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终,将陆茗抱起来的,却是原本隔得甚远的中行昭。
陆茗的眼泪还是淌了下来,他望着面前戴着面具的男人,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你......真的要走?”
中行昭沉默不语。
“真的、要走吗?”
回应他的还是沉默。
陆茗仿佛不信般,流着泪,眼巴巴地望着他。
可惜郎心似铁,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既然这样。”过了不知多久,陆茗突然收了泪,猛地将中行昭推开,往后踉跄几步站住,对着面前的男人冷笑道:“你既然一定要走,那就走吧!从此以后,我们两相干净!一刀两断!”
挥开要来搀扶他的祐午,陆茗怒声道:“拿酒来!”
闻言,阿白急忙去备酒。
片刻后,端着酒爵的陆茗站在中行昭身前,冷冰冰地道:“你喝了这酒,就走吧!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酒爵被强硬地塞进中行昭的手中。中行昭看着手里的酒水,一时默然不动。
陆茗等了片刻,见中行昭不喝,冷笑连连:“怎么,还怕我在酒水中下毒,谋害你不成?”
他哈哈一笑:“如果我说这酒就是穿肠毒药!你敢喝吗?”
似乎被陆茗这句话刺激到了,中行昭指尖一颤,端起酒便要喝,却被眼疾手快的陆茗一把夺了过去。
他惨笑:“就算是穿肠毒药,也是我先喝!”瞬间酒便被他喝了一大半。
陆茗脸色泛出异样的红,随便抹了抹唇边酒渍,然后又将酒水含入嘴中一口。这一回,他没有把酒喝下去,而是前行一步,伸手勾着中行昭的脖颈,去寻他的唇。
中行昭没有拒绝。
冰冷的酒水,在二人勾缠的唇齿间,被分食下肚。末了,陆茗想要抽身,却被中行昭猛地扣紧腰肢,死死地亲吻。
剩下的半爵酒,就这样被两人于缠绵间,慢慢喝干。
暮色四合,本不是离人出发的好时节,中行昭却要告辞离开。
不知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事情的发展,好像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
看着走出去几步,便即眼前发黑,轰然倒下的中行昭,陆茗冷笑一声:“还想走......想得美!来人,把他给本公带回去!”
“诺!”
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若干黑衣壮汉,如饿虎一般扑上前,把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男人抬起,眨眼便送进了国主的王车里。
骏马轻嘶,四蹄点地,众人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府宫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