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她她她她!”
嘁哈哈抖着手指着不过三息从幻境走出的姚朗月,他捂着眼睛转了两个大圈像只猴子一样窜回众人面前。
三息?!就能从他制造的幻境和拷问里走出。
这不对这不对!
正常来讲在其中哪怕有那么一丝丝动摇都不可能走出,能走出来,要么这人意志异常坚定,要么她就是个疯子。
显然姚朗月和姚清风属于后者。
嘁哈哈翻白眼揪着鼻子大叫着跨过溪流朝着住所去,地下室关着他的儿,他那没能走出幻境的儿。
姚朗月插着兜踏过那条溪流,走到众人中间。
她慢悠悠走到九泉渡使独耳前:“试炼通过,接下来是不是该带我参观一下这个岛。”顺手扯落了对方的黑袍,那果然也是一具空荡荡无性的尸体,令人想吐的腐臭传来,她随手一扔,用那黑袍重新盖住了那股子腐臭。
围观的人中有人欣赏这股个性,有人不屑,但更多的人,是畏惧。
而那马大姐慢悠悠着:“以后你可以在岛上自由活动,至于参观,那不是我们中任何人拥有的义务,来吧,新人,去参加入岛仪式,你的同伴已经在等候。”
墨成行和谢疏灵二人也通过了?那还真是巧。
路程不算遥远,从小溪出发朝着西北方向走个三四里路,一路上两边饭灌木丛和树木愈发稀少,反而是碎水泥块、废弃建材、各色垃圾还有一些人体碎片更多些。
而到达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但并不算破败的白房子面前,人群把房子围的水泄不通,但见到她却自动为新岛民让了路,姚朗月打眼一望,果然,白房子前站着的一高一矮两个女人的身影是谢疏灵和墨成行。
墨成行浑身是伤,包扎得严严实实,而谢疏灵嘴里却还叼着个棒棒糖,身上只有轻微擦伤,不知用什么手段试炼成功。
啧,大概又是这人超强的厚脸皮能力吧。
实际上几小时前,她被那对龙凤胎追杀,还有周围几个小喽喽,人多势力大,谢疏灵打不过,硬拼的代价又远远大于赢。
因此接下来,她做的唯一一件事,是交出了一部功法,将那清微雷法传给了这些人,一字不落,自然不够光明磊落,不过她并不在乎。
她叼着棒棒糖得意洋洋回头望着来此的姚朗月,仿佛在说:姜还是老的辣。
“抛开一切不谈,这只能侧面证明你没什么实力。”姚朗月白了谢疏灵一眼,“墨成行,把手给我。”
报团,总比单打独斗其余的强。
墨成行依言语递出手,一股清流的炁钻入体内,伤口只是几息之间愈合。
三人并列在白房子前,烈日当头,周围渐渐聚集起不少旧岛民,顺风而听,便也能仔细辨别出一些值得留心的信息。
“这都多少年没来新人?还是三个小年轻,也不知外面过成什么样,结束了咱打听打听去。”
“唉,多了新人又多了分口粮的,岛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哟。”
“要我说都怪那几个臭娘们,每回儿从外面带物资就带那点,莫说烟酒极少,连女人家的卫生用品也是那几包,摆明了想看我们抢个头破血流!更何况谁知道她们背地里私藏了多少油水!”
“瞅见那个女娲后人没?别惹,嘁哈哈他说什么女娲后人三息破解了幻境,回来以后就把他儿子牵出去当狗遛,又是鞭子抽又是灌粪水,但他那儿子就是走不出去……”
“怕什么,什么狗屁女娲后人,左右不过一个小姑娘…”
“那位最高个的姐姐长得真美,不知道是不是弯的……”
看来这岛也并非完全隔绝,有一部分人承担了联络外界的职责,抛开这些,这样一个岛说没有任何组织管理绝不可能。
果真,下一秒她在那杂七杂八的讨论中捕捉到信息。
“逍遥会的那群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送来物资?再不然我和我闺女可都要饿死在这鬼地方。”
逍遥会?未曾等她想明白,白房子那门缓慢打开,走出的那个女人宽肩修身高级西装,左眼三道疤,比在座破破烂烂的布条子和“绚烂”的奇装异服的各位好了不知多少倍。
女人喊号子般的破锣嗓子:“所有人!安静——”
姚朗月三人不禁捂住耳朵,墨成行大概觉得不太礼貌,默默放下手,左手垂在身侧,却又举起来捂住。
毕竟那破锣嗓子对耳膜并不友好。
“新人欢迎仪式!开始!”
听起来不像是好东西。她如是想,姚清风紧紧盯着那人,但凡有半分动作她立刻就可…
稀稀拉拉的鼓掌声后,众人作鸟兽散。
……啧。姚朗月重新掌控躯体,紧绷的肌肉一下子放松下来,那左眼三道疤女人对她们介绍说岛上各处都有住处,能抢到什么模样住处全凭本事,当然星为被地为床,也不会有人反对,但不能随意出岛,而且一切争斗都必须在白日解决,夜晚必须是安分下来。
就,完事?这还真是个把自由主义贯彻到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