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沣无缘无故的发疯,捉奸一样地闯进门,原来是以为自己刚才在屋里跟姘头鬼混来着?!这、这都是些什么乌龙戏码啊我的天......
不过想想看,自己衣衫不整,裹着睡袍就去开门,再加上这些露出来的,疑似吻痕的痕迹什么的,也就怪不得喻沣发疯了。
但是实际上——
“这是我去米国的时候,被蚂蚁咬的。”陆茗欲哭无泪:“A州当地的一种蚂蚁,咬了之后我就过敏了,还发了高烧......被咬伤的位置就在这里。”
陆茗指了指锁骨下面:“结果连脖子还有胸口这一片都起了红疹,过了好几天这些痕迹还没褪干净......这根本就不是吻痕好吗,我冤枉啊!”
不过还别说,陆茗低头仔细看了看,这些红痕,尤其是被咬伤的位置,真的很像被人种下的小草莓啊。
这见鬼的蚂蚁!不仅害得他差一点在把命丢在米国,不得不拖了好几天才能回国也就罢了,还一回来就被喻沣误会,简直是专门生来克他的!
“A州,蚂蚁......”喻沣愣了一下,低头仔细看了看陆茗身上被咬伤的地方,伸手轻轻摸了摸:“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只是开始的时候没有防备,才差一点出事。”
陆茗用手指戳了戳某人硬邦邦的胸膛:“学长,你这样怀疑我,难道良心不会痛吗?”
喻沣抓住他的手指,将他紧紧抱住,低低道:“对不起......”
“哼。”
“对不起。”
“嗯。”
“对不起。”
“......算了。下不为例哦。”
“好。”
“......”
“客厅里,还有卧室里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知道对方说的是那些“喻沣周边”,陆小茗脸红红的,缩了缩:“嗯,一不小心就......”
“你喜欢我?”喻沣直起身,认真地看着陆茗的眼睛。
陆小茗眼珠子一转,不答反问:“你有狐臭吗?”
喻沣:“......”
“回答啊!”
“没有。”
“你吃完韭菜有刷牙吗?”
“......我不吃韭菜。”
“那你一个人的时候会抠脚吗?”
“............不会。”
“嗯。”陆茗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可以喜欢你了。”
“你这个......”喻沣分明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多日来堆积的情绪骤然袭上心头,如同火山一样爆发开来!
他把这个折磨人心的坏小孩一下子扔到了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陆茗被那双到处作乱的手弄得又疼又热,两条长腿绷得紧紧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下一瞬呼吸又被夺走,被喻沣轻轻重重的吻弄得喘息不能。
他在挣扎,反抗,捍卫,也在亲昵,迎合,顺从。
他低低地呻.吟,轻声叫着喻沣的名字,双手在男人背后缓缓游移,安抚着爱人的情绪,于是喻沣的动作也渐渐温柔下来,两个人缠绵在了一起。
风是自由不羁的,没有人可以将它抓住。
但若风甘心为某个人驻足......
喻沣将陆茗肩上的睡袍扯下来,将吻印在他赤.裸的肩头——
这一刻,他分明听到了风停在他掌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