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着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继而转动着脖子,手腕,脚踝。
???
丰水思似乎有所预感,前进的脚步一顿,开始一步步后退:
“当然了,要是想要离去,那随时啊!!我们可以改日叙,改日叙!”
“我今日听下人们议论啊,说这个天干气躁的,这几日最是燥热,最是忌讳动气动手啊!”
她看着支凝在活动着肩膀了,一咽口水:
“其实,这几日之所以这么对待支大小姐,是因为……在下爱慕支大小姐,很久了……”
……
第二日。
丰水思鼻青脸肿,手臂绑带吊绳地上朝,吓得众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惊叹——“嚯!!”
盛泽也惊得挑眉,这倒是…额…他心虚地低头,也能想到……
……
京都,监狱。
康金子被从牢房里提出来。
周凌要审他。
康金子手腕脚踝绑着铁链,拖着千斤重的铁球,走起来显得十分笨重,他灰头土脸着,身着脏旧的囚衣。
周凌:“叫什么名字?”
康金子:“铜钱儿。”
周凌沉默。
狱卒一甩带着倒刺沾了盐水的鞭子!
康金子痛得呲牙咧嘴,蜷缩起身子,怒吼道:
“真叫铜钱儿,康铜钱!!是个人还不能叫铜钱了吗???我从小缺钱,找了个算命的说我就叫铜钱了!!”
周凌似乎是信了,又问:“你为什么烧花楼?”
“我主子让我烧的。”
“你主子是谁?”
“是……”
那狱卒的鞭子又高高举起,让康金子舌头打颤道:“是……那个那个那个……陈景!”
“陈景?”
“是啊,你没听过我主子的名号吗?”
“哪个陈景?”
康金子叹气:“就四大商会,诚安商会的会长——陈景。”
周凌双手环胸,目光像钉子一样楔进对方眼底:“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康金子像是着急又委屈:
“主子的目的,哪里是我们这种人能了解到的呢!我不过是长得俊朗帅气了些,人呢,又幽默风趣,所以被安插去当了个小倌儿,根本都见不到主子的面,都是别人穿消息给我的!藏在每次打赏给我的小钱儿里!”
周凌:“以你的身手,还混不到陈景身边的位置吗?”
康金子如同倒豆子般:
“大哥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游侠不好混啊!也不知道怎么的,是越来越少,我这不是想着找个靠山吗!”
周凌认同地点头,拿起桌子上的匕首:
“换句话说,你是个没用的人了?”
康金子缩在角落,看到锋利的匕首泛着寒光,讨好一笑:
“大哥,你这话说得太绝对了!我有用!我可太有用了!”
“哦?”
“这样吧,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小弟了!”
“哦!”
狱卒换了个铁烙子。
康金子浑身一哆嗦,眼睛提溜转了一圈,连忙说道:“我认识小爷儿!”
周凌不动声色地挑眉。
康金子:“左御医!左夜!我认识,我俩可太好了!她要是在,我全招!我有用,我知道怎么联系我主子!我和小爷儿那是……”
周凌漆黑的瞳孔注视着他。
康金子将嘴巴抿成一条缝,点头:“生死之交!”
……
“康铜钱?”左小爷一脸纳闷。
盛泽喝了杯茶水,看着满头大汗的左小爷。
她刚刚从盛文欢的手里逃出来,拿着茶壶往喉咙里灌凉水,一脸恍然大悟:“铜钱儿嘛!认识!太认识!刚刚脑子一时没转过来!钱儿嘛!太熟了!”
盛泽施施然:“他说你们自幼相识。”
左小爷扯着衣领透气:“他说了几岁吗?”
盛泽:“……,这不是应该孤问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