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那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裹。
她颤抖着手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上写着三个字——《心经》。
这不是普通的《心经》,而是妹妹亲手抄写的。
她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字迹清秀工整,显然是妹妹用心抄写的。
翻到中间一页时,她忽然停住了。
这一页的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宋瑾之为什么藏着妹妹的书籍?”
程敏禾的脑子“嗡”的一声。
还是一本普通的书籍?
她继续往下看,没想到看到往下好几张都在写着名字,好似少女怀春……
宋先生?
宋瑾之?
程敏禾的手猛地一抖,册子差点掉落。
墨香?
宋瑾之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墨香,那是常年研墨读书留下的味道。
难道妹妹真的喜欢宋瑾之,那为什么母亲的跟前她不说……
还是说,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宋瑾之当年只是程府的教书先生,怎么会和父亲有什么交易?
除非……
除非,他当年离开程府,并非简单的辞行,而是另有目的。
他和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继续翻看册子,后面的内容却是一些日常的抄写,再无异常。
她将册子小心收好,重新塞回墙洞里,用油纸包好。
她知道,她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或许就是妹妹死亡的真相。
而宋瑾之,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走出房间,关上门。
丫鬟在外面等候,见她出来,问道:“夫人,可看好了?”
程敏禾点头,“看好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内堂,宋瑾之和管家已经谈完话,正坐在那里喝茶。
见到她,宋瑾之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
“夫人,可有找到什么?”他忽然问道。
程敏禾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没什么,随意走走而已。”
宋瑾之微微一笑,“也是。毕竟这是自己家了,总要熟悉一下。”
程敏禾看着他,心中冷笑。
是该熟悉!
不,有些东西,是死不了的。
比如真相,比如仇恨。
她坐回座位,目光扫过宋母和宋瑾之。
如今看来,这两个人,或许都是她的敌人。
她必须更加小心。
——
夜晚,房间内依旧沉默。
宋瑾之依旧看书,程敏禾依旧看窗外。
“夫人,”宋瑾之忽然又开口,“我们的房间,似乎有些简陋。”
程敏禾心中一动,“母亲一向节俭,自然也是随了家风。”
“节俭?”宋瑾之轻笑一声,“可夫人是富甲一方的程家出来的,自然要好好善待,该怎么修缮还是要怎么修缮。”
程敏禾转头看他,“那就依照大人的意思。”
宋瑾之合上书,目光落在她身上,“竟然如此,那我就按照夫人在程家的风格修缮了,这样子会毕竟熟悉一些。”
程敏禾的心猛地一跳。
他果然知道。
她稳住心神,“依照大人的意思。”
“夫人真的不打算说说吗?”宋瑾之似笑非笑,“我以前看到的夫人可没有那么安分。”
程敏禾直视他的眼睛,“那你想要和我合作?”
宋瑾之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
“我想要知道姣姣为何嫁给你半年就死了,我们之间都是重生的,你没有必要欺骗我!”程敏禾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一定会查出真相。”
宋瑾之看着她,良久,才缓缓说道:“夫人有此决心,为夫甚是欣慰。不过,查案之事,还是交给官府吧。夫人一个弱女子,还是不要涉险的好。”
“弱女子?”程敏禾冷笑一声,“大人未免太小看我了。”
宋瑾之微微一笑,“为夫自然不敢小看夫人。毕竟,能写出‘翩翩佳人’那般故事的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程敏禾的心猛地一沉。
他到底想要暗示什么?
还是说他知道上辈子,她死掉以后的事情?那他为什么不说出来,还是说其中的事情,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
“你和我真的不能合作吗?这对你我之间都是好的,毕竟你知道的事情未必有我知道全面,我到底是在京城内生活了几年。”
宋瑾之的面色微微变了下,道:“我知道,不过有些事情,夫人已经涉险一次就够了,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再说了,依照夫人如今的能力,想要和我合作,这个恐怕不行……日后,等有机会我会跟夫人合作的。”
“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如果夫人睡不着,我不介意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