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竟然和当时电影里演的那种结局差不多,很开放。
虽然已经明确分手四年,但结果仍然是未知的。
坐上车,方溧发动引擎,没着急开走,而是问:“我家,还是酒店?”
她问得直白,搞得齐椰脸红了,慢吞吞道:“酒店吧。”
方溧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去我家。”
家里比较温暖和安全,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但齐椰不这么想,她追求一时快感,那么自己住的酒店就是最好的选择。
酒店是暧昧发展的温床,她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因为她本来也就是不占便宜的那个。
“哪里都一样,去酒店更近,而且我不想再跑了,很累。”
做过之后,她大概就没什么力气从方溧家回酒店了。
会多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方溧会拿猫当借口,留她过夜的。
才不要。
“好,听你的。”方溧也不反驳,全然听齐椰的意见。
酒店的套间还算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澡是现洗的,卫生用品也是叫外卖临时送来的,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差把灯关上。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方溧,齐椰忽然觉得自己很荒谬,在干嘛啊?
“方溧。”她喊了一声,不太有安全感。
“在呢,你说吧。”
方溧正在拿酒精湿巾擦手,闻言扭过头看她,眼神和水一样柔和。
“.....”齐椰纠结几秒,叹了口气,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什么,你去关灯吧,不想太亮。”
保持理智的时候她还能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但沉迷欲望的时候不行。
她会哭,会发出声音,这些在她看来是不可避免的。
但毕竟看到她的人是方溧,齐椰不太好意思。
被前女友观赏到所有生理反应会是什么感觉?
齐椰还不知道,提前开始害羞。
关上灯是最好的选择,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见,做什么都不为过。
哪怕掉眼泪也是被允许的。
方溧贴心地多问一句:“壁灯也不开吗?”
“不开。”
咔哒一声过后,屋内瞬间变得黑暗,伸手看不到五指。
方溧躺下后掀开被子,离齐椰近了一些。
只穿着浴袍的两个人碰在一起实在太容易,手指一勾,袍子就变得很松垮。
方溧摸了摸齐椰的脸,触感滚烫。
而她呢?她不比齐椰轻松。
“我可以咬你吗?如果我受不住。”齐椰声音闷闷的,像掺了一把沙子。
怕丢脸,她要提前打预防针。
“咬哪里?”
“脖子。”齐椰想了想,又改口:“锁骨吧。”
咬锁骨更痛一些。
她是听一个喜欢纹身的同事说的,纹耳后,胸腔和锁骨这些位置非常痛。
方溧沉默几秒,伸手搂住齐椰,吻她的额头,“我不会让你有咬我的机会。”
言下之意是,她不会真的随心所欲。
如果齐椰真的不舒服,或是太舒服到受不了,她可以立刻停下来。
关怀也会做到位的,本就是偷来的欢愉,她哪能那么理直气壮呢?
可齐椰这会儿太紧张,没有听明白,还以为方溧在和她唱反调。
于是皱了皱眉头,很不乐意:“咬都不让咬?小气鬼。”
“我没说不让咬,只要你有力气,随便你咬。”
咬人简直就是某人的小癖好。
方溧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齐椰还是喜欢咬人。
“我当然有力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齐椰还想说什么,但方溧觉得她很磨蹭,主动封上了她发声的位置。
过于深入的一个吻,让齐椰脸红心跳,愉悦指数也跟着极速上升。
星星坠海了。
被波浪荡起一层又一层,只有一角偶尔露出来,不上不下的。
被窗帘遮挡的夜雾蒙蒙的,似乎已经和天空串通好,帮她们遮掩这一场荒唐。
事情比方溧预想得还要失控。
外卖来的东西全部用完了,安安静静躺在实木地板上。
齐椰缩在方溧怀里,咬着不该咬的地方,呼吸还不太平稳。
“你轻点咬。”方溧忍不住提醒。
刚说完就被报复。
猛地痛了一下,她皱着眉,没有阻止。
方溧提醒自己她们刚刚结束,齐椰需要安抚,喜欢咬什么就咬吧。
挺好玩的。
她也愿意被齐椰这样玩一下,就当逗趣了。
很有意思。
“好了,不咬你。”
齐椰说完抿了抿嘴唇,对自己留下的红色印子非常满意。
两边都有,很对称。
她想翻身,但浑身上下的酸楚都在叫嚣,从腰窝一直向四周辐射蔓延。
“几点了?”她问。
方溧拿手机看了一眼:“五点。”
“通宵了。”齐椰念叨着,往方溧怀里去,“还上班吗?”
温热的呼吸打过来,方溧垂眸,将齐椰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闷闷道:“生病了,休一个下午。”
“不好,失职了。”
方溧坚持:“路捷还在,她可以理解的。”
路捷能理解吗?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拉着资方代表闹了一整夜,恐怕会暴跳如雷。
但说不定呢,也会笑一笑,云淡风轻地表示年轻人就是肝火旺盛。
听到方溧这么说,齐椰忽然夸了一句:“路导真好,很照顾我。”
声音是从怀中传来的,轻得像羽毛,尾巴扎在方溧心里,让她很不舒服。
她勾唇笑一下,咬着后槽牙说:“嗯,她确实挺好的。”
那我呢。
我没节制,不够体谅你,是吗。
她们刚刚才结束一些事,两个人都很享受。
但齐椰在夸另外一个人。
说不上来的感觉漫上心头。
方溧咬了咬嘴唇,忽然不想假笑了。
好吧。
路捷确实优秀,自己和她一比算是个恶劣分子了。
或许是方溧的沉闷太明显,向外渗出来一点,被感知到了。
齐椰鼻息一动,很浅地笑起来,抬了抬脑袋看方溧。
刚刚还在欺负她的人看起来很失落,表情淡淡的,隐忍不发的样子也很美。
“你不爽啊。”她问。
“我夸路导,你不高兴了?”
挺好的,那就这样顺从地忍着吧。
谁让她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