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柱香的时辰过后,温惜已经让人带着穿好衣物的男子到了客房里,客厅不适合诊脉,此男子又经脉尽断,不便行走,便只能暂时安置在这里。
他斜靠着床褥,身着红衣,墨发披散,肤色如雪,腰间系着的绶带绑的很紧,显得腰身纤细如柳。这样一看,倒是美人如画。
医师抓过他的手腕,男子略微闪避,又被温惜按住,送了回去。男子便抬眸看向温惜,恰好撞入少女清亮的眸,温惜欲盖弥彰地瞥过眼去。
医师看过后,连连摇头,唉声叹气的,吓得温惜急忙追问:“太夫,他身上的伤可还能治得好?”
“原本该是药石无医的,不过幸好你们遇上的是我,问这里有一个祖传的方子,能治,只不过这……”医师说到这里,又变得吞吞吐吐了。“这方子有些邪性,需以女子的洁净之血为媒,作为引子,熬过七七四十九日,便可痊愈。”
“可真够邪门的,小姐,休要听这老头胡言乱语。”青尘打抱不平道。“他伤的实实在在的,分明是普通的伤筋动骨,你却只给出些歪门邪道的法子,实在可恶。”
“小姐,老夫此计乃是有所根据的,别的不多说,只问一句,这位公子可是身怀异宝?”
此言一出,在场皆是寂静几分。医师便笑道:“看来我是猜对了。小姐,如今,便可对症下药了。”
“先生不必绕弯子,诊金自是少不了的。”温惜假装无意端着道,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男子那儿瞟。
“这位公子无需用药医治,他自会痊愈。至于老夫说的那些,会让他好的更快些。”医师收起物什,全都归拢到箱子里去,拎着往门外走去。
“青尘,送客。”温惜站起来道。只是一个眼神,青尘便心领神会,跟了出去。
此时此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温惜走向男子,阴影投下,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沉默,但他的神情表明他听得到温惜的话。
“不答?”温惜的眉头拧到一起去,她凑上去,跨坐在他的腿上,并没有压到他,低下头捧住他的脸,问:“你是哑巴吗?”
目前为止,她似乎确实没听到此人说过一句话。
看着看着,温惜觉得这张脸如此美艳,实在弃之可惜,她的手指抚摸到他的唇,刚刚被咬到的伤痕便映入眼帘,温惜越想越气,便也抱住男子的脸,吻上他的唇。
男子似有挣扎躲避之意,温惜偏不让他躲,反而更进一步,狠狠地掠夺他。笑话,都是她的人了,她自然要为所欲为。
就在她强吻他之时,他竟艰难地抬起寸骨尽碎的手臂,用尽力气把她推开,自己也狼狈地往后仰头,身子骨狠狠撞上了那堵墙,乌发也乱了。
温惜听到他发出吭哧的声音,她道:“你果然会说话。”
“那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了,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无姓,一介孤魂罢了。你爱如何叫便如何叫。”男子撇过头去,不再看她。
“云生?”温惜吐出二字,“缥缈如云,绝地逢生。很适合你。嗯,以后我叫你云生好不好?不管你以前发生过什么,那都与你无关了,忘记那些不顺心的事,和我一起重新开始生活吧。”
“你倒不如杀了我。”云生半晌方才吞吞吐吐出一句。
“你好颓废的样子啊。我倒是觉得我的起名水准很高呢。”温惜说着,沾沾自喜起来。
她倒是不避嫌,又上手去摸云生的身体各处,“我看你刚才推我挺有力的,看样子你的身体确实有自愈功能,你恢复了多少?”
“你想做什么?”云生道。
“你的言谈举止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你以前也是养尊处优的吧?我在想,以前的云生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见他沉默,温惜反倒大笑,“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我算是看透你了。”
她按住云生的肩膀,对他宣着自己的主权,“你现在是我的人,所以啊,我会好好待你的,就像对待青尘一样。”
“我并非下人。”云生道。
“难不成你想当我的夫君?”温惜惊讶地反问。“你得先拿出些资本来,你有倾国的财富吗?有和温家媲美的地位吗?你光有一张脸和漂亮身段,你什么都没有。”
云生再次沉默,懒得与这个刁蛮任性的贵族小姐白费口舌,他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云生,我的好云生,我们什么时候修习房中术啊?就算为了我,你的伤可要快点好起来。”温惜毫不掩饰她对云生的垂涎,不,欣赏。
她伸手将云生的胸前衣裳又扯开了些,露出一片春色,女流氓般伸手摸了摸,“要不,我们今晚先试试上半身的?”
“你若动我,你会后悔的。”云生低声警告道。
“那可巧了,我温惜做事从不后悔。”温惜也被激起了反骨,她像蛇一样趴在云生胸膛上,伸出粉舌,舔了一下他的喉结。湿漉漉的,柔软的,敏感的。
做完后,她还挑衅地问他:“我就做了,你能怎么样?”对付一个残废,还不是任由她摆弄。
若非是他体内有仙骨,温惜也不会这般在意和挑逗。若是能和身负仙骨之人双修,对自身的体质提升总归是不会少的。这也是温如狂不惜冒着风险也要将他带回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