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幺妹被她有理有据说得心服口服，“哈哈，那倒是。这前前后后的好都叫你占了，你这脑子咋就生得这么精，该叫你去教书育人才对，好好教育我家那种棒槌。”

陈二娘接过了她的话，“赵姐可就别说笑话了，你家孩子都是校长亲自教育辅导，还有哪家赶得上？哈哈哈~”

肖凤跟着笑哈哈，继续给她们一一递了各自买的分量，收钱找零。

段二娘把自己的米豆腐放提篮里，问到，“凤姐儿，我可听我家亲戚说了，县城国营大饭店里都摆着你的油辣子在卖呢，你这生意做大了，以后是不是都不出摊了？我们想吃你做的米皮凉粉，可没地儿买了啊。”

陈大娘惊呼，“啊呀！都卖到国营大饭店去了？凤姐儿你这闷声干大事啊，还以为你这油辣子摆上咱供销社货架已经不得了了，没想到你都摆到县里去了！”

肖凤供给供销社的货，合同过审的第二天就上了货架，王学梅专门写了花字摆在柜台上给她宣传，名头打得响亮，卖得也还可以。今儿才开摊，不管跟不跟她这里买东西，大家见了她都要过问几句恭贺几句。

肖凤一时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见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便笑着说，“大家这么关照我生意，都是给我送钱的菩萨，我哪有偷懒的道理，只要大家想吃我就一直出摊，大家别吃厌了就是。”

她玩笑开得大家心里舒坦，都笑呵呵回她吃不厌。

于是肖凤又转而说大家关心的油辣子，“县城饭店那油辣子，是元旦节我爱人上县里拜会老师和朋友们，我就顺便跟饭店里谈的，这不想着赶过年呢，大家买年货尝尝鲜。”

赵幺妹了然地说，“哎哟，我就说阳老师实在是个人才，当老师是优秀教师，帮你做生意谈生意也是一把好手，你俩真是天生一对。”

阳志邦在一旁忙着分装称重，分神留意着她们谈笑，听到这里便把称好的米皮袋子系好递给陈大娘，看看赵幺妹，笑得腼腆，“那都是我爱人自己谈的，我哪里懂谈生意，我在一旁听都不大听得懂，只能干瞪眼。”

赵幺妹没信，只当两人感情好，“啧，真会谦虚！”

陈大娘附和，“就是，阳老师可别谦虚了，你们两口子啊都厉害！”

肖凤没去多说什么，只侧头笑睨阳志邦一眼，大家看他俩眉来眼去，打趣得更起劲儿。

*

又是一年除夕，吃过团圆饭烧完祭祖的纸钱，各家又坐着守岁。

肖凤拿出叫场上买的面皮，和阳志邦剁肉馅包了两大簸箕的饺子，给西侧间的熊顺芳阳兴学老两口还有大哥家三哥家都送了好些。

打着电筒回到家，两人也煮了热腾腾的一锅，舒舒服服地吃完，已经过了十二点，正是守完岁了。洗洗刷刷再洗漱上床睡觉，旧岁已辞，新年伊始。

寒夜漫漫，床帏暖融。

身下大腿有些硌人，肖凤挪了挪，又去扒阳志邦凌乱的衣衫。薄薄的胸肌线条优美，这会儿却贲张着起伏不定，她指尖沿着线条描画，那肌肤瑟缩得更为厉害。

“噗~”她喷笑，捉弄得更为得趣。

察觉她手往危险试探，阳志邦赶忙挡住，声音暗哑，“等等，我还没戴……”

“不用了。”肖凤抬眼皮撩他一眼，继续扯那裤腰。

“嗯？”阳志邦呼吸急促脑子有点懵，只手还捏在裤头上，“什么？”

肖凤反手抓了他手腕摁住，“我们养个女儿吧。”

“嗯……啊？”阳志邦懒声应着，飘忽的思绪终于有些回笼，“你想好了？”

拿捏住要害，肖凤自然肯定，“嗯！”

阳志邦说不出话了。最后只努力回想到，今天是安全期来着。

开春之后，肖凤又给县里送了两回货，高小强店里的油辣子卖得还不错，已经跟她转成现货现款的合作模式了。

高大姐看自家兄弟在过年期间就卖了两百多罐，哪能不心动，立即就跑去办了食品证件，也开始了跟肖凤的合作。

就连国营饭店里，竟然也卖出去了三五十罐，着实是意外之喜。

转眼到了立夏，供销社里，王学梅也给肖凤带了好消息。因为油辣子在春节期间卖得还可以，加上李达主任的极力推荐，要准备给她供货到其他供销社去。

现在肖凤再开摊做生意，大家都要感叹她时运太好。肖凤但笑不语，她可不是完全凭的运气，主要还是跟着国家政策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