢掀地毯,从冰箱掏出矿泉水一股脑灌进嘴里,矿泉水水瓶被她单手揉成一团。
怪不得……她左右环视一圈,最终瘫坐在椅子上,手上的美甲一个个卡擦崩断,几个月前她给她的那枚耳钉定位器被毁,联系方式也被删除……尽管之前不删除那个人也从来不回复,断裂的指甲渗出鲜血。
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
难道她真要去求姚朗月?就那家伙性格,必定会让自己跪下来求,还不一定真的能帮。
钱铮已然明确表态,她不可能正常下手,更何况脖子上有个定时炸弹。
还能给谁……她还有什么人脉?快想……
是报应。
当然是报应,几日后,姚朗月带着那二人来到横断山脉,因为设置迷阵,沿着公路正常来说是根本无法到达那处。
凭借为数不多的情报,清晨从东南方向出发。几人都是修道之人,更何况她赌善鲸那人良心未泯,又都是女孩,占了那人心目中性别的优势。
姚朗月手中炁化成刃,砍断几个灌木,穿过层层叠叠树木,脚踩在坚实的泥土路上,她伸出手拉了身后那二人一把,又在裤子上抹了抹手心。
山里风很凉,日头又还没升到最顶,因此不热,是她一向最喜欢的不冷不热的晴天。
风过吹走了她们三人身旁小飞蝶,顺着风再往更深处过,一缕红绳被撵在手心,一个女人轻轻抬起手,那缕红绳又再度消散。
为什么要来?女人心想,她会不忍心对待这些孩子的。
她在这里有必须做的事儿,必须救的人。
无论谁怎么想,怎么阻止,她都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