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新开端
那之后家里来了很多客人,我们也收到了很多熟人不熟的人的祝福与礼物,相存还趁着宇智波鼬和止水哥在客厅讲话的功夫拉着我到一旁讲了半天的荤段子,我差点没把她赶出去,不过经过了这么一番打岔,心情倒是又轻松了不少,“结婚”这件事的实感又深刻了几分。
不过像我这样,婚后第三天就继续返校上课的人,木叶这么多年来估计也是头一个了,掐指一算我已经占了木叶的好几个“头一个”,想想还挺荣幸的。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因为从今天起,我们这个班的人就要被分配到木叶医院进行实习了,算得上是理论化为实践的真正的第一步。原本的医疗班又被重新编排了一下,除去我们三个,还分进来了两个,一起分到了新的医师手下进行接下来的学习。
我拿着号码单一个个认了过去,确认自己是在第四诊室没错,门外墙上挂有医师的照片,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爷爷,叫白石一郎。待要推门进去时听见里面传来纭缃的自我介绍声,一如既往地元气满满,心里的紧张顿时消散不少,适才挂起微笑推门而入,除了栀子和纭缃,教室里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
栀子轻笑了几声:“久美子你是最晚到的啦,前几天听闻你又生病请假了,身体好点没呀?”
我对她眨了眨眼睛:“已经好多啦,那么作为我最后一个到的惩罚,就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吧?你们好呀,我是秋本久美子,刚满十三岁,接下来的时光请多指教哦。”栀子作为婚礼的参与者,自然是知道我那病假不过是个幌子的,我也就顺着她给的话头和新加入的两名成员打了个招呼。男生留着一头深绿色的短发,看起来斯斯文文,对我点点头,“你好,我是栗山释。”
另一个女生黑发褐眼,看起来与纭缃栀子一般大,神色有些清冷,淡淡地颔首:“长泽绘里奈。”
纭缃不是栀子,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只当我是真的请了这么几天病假,在自我介绍之后拽着我的手絮絮叨叨了好半天,要我多吃点多锻炼养好身体,“医疗忍者虽然不像别的忍者那样要出那些高危任务、要冲在战场前线……但是工作量也很大呀,久美子你不锻炼好身体以后怎么受得住呀!”
我被她这番情真意切的发言深深打动,就差当场出去围着木叶跑一圈以表决心了……咳咳,扯回来,其实有点觉得愧对她的,毕竟同为一个班的同学,我没瞒栀子却瞒了她我的真实姓名——虽然栀子那个也不是我主动表明的,但,日后她知道了真相,可能还是会介意吧。
没多久,一个鹤发苍颜的医生便进了这间办公室,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导师白石一郎了,他同门外的照片上看起来一样,是个非常和蔼亲切的爷爷,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深深浅浅的纹一路蔓延,一双眼睛却明亮得不可思议。
“在座的各位孩子,从今天起,你们就要学者如何独当一面了,会不会有些紧张呢?哈哈,其实不用太紧张,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医疗忍者和其他的忍者并无本质区别,都是在让木叶发展得更好的道路上,发光发热做出自己的贡献的一份子,除此之外呢,我们还肩负着旁人没有的使命,那就是‘抢人’。”在最初简短的自我介绍过后,白石老师便开始对我们进行入职前的教导,他轻咳了两声,喝了口水后继续说道:“在战场上,我们要和敌忍抢人,抢回我们木叶受伤忍者的性命;在医院里,我们要和病魔抢人,尽自己最大努力让病患康复。这话说来轻松,要做到却没有那么容易,以后的生活会有些辛苦,但我相信你们都能坚持下去,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疗忍者。”
听完这番话后,我原本一直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看了看身旁的栀子和纭缃,她们神色不尽相同,唯有“坚定”蕴于眸中呼之欲出,我先前仗着自己真实年龄比她们大,时常把她们当做妹妹来看,但到了这一刻,我意识到我与她们其实并无太多不同:我们都还只是孩子,且,都在今天起要开始学者如何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
那他呢,我想,那宇智波鼬呢?
他又是从哪一刻起,开始面对这个问题的呢?
* * *
当天上午熟悉了医院的各个科室所在楼层后,中午我们五个人一起在食堂吃了顿饭。木叶医院的食堂菜色还算丰富,味道也不错,这一点让纭缃十分惊喜。经过午饭时间短暂的交流,我大概能明白,栗山释是一个温和开朗的男生,他年纪与栀子一般大,身量却要高出我们不少,而长泽绘里奈则正如我先前猜想的那样,是个有些沉默寡言的女孩,她的年纪则要更大一些,只比我的真实年龄小一岁。
不出意外的,这些人便是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要一起共事的同事了,我前一阵有听妈妈念叨过,说同学与同事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她却没多说,看来是想要我自己去慢慢发现了。午休半小时后,我们便被领到了医院的大厅处,在门口附近有摆放几张桌子,上面立牌写着“分诊台”字样,白石老师告诉我们,要先从最基础的做起,而这最基础的便是接待病人并根据他们的情况来安排科室。这听起来是个要时刻与不同的人打交道的活儿,我不由得有点憷,但有句话叫万事开头难,若是被这最初的考验给唬住了,我以后就可以安心待家里独守空房了(。
宇智波久檠,没在怕的。
下午一两点的光景,医院里都没有什么人,日光从玻璃大门里照进来,照在干净的瓷砖地面上,看久了,便有些晃眼。我坐在分诊台前,一手支着下巴强忍睡意,这只有半小时的午休时间实在是不够我休息,过去这么多年的习惯都是睡一个半小时左右,偶尔地,还会直接睡到吃完饭的点儿——就比如我半年前落水那次,那天下午我直接睡到了天黑,简直怀疑宇智波鼬在给我盖衣服前有没有伸手探我鼻息看看是不是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