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香港,晨光透过瑰丽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温柔地唤醒了一夜的缠绵与安宁。星优在霏依怀里醒来,像只餍足又眷恋的小猫,蹭了又蹭,直到闹钟不依不饶地响起,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姐姐……不想起床……”她嘟囔着,把脸更深地埋进那片带着冷冽奶香的温暖里。
霏依早已醒来,正含笑看着她撒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微乱的长发。“乖,今天还有工作呢,我的大明星。”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磁性,“早点完成,就能早点回来。”
星优哼唧了两声,终于还是被“早点回来”这个诱饵打动,磨磨蹭蹭地坐起身。霏依也跟着起来,像往常一样,自然地牵着她走向浴室,监督她刷牙洗脸,又帮她挑选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衬得她肤白如雪,又添几分干练。
看着镜子中神采奕奕又隐含一丝妩媚的自己,星优心情大好。她转身扑到正在为她整理袖口的霏依身上,搂着她的脖子撒娇:“姐姐,我走啦!你要乖乖在酒店等我哦,不准乱跑,要想我呦,要好好休息!”
“好,都听宝宝的。”霏依笑着应承,指尖拂过她的脸颊。
星优正要出门,忽然被霏依叫住:“对了,宝宝,你上次不是说,被追月和MOON秀恩爱‘霸凌’得很惨吗?”
星优眼睛一亮,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对对!她们可过分了!尤其是追月姐,简直是‘剥虾喂饭’全能型选手,MOON姐就负责享受和‘夸夸’,腻歪得我和小林都没眼看了!”
霏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今天晚上,姐姐帮你‘霸凌’回来。”
“啊?”星优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大眼睛瞬间像通了电的灯泡,“唰”地亮了,“真的吗姐姐?!你要怎么做?”
“我约了她们晚饭。”霏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就在‘云顶天宫’,那家新开的、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私人会所。晚上你收工后,不用回酒店,直接和小林过去,地址我会发给她。追月和MOON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星优瞬间兴奋得小脸通红,原地蹦跶了一下,紧紧抱住霏依的胳膊:“姐姐!你真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姐姐!姐姐出马,一个顶俩!”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晚上“扬眉吐气”的场景,激动得不行,“让我们打响‘反霸凌’的第一枪!不对,是反击战!”
看着她这副斗志昂扬、快乐得像只即将出征小狗狗的模样,霏依的心软成一滩水,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嗯,第一枪。去吧,晚上好好霸凌她们。”
“保证完成任务!”星优立正敬礼,然后踮起脚尖,在霏依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和满心雀跃,这才像只快乐的小鸟,哼着歌飘出了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霏依脸上的温柔笑意更深了些。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抹藕粉色的娇小身影钻进等候的车里,直到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拿起手机,她再次确认了晚上的安排,眼底流转着期待与一丝玩味。
晚上七点,‘云顶天宫’私人会所。
这家位于中环顶级写字楼顶层的会所,以其极致的私密性、无可挑剔的服务和能将维港夜景尽收眼底的视野而闻名,是城中名流和商界精英钟爱的隐秘据点之一。霏依预订的包厢更是位置最佳的一间,三面落地玻璃,宛如悬浮于璀璨灯海之上。
霏依、曹追月和MOON三人提前抵达。因是老板邀约,且场合正式,曹追月表现得比平时更加收敛克制。她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坐在MOON身边,姿态端正,话不多,只是偶尔在MOON需要时,自然地递上水杯或餐巾,眼神交流也控制在礼貌范围内,绝无平日那种旁若无人的黏腻。
MOON则是一身简约的米白色丝质衬衫裙,长发微卷披肩,清冷中透着慵懒。她显然也明白今晚的饭局“性质特殊”,虽然与追月并肩而坐,却也没像平时那样依偎过去,只是端着酒杯,偶尔和霏依聊几句工作或无关痛痒的闲话。
包厢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气氛略显……正经。追月甚至有点怀念起平时和小碗、星优她们吃饭时那种轻松吵闹的氛围了。
“陆总,星优她们大概几点到?”MOON看了眼时间,问道。
“应该快了,路上有点堵。”霏依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目光扫过对面两人那“相敬如宾”的姿态,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服务生轻轻推开。
“姐姐!我们来啦!”清脆欢快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层“正经”的薄冰。
只见星优像一阵带着香风的粉色小旋风,率先冲了进来。她换下了白天的西装套裙,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浅驼色短款外套,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拍摄后的精致妆容,眼睛亮得惊人。她目标明确,直奔主位的霏依。
在曹追月和MOON略带惊讶的注视下,星优扑到霏依身边,先是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丝毫不在意场合,“吧唧”一声,在霏依白皙的脸颊上结结实实地印下一个响亮的吻,声音清脆得在安静的包厢里都有回音。
“宝宝累了吧?”霏依无比自然地接住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刚才那端庄清冷的陆总只是幻觉。她站起身,亲手帮星优脱下外套,仔细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交给一旁恭敬等候的服务生。接着,她走到自己座位旁边——那里早就预留了一个紧挨着她的位置——极其绅士地拉开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宠溺:“宝宝,坐好。”
星优仰着小脸,眼神里充满了被宠爱的得意和娇憨,学着某种可爱的腔调,甜腻腻地回应:“好哒~谢谢姐姐~”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下来,曹追月和MOON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信号:来了。反击开始了。霸凌虽迟但到。
MOON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弧度。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曹追月,刻意放柔了声音,模仿着刚才星优那甜腻的调调,开口:“宝宝,喝水吗?说了半天话,渴不渴呀?”
曹追月先是一愣,随即接收到MOON眼神里的“战斗”指令。她立刻心领神会,也学着星优刚才那副样子,眨了眨眼,用比平时软了八度的声音回应:“好哒~谢谢MOON~”
这拙劣又刻意的模仿,让星优差点笑出声。她立刻转身,揪住霏依的袖子,轻轻摇晃,嘟起嘴告状:“姐姐!你看追月姐姐!她学我!还学得一点都不像!”
霏依眼底笑意弥漫,伸手轻轻捏住星优软乎乎的脸颊,像在揉捏一颗甜蜜的糯米糍,语气慵懒又带着绝对的偏袒:“没事,宝宝。学一次,扣一个月奖金。学两次,扣半年。学三次……”她拖长了语调,目光似笑非笑地飘向曹追月。
曹追月:“……” 她感觉自己无辜中枪,明明是被MOON拉下水的!
MOON见状,立刻护短,放下酒杯,挺直腰板,对着霏依的方向,语气带着调侃的抗议:“喂喂,陆总,万恶的资本家就是这么压榨员工的吗?还有没有天理啦?我们这是自由恋爱,自由表达!”
“怎么不可以?”霏依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从容不迫,“我又没压榨你。我压榨的是我的特助,合情合理合法。” 她特意强调了“我的”两个字。
MOON被噎了一下,随即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揽住曹追月的肩膀,对着霏依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好好好,你有你的。月月不怕啊,”她转头,在追月脸颊上也快速“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响亮,带着一股“豁出去了”的气势,“资本家都是纸老虎!MOON有钱,MOON养你!不稀罕她那点奖金!”
“噗——”这下连刚坐下、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小林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她算是看明白了,今晚这根本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参加“情侣Battle大赛”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表面上是星优和MOON在“对战”,实际上火力全开的是背后两位“总攻”。
星优看着MOON亲追月,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了,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她立刻转过头,双手捧住霏依的脸,不由分说地也在她另一边脸颊上“吧唧”了一口,然后得意洋洋地看向MOON,仿佛在说:“看,我也可以!而且我姐姐更漂亮!”
霏依被她这幼稚的攀比举动逗笑,纵容地摇摇头,拿起湿巾,却不是擦自己脸上的唇印,而是温柔地替星优擦拭嘴角——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乖,别闹。”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
服务生开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暂时打断了这场无声的“较量”。但战斗的号角已然吹响,岂能轻易停歇?
霏依先发制人。她不用公筷,直接用自己那双修长干净、适合弹钢琴的手,拿起一只白灼虾。动作优雅娴熟,拧头、剥壳、去虾线一气呵成,然后将晶莹完整的虾肉,直接递到星优唇边。“宝宝,尝尝这个,很鲜甜。”
星优“啊呜”一口叼住,眯起眼睛嚼着,还不忘点评:“嗯!姐姐剥的虾就是最好吃的!甜到心里啦!”
MOON不甘示弱,立刻夹起一块剔好骨的豉汁蒸凤爪,同样送到曹追月嘴边:“月月,这个软烂,你最爱吃的。”
曹追月配合地吃下,努力做出享受的表情:“嗯!MOON夹的菜特别香!”
小林低头,默默扒了一口白米饭。这饭还没开始正式吃,狗粮已经塞了一嘴。
星优喝了一口果汁,舔了舔嘴唇:“姐姐,这个芒果汁有点浓。”
霏依立刻端起自己那杯清水,将吸管递到她嘴边:“喝点水稀释一下,慢点。”
另一边,MOON也拿起了水杯:“月月,喝点水,别噎着。”
曹追月:“……我还没开始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