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赐福......是真的吗?”
陆茗避而不答,抬手慢慢蹭到他右边脸颊,试探着撩起了他的长发——这一次,中行昭没有拒绝。
“如果你愿意,我把这里......”
陆茗的食指尖轻轻点在那枚丑陋的“奴”字黥印上,低低道:“我把这里,也变成一朵红色的火焰,你愿意吗?”
——这才是陆茗绕了一个大弯,所要达成的真正目的。
因为之前给中行昭行刑的人下手很重,黥印刺透肌肤,快要到了骨头,所以,哪怕陆茗手段很多,却也无法彻底祛除这个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奴”字。
陆茗左思右想之后,方才决定搞出一个火神赐福的“神迹”来,可以借机将爱人脸上的黥印,改换为火焰纹。
这样一来,中行昭也同样会成为受火神赐福的人,而不是那个受了刑,被迫剥离掉贵族身份的奴隶。从此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日光之下,束起长发,坦然面对他人羡慕的眼光。
“为什么?”中行昭抓住那轻轻摩挲着他脸颊的手,深邃的眼睛中是某种不可测的漩涡,危险又迷人:“为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
陆茗被他好看的眼睛迷住了,心尖泛起战栗,本能地道:“因为我心悦你啊!我一直这样看着你,看着你,都要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这样的喜欢你......”
眼前的世界骤然颠倒,陆茗“啊”地一声,被中行昭扛到了肩上。暖房的门被踢开,他被一下子扔进了软榻上的各种软枕靠垫里。
火红色的衣衫被剥落,一双燥热的大手在那失去遮蔽的领地游走,皮肤间或触及到异铁锁链冰凉的质感......
陆茗浑身泛起层层战栗,被刺激得差一点便要尖叫,可下一瞬呼吸却被夺走,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灌入,灵活有力的舌闯入他齿列守卫的禁地,肆意搜刮。
陆茗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眼不能观,被这粗鲁又热情的对待激得简直要昏过去了。
很快,那作乱的唇、齿、舌、手或者其它什么,融化了他最后的抵抗,陆小茗软成了一滩水,任人予取予求。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中行昭突然抽身,把衣衫半解的陆小茗扔在了那里。
陆茗:......
不是啊伙计,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脱着晾在那儿?
中行昭显然也很不好受,他侧过身,把头别过去,喘着粗气。
陆茗看着中行昭重新散落下来的长发,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意乱情迷之时,曾勾着他的脖颈,想要亲吻他脸上的黥印......
想到这里,陆茗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两下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的......
啊啊啊——
能重来一遍吗吗吗吗吗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