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如睁眼便看见被自己拉扯变形的领口下，秦燃线条紧致的锁骨，以及那若隐若现、因为用力而硬挺的胸肌。

露出来的那片皮肤漫起绯红，一路染到了耳根。

凸起的喉结上下滑了滑，低沉暗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还好吗？”

她喉咙干涩，这才看向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脸，愣愣地回应，“不太好……”

秦燃眉间蹙了蹙，眼里闪过一丝暗涌，又被强行压制。

他一只手托在鹿如头下，另一只手撑在旁边挡住翻倒的椅子，刚才为了护住鹿如，匆忙之下跪到了地上。

此刻将人全然笼罩在自己身下，要想起来，需要先把手从她头下收回来。

可她说她不好，秦燃下意识查看她是不是有哪里受伤，目光划过她敞开的领口时，像被烫了一下，飞快移开视线。

秦燃：“我该怎么帮你？”

他喉结又动了，好想戳一戳，再咬一口……

鹿如被自己的想法惊到，抬眼却又撞上他唇。

他应该吃过清新口气的糖果，否则怎么有好闻的茉莉气息。

不止唇，他哪里都很好闻，想埋进怀里，沉溺香味中。

秦燃的五官真的很优越，鼻子高挺，下颌线性感，看得鹿如燥热难耐。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心底苏醒。

办公室没开空调，此时的温度却逐步攀升，让他俩都起了薄汗。

鹿如舔了舔发干的嘴，两只手抓紧秦燃的黑色衬衣。

他好热，温度持续不断传过来，烫得她一些从未探索过的地方又空又痒。

秦燃更哑了一分，“先起来。”

是该快点起来，可出口的话却是“不要”。

鹿如心跳如雷，两只手捏得更紧了。

“就、就这样……头有点晕……”她胡乱解释道。

事实上她确实有点晕，以至于除了近在咫尺的秦燃，什么都看不清。

模糊的视野周围，空气像在冒粉红泡泡。

泡泡在接触他俩瞬间破裂，化成肉眼不可见的东西，刺激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而秦燃周身越来越亮的金光，抢占了鹿如所有关注，提醒她快点推倒他，占有他。

当初婉真那些浮想联翩的姿势，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海。

她好热……

秦燃撑在地上的手松开又握紧，手臂因用力凸起青筋，“乖，先起来。”

“你凶点。”

“……起来。”

“压下来。”

“………………”

秦燃额角突突直跳，面容紧绷，鹿如的每个字都在他的神经上蹦迪。

空气愈发胶着，两人不自觉加重了呼吸。

呼出的热气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平常淡淡的清香变成摄人心魄的浓烈香味，闻得她腿软。

不能再这么下去，情况已脱离她的掌控。

可是，她眷恋这般气味。

想要再近一点，更近一点。

要他的温度只属于自己。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恍惚间听到自己说了一句“我饿了”。

秦燃的唇张合，可具体说了什么，她没听清，也不在意。

鹿如：“给我插电……”

血丝爬上秦燃的眼球，他艰难压制心里的欲念，咬牙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鹿如：“我要你插……”

“鹿如！！”

秦燃濒临极限，眉间拧成一团，手下用力，就要把鹿如强行抱起来。

可拽住他衣角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捏住他的衣领。

一股力迫使他向下压，同时鹿如顺势向下，朝他的唇贴来。

即将触碰那一刻，秦燃慌忙往后撤开。

鹿如愣怔，心底涌起浓浓的委屈，衣领被她捏得全是褶皱，执拗地看向秦燃的眼睛。

为什么躲？

说要在一起的不是他吗？

她赌气一般环上他的脖子，把自己的重量全交给对方，再次寻着他的唇贴上去。

这一次，秦燃直接撇开头。

她的索求再次落空。

鹿如：“……”

她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无助又挫败。

秦燃回头，双眸沉沉，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鹿如知道，他生气了。

“干什么？”秦燃声音冷漠，像一把冰箭刺痛鹿如的心。

什么干什么？

求爱的是他，拒绝的也是他。

现在反过来质问的，还是他。

凭什么？

她已经主动到这个地步，他一而再地躲开，居然还问她想干什么？

他把她的自尊捧起来再摔到地上，却反过来要她给说法！

鹿如狠狠瞪他，想要看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你不要我？”

秦燃：“你清醒了再说！”

房间温度持续上升，可粘腻的空气却变了质。

她觉得自己太可笑，先前强烈的空虚和渴求都转为了羞耻和愤怒。

这不是平时的她，但她更不想看见面前这张脸！

“我也不要你！！”鹿如一把推开秦燃，翻身想跑，却被秦燃眼疾手快拉回怀里。

他是不是有病？！

不让靠近，还不准她离开！

鹿如挣脱不开，满心怒气，一口咬在秦燃的手臂上。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血腥味自齿尖流进口腔，可秦燃依旧没放开她的意思。

秦燃：“没咬够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