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行皱了皱眉,她不觉姚朗月是个什么恶人,没想到……罢了,这样的人还是别深交为秒。
接下来轮到谁?谢疏灵。
“说到这个,不得不提我入职管理局接手的第一起案子。”
她怎么入职管理局的这一点只能深藏内心,她被善鲸抛弃——在她向她做过爱过然后乞求一生承诺的时刻,而后那个老女人怎么说?说会给她的灵灵一切最好的,而后就那么赤裸裸抛弃她。
她是被刘科长捡到,而后顺理成章做了几年的工具。
“我的第一起案子,一家三口,死在我的手里,那家人手里那点想换活路的钱我和刘科长二八分了,拿到拿钱我去打了个舌钉,买了几个奢侈品包……”
不记得那家人名字,倒是那小孩死前的眼神和谢华死前的那一幕一样,不甘,怨毒。
其实说到底她不太喜欢包,但人有钱就该买奢侈品咯。
不知多久过去,她面前的独眼才开口道出:“真话。”
可以说二人一番话下来墨成行是听的心惊肉跳。
你们……干得……人事?她打心眼觉得二人有病。
……太母,当年的墨家面对的,也是这样的女娲后人吗?不……看一个人,不应当看她说了什么,而是看她做了什么。
“你们……”
罢了,先过眼前一关。
“你,恶行。”
墨成行只回答一个字:“无。”
“真话。”
可能过吗?能,墨成行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这都能过?
“呕——”
独耳,独眼,独嘴,三张面孔吐出一枚金通通的果儿,,不沾口水,稳稳落入掌心。
小船儿载着三人朝着东南去,独嘴轻轻笑了几声。
“我赌我负责的小妞活不过明天日落。”
恶行结恶果。
黎明时分,船逼近海岸,姚清风率先上岸,借着黎明之光打量起周围,这小岛没被开发过,却不算杂草丛生,而是被人精心修剪成各种模样,小鸭子,小兔子,小猫咪,,当然,她不用细看也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接下来,是老岛民对新岛民的试炼。
手机没有信号,姚朗月心道,而跨入岛,一道无形的炁作的屏障与外界隔绝。
墨成行道:“我想我们最好别分头……”
一道利刃出鞘,竟硬生生将几人隔绝开来,三人顿作防御状态,只见前面小道上走出对龙凤胎。
看来某些人并不想让我们团结啊,月月,姚清风趴在姚朗月耳边嗤笑。
这边的试炼才开始,岛中心已然有人按耐不住。
老人嘶哑的声音开口:“躲了这么多年,墨家还是找上了门,别留手,剩下那二位,助她们一把。”
花非雾恭恭敬敬对那老人鞠躬:“是,太母。”
老人转着轮椅朝屋内走去,终究躲不过,裴教主,您下的好大一盘棋。
墨存芳,我对不住你,可我更受不起你的怒火。
多少个日夜?她耳边充斥着墨存芳当年声嘶力竭的喊叫?
“花满山!”
那一张血盆大口里还有大口直冲冲朝她而来,带着质问和不解还有,墨家英杰的亡魂。
待老人惊醒,发觉这不过只是一场梦境,又摇着头缓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