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坐下,双手撑着双腿,大咧咧地低头平复气息,又满脸通红地抬眸:
“他脑子不太好,只会说幼时幼时的,偶尔与我交谈时,连成年后的事情都能记错说成是幼时的事情,所以他说几岁了吗?他来京都了?在哪儿呢?怎么不带来和我见一面,好让你相信相信呢?”
盛泽将茶杯放下:“怕你一见如故,装的太差。”
“怎么会呢!真认识!铜钱儿嘛!他缺钱才取得这个名字!”
“谁为他取得名字呢?”
左小爷伸直了脖子来回张望,冲着长公主府的下人指了指空荡荡的茶壶,恳切着,又双手合十的拜托着。
她抽空回答道:
“算命的!算命的说他命里缺钱,要我说,那算命的算错了。”
盛泽扇着扇子看着她:“怎么说?”
左小爷继续说道:
“他不仅缺钱,还缺心眼,你说他偏偏叫铜钱儿,他要是叫个什么夜明珠,玛瑙祖母绿啥的,那玩意儿多贵啊。”
“……”
左小爷拿到茶壶,看了眼盛泽。
盛泽用扇子遮住了脸,闭上眼,表示拒绝。
左小爷喝上凉水,续上了命,闲聊:“所以,他这种人是怎么蹦哒到你的面前呢?要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她有些阴阳地嘲弄,“你多金贵啊!”
盛泽扇着扇子,认同:“孤确实金贵!”
左小爷白了他一眼,又凑近:“不管咋说,把我兄弟放了呗?咱们关系这么好,是不是~上次不都谈心了吗?皇后娘娘还给我喂了颗毒药~扯平了扯平了~”
“母后喂了你毒药?”
“你不知情?”
盛泽不赞同地看着她,带着愤慨:“孤要是知情,肯定不允啊!”
“……”左小爷扯着嘴角,“你可拉倒吧!”
盛泽为难:“可是你这兄弟,惹事了。”
“他能惹什么事?”
“大事!你知道他在谁手底下做事吗?”
左小爷摇头。
盛泽可惜地“啧”了一声:“那就不能对你说了!”说着站起身,看这架势是要准备离开。
左小爷这脚步也立马跟着起来,心慌慌,扯着笑容跟着盛泽,一把搂过盛泽的肩头:“别啊!商量商量?”
盛泽合上扇子,用扇子将左小爷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了下去,狐狸眼笑着:“很难商量。”
“很难~就说明还是有商量的余地!”左小爷摊开双手,“你看上我什么东西了?看上了什么东西你拿走!”
盛泽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打量着她:“孤,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又透着算计:“你知道孤想要的是什么。”
左小爷愣住了。
盛泽的笑容淡下来,威胁地挑眉,盯着她。
左小爷为难,低头:“好吧……”
盛泽嘴角扯高,眸子里透着自负。
左小爷诚恳:“我这颗心就属于你了!”
盛泽更加诚恳:“你有病啊?”
“很珍贵的!”
“拿来踩,孤都嫌硌脚!”
盛泽整个人都泛出一股淡淡的死感,黄院使说了他最近的燥郁之气要平息下来,那就最好不要动怒,要早睡,要注意休息才行……
“左御医没有交谈的想法,那就不谈了。”
“我有啊!太子殿下!盛泽!!别走!我们好好聊!”
“你慌什么?”
“那是我兄弟啊!”
“你有多少兄弟?”
“五湖四海。”
“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