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事撞上心头刀,命数且由天定夺。
见事管事,不顾生死。
她不愿意秋黛之,也就是归山商会掺和进来,可这人偏偏挤进了京都,既然都在京都了,那万万不要再发生冲突才好!
秋黛之的目光点点,眷恋着描绘着左小爷的轮廓,她就知晓左小爷有自己的计划,为什么不能和她讲呢?
既然如此,那……
“若是你的事完了,我的事也完成了,就跟我离开吧,跟我回知禾城吧。”
左小爷笑:“做你的少夫人?我可不愿。”
秋黛之也笑:“那我做你的夫人。”
左小爷在想,若是她的事情做完了……她凑到秋黛之的耳边,声音越来越轻:“那有什么区别。不过,我愿意陪你回一趟知禾城…秋黛之,你不一样,你应该前程似锦,你应该一生无忧……”
她说到最后,已经听不清声音了。
左小爷不只是说给秋黛之听得,她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抱紧了秋黛之,越抱越紧。
直到感到有些不对劲,忽然放开了一些,她的腹部沾上了些血迹,再去看,才发现秋黛之的腹部渗了血。
左小爷的瞳孔晃动起来,脑子一阵发麻……
为什么……
怎么会?!!!!
咋么可能!!!
左小爷的眸子一瞬之间变得瘆人恐怖,她看向秋黛之:“谁干的?周凌?”
秋黛之见瞒不过,手摸着左小爷的脸颊:“不是他,不过伤口总是好不了,左御医帮我看看可好?”
“你个混蛋!给我解绑!!”左小爷骂道。
秋黛之给她解了绑,不担心此刻她会离开,一是因为她此刻没了衣裳,二是她此刻要杀人的表情。
左小爷轻轻扯开那渗血的衣服,拨开层层纱布,看到那反反复复就是无法痊愈的伤口,她整个人严肃到了可怕的地步。
谁,竟敢!!
秋黛之看着她笑:“小爷儿之前在流花村都是治些头疼脑热般的小病,倒是没想到会是千药谷时离嗔的亲传弟子,好厉害。”
左小爷听不进一个字,站起身,扯过纱幔三两下成了个外衣,走了出去。
秋黛之没有办法阻拦,也不阻止,她平淡的心情中带着点开心,竟觉着左小爷此刻担心她的样子,让她开心。
她扶额,笑自己的痴傻,脑子果真坏掉了。
左小爷是去找莫叶子的。
莫叶子惊着左小爷的装扮,不自然地撇开眼神,干咳了一声。
左小爷张口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小刀蜡烛酒与一些药材。
莫叶子又是明白过来的,脸色苍白起来。
“其他容易,就是这些药材,大晚上的,还有护卫兵……”
“去偷,留点银钱,京都这么大的地方,这些简单的药材找不到吗?”
左小爷的脸色吓人,一点都没了平日里的样子,让莫叶子第一次真觉着她长得像是那索命的恶鬼般。
左小爷说要转身又离开,回到了卧房之中。
她站在床边看着半坐起来的秋黛之,看似冷静质问:
“是谁?”
秋黛之反问:“你究竟为何来京都?”
偏要这种时候问她问题吗??
左小爷咬牙切齿,看着秋黛之平淡却发白的脸色,慌乱,只敢心里暗骂,却回答:
“主要是为了筹粮。所有粮食在京都皆有记录档案在,每年官员不甚其数地记录,根本无法私下相授,大量买卖。”
秋黛之喜欢她此刻的坦诚。
这人嘴里从来没有十全的实话,总是一分真九分假的,不过此刻倒是……
筹粮啊,那确实是个很大的事了……
皆知,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粮草了。
她们南方是主要产地,归山商会更是对于粮食之事十分重视,每年都要核实上报无数次。
遂,也回答道:“陈景。”
左小爷攥紧拳头,怒气快冲破了头顶。
又是这个陈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