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徊城之后就和方溧没有联系了,朋友圈也看不到几条。
不知道她们已经分手。
“还能心平气和合作就是好事,放宽心。”
“会的。”
饭桌上的氛围异常融洽,覃语兰笑眯眯地讲了好多趣事,和从前有关。
方溧竟然不反感,偶尔还能插上两句话。
和解来得太突然,她都没什么感觉。
或许从一开始,她怨恨的人就不是孔寒臻,这么些年过去了,那点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饭局结束后覃语兰跟着团队其他人走了,要去唱K,于是只剩下她们三个。
“真快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孔寒臻笑着对齐椰说。
上次见是什么时候?
她还记得齐椰满脸青涩,在她面前纠结去哪里上学,最后选了很远的北城。
齐椰很内敛地抿抿唇,说话轻飘飘的:“嗯,我都二十六了。”
她对孔寒臻的印象还算不错,抛却以前莫名其妙的吃醋,她认为这个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有机会我们也合作?不能只让方溧占便宜。”
孔寒臻在外省的工作定位与方溧差不多,只是具体方向有些不同。
“好啊,寒臻姐能看上我们公司就好。”齐椰这话是自谦了,因为渝度怎么都不算是小公司。
“你们两个,非要当着我的面讲啊?”方溧嗔怪地看孔寒臻一眼。
挖墙脚好歹藏一点,真过分。
“我这是给你点压力,希望你把项目做好,我等着看你的剧。”
“那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你一言我一语,她们在这番对话里年轻了很多。
齐椰和方溧单独请孔寒臻到酒吧坐了坐,又开车把人送回家。
“你们早点休息啊,我回去了。”孔寒臻敲敲车窗。
“嗯,再见。”
看着孔寒臻走远,方溧把窗子摇上去。
她视线一转,看到副驾驶上醉醺醺的人。
“和寒臻喝酒也能喝醉?”她有点无奈。
刚到酒吧的时候,说好了只是借个热闹,但服务生好巧不巧地过去推荐新品。
气泡酒总是有吸引力的,孔寒臻与齐椰聊专业聊得投入,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续了好几杯。
但齐椰酒量实在太差,就成了这副样子。
“那个酒很甜......”齐椰小声嘟囔一句。
她很讨厌酒的味道,但服务生端上来的新品味道不涩口,酒味也很淡,和饮料没什么区别。
没想到后劲很大。
方溧把着方向盘,笑得暖洋洋的:“越甜的越容易喝醉,你中招了。”
齐椰轻哼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
她没有说去哪里,方溧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两个人回来,原本清冷的屋子仿佛一下活过来。
小耳伸了个懒腰,喵呜着要去蹭齐椰,被方溧拎起来放回沙发上。
“等一等,还没消毒,你不许舔她,怎么和小狗一样。”
方溧一边说着一边喷了喷酒精,齐椰缠在她身上,站不太稳。
小耳又叫了几声,像是在表达不满。
“唉......你想先洗澡还是直接睡觉?”
齐椰盯着她,弱弱道:“没力气....洗不了。”
“我帮你。”方溧说。
她可以帮齐椰洗澡,很贴心地服务她。
“不要。”齐椰后退一点,有点委屈,“你想欺负我。”
嗯?
“方溧,你是不是要欺负我了?”
喝醉酒的人是不讲道理的,但乱七八糟的直觉还在。
方溧沉默了几秒,才明白齐椰口中的欺负是指什么。
拜托,她还没那么丧失人性好不好。
“你乖一点,洗完澡我们就睡觉。”她尝试着哄一哄。
软软的语气果然好用。
齐椰很听话地嗯了一声,牵起方溧的手,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边。”方溧给她指了指。
浴室铺着哑光砖,踩上去不是很滑。
尽管如此,方溧还是铺了两层防滑垫上去。
脱掉衣服,她用淋浴头帮齐椰冲了冲身子,揽着人往浴缸里去。
齐椰嘴里不知道在讲什么,晃晃悠悠的,两个人差点摔了。
“齐椰,你坐好。”方溧凶她一句。
齐椰撇撇嘴:“知道了。”
放出的水温度刚刚好。
方溧坐在浴缸边上,拿了个盖子舀水往齐椰肩上淋。
“这样可以吗?”她问。
“有点痒。”齐椰缩缩脖子。
“忍着。”
可能是太舒服,齐椰眯着眼睛,困意涌上来,她想要睡觉。
方溧看出来了:“困了就睡吧,洗完我抱你出去。”
齐椰:“你肯定抱不动我。”
“抱得动。”
“抱不动。”
“幼不幼稚?”方溧好无奈,低低地笑了。
“我喝醉了,你让让我。”齐椰小声说。
模样实在是太可爱,脸颊被水汽染得有点红。
方溧心很软,心想让就让了。
洗到一半,齐椰半睁着眼睛索吻。
方溧没有犹豫多久,凑过去小心地吻她。
缠绵的吻因为浴室这个特殊地点而变得很不一样,拉拉扯扯的。
唇瓣被咬成更鲜明的颜色,齐椰吃痛,但没有推开。
酒精还在上头。
她好需要方溧的安慰,拥抱也好,什么都行。
浴缸里的水波动着,随着她们的吻响起来。
半晌,方溧离开她的唇,缓了缓气息。
她从台子上拿到一只小鸭子玩具扔进水里,想逗齐椰开心。
“你洗澡还要这个吗?”齐椰伸手捏了捏。
“买来装饰用。”
买之后就觉得像幼儿园小朋友。
所以今天是第一次让小鸭子在水里漂浮。
齐椰像是抓到了她的把柄,得意道:“你也幼稚。”
方溧捏了捏她的脸,“好好好,我幼稚。”
两个人都幼稚的话,还挺搭配的。
把齐椰从浴室抱到卧室的床上不算难事。
但被人搂得太紧,方溧脖子上留下两道鲜明的红痕,跟猫爪留下的痕迹差不多。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不严重,有点破皮。
唉,没想到照顾喝醉的人还是个高危险行为呢。
家里出现了第二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