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霍不仅被她说的不自在,还被她灼灼的目光盯的浑身难受,只能略带仓皇的转移了视线。嘴里还是劝她说:“你还是长点心眼吧!”
阿娇笑眯眯的点头说:“我肯定会的,你看我不就在你身上长了个心眼,你和我那前夫可是截然不同的类型,他以前就会甜言蜜语哄我,你虽然不爱说话,可你会担心我受骗,所以你肯定是好人。”
小霍不想再继续听她说下去,她简直比他见过的十岁出头的小儿还不如,单纯到了一定地步,他怕再继续听下去,又忍不住改变主意扔下她,于是提醒她说:“我不能出门,你懂得买马吗?”
阿娇连忙摆手说:“我肯定不会的,我都不会骑马,怎么可能会买马,不如请店家派人去帮忙把一应物件都买回来吧!”
他嗯了一声同意了,阿娇推了推装着首饰的那个包袱说,你看一看大概要多少钱,你看着拿吧!
小霍一打开阿娇推过来的包袱,发现里面都是些宫里出来的东西,他大脑里此时差点被“麻烦”两字刷屏,一时也很迷惑阿娇的身份。
他不爱拉帮结派,确实也不大关注这长安城内的勋贵大臣,可倘若谁家真的干出宠妾灭妻的事来,他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听到。
阿娇随意看了那些首饰一眼说:“我可告诉你,听说这些首饰都是宫里出来的,可值钱了,我那夫君如今怕不是个特别大的官,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名声把我给关起来而不是休了。”
他问她:“你那夫君如今大概年龄几何?”既然在朝中为官,还是大官,他便不可能不认识。
阿娇歪着头想了想说:“他有点老,应该三十九四十岁了吧!”
小霍皱了皱眉头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朝中众大臣,这个年龄段的不是没有,可没有哪一个传出宠妾灭妻丑闻的,难道真像她说的,那人为了捂住丑事把她囚禁,才没有爆出来?
年龄差别这么大,他甚至怀疑阿娇的母亲怕不是因为自己的夫君不在便卖女求荣了,这在当下的环境并不少见,要知道世人往往是笑贫不笑娼,只要能攀附权贵,谁在乎对方多大年纪呢!
他没继续问她,怕戳到她的伤心事,在包袱里面挑挑拣拣把能拆分的首饰都拆分开了,虽然价值会有所降低,但至少不会马上被人认出来,只要拖个两三日,以他的速度,等有人发觉问题的时候,他们早跑的没有踪迹了。
他对其他的物件不清楚,但对于马还是很了解的,估摸着拆出了足够的金子,叫她出去和店老板交涉。他们买的东西比较多,马又是大件,不是那么容易买齐的。
那店小二先把小物件买回来给他们送了过来,他把东西重新规整打包,她则拿了药膏打算处理一下脚。他打开她装着换洗衣物的包裹,额头青筋跳的更厉害了,什么样的人家会给一个被关起来的前妻准备的尽是一些宫中的物件?那级别看着绝对不低。
阿娇看到了他打包的手顿住了,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说:“你是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衣料?我可告诉你,我听说这些都是宫中出来的。”
“我那前夫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大运,听说攀上了宫中的哪位娘娘,经常会得些赏赐,这些还是我胡搅蛮缠要来的呢!”
“他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换,也不在乎给谁,你看,我一要不就要过来了。”她说着还一脸求表扬的看着他,他的面瘫脸都差点维持不住,这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情吗?
小霍突然想到了东方大人,他似乎格外符合阿娇的描述,可东方大人他不在乎名声,全长安城都知道他一年换一个妻子,难道是阿娇误会了?东方大人是受她母亲所托照顾她,而不是真的娶妻?所以才让她单独住在别处?
他一想到两人遇见以来她的种种行为,怕不是真因为她太容易被骗,她母亲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样,他还要不要带着她?
谁知道阿娇这次格外精明,很快就发现他动了扔掉她的心思,不太开心的看着他说:“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我们俩都同床共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