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才说得通那块布上为什么有那么多脏兮兮的印子。
那块布现在在哪这件事就不用和这两个蠢怪物说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停止踱步:“你们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了。”
“明白!”这回毛绒怪倒是应声积极。
周今雯:“那块布你们也别管了,既然不见了就当从来没有存在过,不用去寻找。”
泥巴怪和毛绒怪相互看了一眼:“明白。”
而他们口中说的这块布已经躺在江川基地的怪物研究实验室中了。
经过各种科技和异能的扫描和处理之后,破布依旧保持着原貌,其中的各项数据已经被提取,显示在旁边的透明看板之上。
“上面的红色涂料只是普通的丙烯马克笔。”研究员在旁解读。
“怪物竟然会用人类的工具写字。”怪物研究部部长陈圆盯着看板。
贺总指挥坐在椅上,视线中央是躺在实验台上的那块布:“毕竟怪物在成为怪物之前也只是人类。”
曲珊学着李鹤的动作,反复凹角度去看红字:“这上面的文字真的是你说的那几个字吗,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闫逐夏站在实验室角落,听到这话后朝老爹李鹤看去。
李鹤点头,声音从容肯定:“不会有错,这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孩子拙劣模仿大人的笔迹。”
“欢迎冰女。”
闫逐夏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张破布,红色马克笔的文字宛如鲜血充斥他的眼球。
有人发出疑惑:“可是冰女不是在江川市吗,怎么会在青川市出现这样的布块?”
另一人附和:“怪物一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区域的,除非是原来的区域待不下去了,莫非冰女被江川市的怪物排挤了?”
陈圆:“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别忘了,冰女是目前已知的怪物里最接近人类的,我们至今没见过她伪装之下的真实面目。”
实验室内,七七八八的视线落到闫逐夏的身上。
他低着头像是要睡着了,后知后觉的抬头看着那么多视线:“怎么都看我呢,先前是没找到机会,等我找到机会就会烧了她的袍子看看她的真实面貌,交给我别担心。”
那些视线移开,他唇角的弧度渐渐被抹平。
所有巧合都汇在一起,那便不是巧合,真相即便再难以相信,那也是真相。
……
“夏。”声音回响在空荡的走廊。
闫逐夏停步拧身,白炽灯打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格外苍白,以往的朝气血色荡然无存,他露出一个惨白的笑:“你怎么还在?”
陈泥塑快步走近。
“你怎么了,从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就……”他想了想选了一个词来描述,“不开心。”
“有吗?可能开了很久的车有些累了吧。”闫逐夏回应着,扫了眼走廊的玻璃被自己的倒影吓到,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倒是恐怖,难怪陈泥塑来问他。
他拍了拍脸,硬是给脸拍出血色:“嘛,这样就行了,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夏,你很奇怪诶。”陈泥塑勾住闫逐夏的脖子,用力下压,两颗头凑到一起,压低声音,“你不是很在意冰女的事情吗,方才实验室里怎么好像完全没放在心上,我可不信他们在讨论冰女的时候你能睡着。”
闫逐夏:“那只是一个怪物,我又什么好在意的。”
陈泥塑忍不住笑了:“我们认识四年,也一起战斗了四年,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你骗得了我吗?”
闫逐夏的眼神暗了暗:“你的事情有些多了。”
“只要你不走上歧途,事多也无所谓。”
闫逐夏:“自然不会,我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
“那自然最好,毕竟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不是么。”陈泥塑莞尔,笑得像狡诈的狐狸,“不过你要是不想被发现异常,就把现在这幅魂飞魄散的模样收一收。”
“哎呀,你们俩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啊。”有人路过,看着勾肩搭背低头说着悄悄话的两个人忍不住笑着感慨。
陈泥塑闻声抬头,笑嘻嘻道:“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兼搭档。”
“哈哈哈,很期待你们风火轮组合再上场,给那些怪物颜色瞧瞧。”那人笑着回忆。
闫逐夏同样抬起头,面上表情嬉皮笑脸,声音热情大方:“那是自然会的,队长我从文县给你买了礼物,明天带给你。”
和从前一般无二,只是陈泥塑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