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还在呢......
齐椰想说自己来就好,但方溧的眼神不容置疑,非要喂她吃。
没办法。齐椰小口咬下去,芒果的香甜在口中爆开,嘴角染上一点颜色,没等她伸手蹭,方溧已经抽了纸帮她擦干净。
咽下去之后,齐椰心虚地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方义和何粤都没有看她们,是她多虑了。
或许,这真的是很普通的举动。
但她们,不普通。
当晚回家之后,齐椰和方溧又做了一次。
没什么原因,只是两个人在洗过澡后,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太张扬,勾引着她们相互靠近。
方溧依然没有放弃昨晚用过的方式,而只是这样就足以让齐椰觉得受不了。
两个不知疲倦的人总是没有节制,只需一点点火苗就能演变成燎原之势。
房间里的火光大概又亮了一夜。
原本清洗干净的身子又变得汗涔涔,方溧将齐椰从被子里捞出来,“躲进去不热吗?”
“羞。”
“没开灯。”
“那也羞。”
小学生一样的拌嘴。
方溧笑出声,又被人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哑着嗓子问笑什么笑。
明明结束后的氛围很好,都被笑声破坏了。
“好好好,我不笑,不要生气。”
方溧安抚似的吻吻齐椰的额头,觉得不够,最后还是落在嘴唇上。
她的吻太好用了,齐椰果真不再动,手也揽过去。
好喜欢接吻,好喜欢拥抱。
在看漫画的时候,齐椰曾幻想她是能主导一切的人,但偏偏碰上了方溧,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跟着沉浮。
方溧是大海,掠起她上下翻涌。
而她心甘情愿。
省控线公布前,方溧就决定带齐椰出去旅行。
提早行程是因为担心分数影响到齐椰的心情,先玩先痛快,之后可以再哄,没关系的。
想去的地方有太多。
方溧和齐椰商量过,决定先去北方一段时间。
等七月初回溧水,找志愿机构报好志愿后,想去哪里再安心去,齐椰对此没有意见。
东西已经收拾好,两人加起来只用拎两个行李箱,衣服不是很多,算是轻装上阵。
飞机出行最省心,只不过到飞机场有些麻烦,方溧不得不接受何粤要送她们两个的要求,不开车也挺好的,不用操心了。
她在出发前和孔寒臻见过一面,最后敲定了版权相关的事情。
两个人暂时不用再为这件事起争执,当然也不会和谐到哪去。
徊城剧院给方溧发了好几封内部邮件,内容还是未知,她怕麻烦,没有读。
“我们要坐多久飞机?”齐椰忽然问。
“不到三个小时,怎么了。”
“没事,有点无聊。”
方溧抿了抿唇,很小幅度地笑了。
她能感知到齐椰现在应该是兴奋的,但坐了太久车,思绪有点活跃不起来了。
小学生春游症。方溧在心中下定义。
“无聊可以玩我的手。”她轻飘飘道。
这句话说出来,何粤没听到最后的字,于是抬眼在车内后视镜看了看,又继续专注开车。
她刚刚可能听错了,自己女儿怎么可能说“玩我”这种话呢,换言之,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呢?一定是她幻听了。
齐椰的脸慢慢变红,闪烁着光亮的眼睛眨了又眨,最后瞪了方溧一眼,想骂,但何粤还在,她需要维持好孩子的形象。
她不坏,让人很放心。
方溧其实没有说错,齐椰就是喜欢玩她的手。
从虎口一直掐到指尖,最后再退回去,扯一扯腕子上的红绳,重复这样的动作。
既然喜欢,应该能抵挡无聊吧?
齐椰不想理她,很自然地躺在方溧已经并起来的双腿上,举起手玩手机。
不到五分钟,方溧收到几条短信。
是齐椰发的。
先是几条幼稚可爱的颜文字,应该是在卖萌吧?
不清楚,但方溧看得高兴,笑意一直藏不住。
再往下看,是齐椰发自内心的疑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姐姐,还是女朋友呢。
齐椰不知道,需要方溧帮她解惑。
她的心思向来藏不住,在度过两次亲密之后,她需要确认什么,来让自己安心。
才不要不清不楚。
从始至终,她都没把方溧当姐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