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有些事还真多亏你做,才能处理干净,那些人呐……”
制服女人悉数念完,目光看向谢疏灵。
“我,认罪,我的确,帮刘科长,干了不少脏事儿,譬如——”
制服女人关上平板,她摆手打断了谢疏灵的辩白,反而径直走到她面前解开了束缚。
更早以前。
偏僻山林中,谢疏灵将手抽离,刚刚死去那人的血溅在脸上还是温热的。
“才给几个子,就想改头换面?”马丁靴踩在地上那人腰腹一脚踹下山崖,胸口血窟窿足以证明刚刚的恶战,“喂,刘科长,处理干净了。”
白家栋,男,三十七岁,逆煽体,手段□□拳,犯下多起虐杀孩童案件。
本来能换张身份证。可惜,给的钱太少,刘科长放过你对不起良心。谢疏灵略显遗憾。
再多给点说不定真把你放了。
她来到小溪旁洗洗手,那人早已粉身碎骨,就算被发现,也只能说那人自个倒霉。
溪水缓缓流淌带走血迹,她伸个懒腰,看着卡里多出的一万,简直要笑出声。
这买卖对她不算亏,不仅能收了这些通缉犯的钱,这些人也能有个该有的下场。
只不过。
回到眼前,制服女人将她放开后,谢疏灵摸了摸自己肿的半边脸,笑着起身。
“刘科长,请吧。”制服女人语气冷冰冰。
“是,是不是搞错什么?我,我们。”
“刘科长贪污受贿,利用职权包庇犯人又派我做黑手的证据都在我手机里。”谢疏灵几乎是恭敬的将手机递上去,一米八高的个子此时竟有些卑微。
只不过光当打手可真没前途,她还想多攒点以后找个女朋友过日子。
所以想当然,宋部长的抛过来的橄榄枝,还有女娲后人这根藤,都得抓牢。
走出审讯室,她迎面撞上姚朗月,那人神色喜悦脚步飞快,她有些讶异,又很快凑上去搭话。
“哟,这是?”
姚朗月:“你想不想火一把?”
“?”
“宋部长说了,国修会,帮我夺冠。”姚朗月郑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日子要来了。”
半小时后,自助餐餐厅,几乎是罕见,姚朗月请客。谢疏灵朝她吹了个口哨,对这人难得的大方有些意外。
国修会在26年七月份举行,总共有九个月时间准备。
在这之前必须准备好,一怎么夺冠,二怎么查找。
姚朗月对这事没经验,姚清风的分工不在这里,而能帮上忙的也就谢疏灵和丁青梅。
丁青梅?不她不行,一个在校学生懂什么?
想来想去也就。
姚朗月拧开两瓶果酒,面无表情倒上。
虽说依旧看这人的朋克黑唇妆容不怎么顺眼,但她向来秉持不理解但尊重的方式,对面谢疏灵大大咧咧拿着食物回来,十月份的天气换上明黄直筒西装裤,上衣却还是玫红的皮质抹胸,随后她将贝雷帽放在座位上。
玫红和明黄的色彩搭配不能说丑,在谢疏灵身上倒也挺好看,但姚朗月和姚清风一致认为,太吵了。
谢疏灵用那双美甲剥着虾,边吐槽起来:“我说,我一直就很想问,你真的比我小而且才十九吧?”
“十九,周岁,”她心说什么怪问题,“咋?”
“每天不是卫衣长裤短袖短裤T恤,有点像中年人。”
一瞬间,姚清风:“……比起你像个大丽花喇叭的穿搭,我觉得还好。”
姚朗月面不改色补充:“我比较传统。”
吃饱喝足,二人找了个奶茶店点了几杯,便开始就着这次该怎么调查讨论起来。
“报名人员参加人员名单是公开的吗?”
“不公开。”
“……”姚朗月吸了几口三拼奶茶,“哦,那……”
几乎是异口同声:“孙家宝。”
两个小时后,提着薄荷奶绿和据谢疏灵传孙家宝非常爱吃的红豆沙蛋挞,在万柳书院的门口,为了避免被瞧不起,谢疏灵甚至连自己那辆五菱宏光都没开。
谢疏灵:“喂?有事,下来,接我们。”
这就是,万柳书院……靠,孙家宝居然还是一个人住这。
孙家宝身穿宽松舒适的深灰色大睡裙,一脸不耐烦:“刚刚打游戏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谢疏灵:“薄荷奶绿,以及,能搞到国修会名单吗?她得夺冠。”
“请进二位。”
姚朗月惊叹于她的变脸之快,乐子人的威力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