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儿,哥哥给你带来了个稀罕玩意儿,你一定会喜欢的。”
一大清早,温惜便被自己那个便宜兄长拉到院子里。
那里挺着一辆马车,马车后面拖着一个被厚实的黑布盖着的巨大铁笼。
温惜看到这个,内心一喜。前几日她和兄长提起来,她想养个宠物,不过两日功夫,温如狂便把它送了过来。
温惜激动地抱了温如狂一下,“谢谢兄长,你果然对我最好了!”
“事不宜迟,快掀开看看吧。”温如狂把绳索的一头递到温惜手里,示意她拉动。
随着机关被开起,黑布也被慢慢地掀起来。
温惜首先看到了一角白衣,上面零落有点血迹斑斑,再往上,那团血迹扩大,从胸口处一路下延。然而再往上,便只能看到一块银色的面具了。
关在笼子里的不是什么宠物,而是一名身形清瘦的少年,看似伤的不轻,以一种虚弱的姿态半倚在笼子里,全身上下一股柔弱姿态,只能透过面具看到一双清冷的眼睛。
温惜一愣,目光落在那满身血迹上,“他……受伤了?”
“惜儿,这便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瞧瞧可还喜欢?”温如狂摸了摸温惜的头发。
“兄长这是什么意思?”送她一个受伤的男人,真不是在开玩笑吗?
“告诉你也无妨,这也是爹娘的意思,他们想寻个男子教惜儿房中术,我便觉得,随意买个人过来,恐怕只会玷污了你的身体,恰好路上看到此人,看他天生仙骨,便抓回来送你玩了。”温如狂道。
温惜惊的说不出话来,温如狂就这般轻描淡写地把路上的人抓回来了,这……这未免也过于霸道了吧?
何况,一个天生仙骨的人,在一代家族里都是被悉心培养的存在,而眼前此人,明显身受重伤,一个少年时期就远超同龄的人,又是谁将他打成这样?
“不必担心,温家做事,其他人并不敢置喙。那些看到我的人,也都被我解决了。”温如狂道,“我的好妹妹啊,你就安安心心地享用他吧。而且,据我所知,他的身上,还有别的蹊跷。”
“什么?”
温如狂附耳说了几句,笑嘻嘻躲开了,留下满脸泛红的温惜在原地干瞪眼。
自知温如狂行事张扬霸道,说一不二,温惜对此也无可奈何,她只是叹了口气,“爹娘说了,那些臣民们不曾反叛,你就不要随意动手杀人,传出去,总归对我家名声不好。”
“这天下大半都是我温家的,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温如狂笑了一声,“惜儿,你太善良了,总是同情那些低贱的下等百姓。”
心知劝不动他,温惜只能无奈摇头,“罢了。那我带走他了。”
“莫急,我让下人把他洗干净了,再替你送进你卧室里去。”温如狂道,露出一丝嫌弃,“这人现在脏兮兮的。”
“不用了。”瞧着这个少年的模样,急需治疗,若是再被折腾下去,恐怕性命难保。温惜便阻止了下人,道:“我来吧,既然是我的东西,那自当由我亲自梳洗干净。”
温家人生来冷血,便如温如狂这般,不怎么在意这些人的生死,温惜与这些人不同,尽管血脉遗传,她却鲜少地多了一丝良知。
“等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分说就把一枚银镯子套到温惜手上,“对了,惜儿,你戴上这个。”
“这是御兽所用的灵器,对人也同样适用,你戴着它,他便你对你唯命是从了。只要你想,随便怎么玩都行。”温如狂露出暧昧的神情。
“你还对他下了毒?”温惜如接烫手山芋一般套着那个镯子。“如今他这般虚弱,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太好吧。”
“傻妹妹,不下毒怎么控制他?”温如狂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点,一条红线便显形,连接在那个男子的手腕处。“你瞧,像只丧家之犬一样,任你玩弄。”
温惜看向笼中的男子,他被这么一拽,整个人又前扑一下,更虚弱几分,虽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莫名的眼神在看着她。那眼神湿漉漉的,流露着一股哀伤。
难得起了一丝于心不忍,温惜急忙按住温如狂的手腕,道:“别再折磨他了,让我来吧。”
见她如此迫不及待,温如狂便也不再逗她,只是挥挥手,让人把马车拉到温惜的院落里去。
就在此时,一只灵鸽飞了过来,在温如狂身边盘旋,发出“啾啾”的急切叫声。温如狂看了一眼,对温惜道:“哥哥还有点事情去处理,你先自己玩吧。”
说完,温如狂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