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人吨位不相同,一会儿,金叶便投降,放弃了。“行了行了,我不看了。你放手。”
“你先放。”
“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明明是你钳住我的手!"
"我不抓紧你,就轮到你抓我了。”
金叶都气笑了:“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接着他双肩一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才让金冬秋落了心。
感知金叶真的收了力,金冬秋才将手挪开,放金叶离开。
院头里等着不耐烦的知竹看着金叶捂着自己的手腕子,嘶哈嘶哈的吹着气的从厨房走出来,后面跟着面无表情的金焕,立即起身迎了过去,语气略带埋怨:“送个碗那么久。”
“你没见着我的手腕都红了吗。”
知竹这才将视线诺挪到金冬秋的手腕子上,这会儿,已红中带着紫了。“你这怎么了?”
“那个金冬秋定有大问题!”金叶很肯定,他越想越怪,尤其是金冬秋看着他的眼神,眼头用力,露出过半眼白,好像他再往前走一步,就吞了他似的。而那副神情,如今想来倒是背后一阵发凉。
“怎么说?”知竹问。
“那墙角到底有什么啊?”金叶还在想,“那墙角也藏不住东西啊。”
两人争斗时,他趁机往墙角撇了一眼,他并没有看到什么。
“那墙角除了二层架子就是面缸,能藏什么。"金焕搭话。
知竹听的云里雾里的,插嘴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墙角?”
“嗳—我来说,我和金叶刚刚进去的时候,金冬秋撅屁股不知在墙角鼓捣什么玩意儿,我说过去看看,他竟然跟我拉扯,你看,他死都不让我过去看硬说那脏。”金叶问,“你说,奇不奇怪?”
“那墙角不是放面缸的吗。你忘了?”
“我没忘啊,面缸就面缸,为什么不让我看?”其实他从始至终奇怪的点就在这,“既然没问题为什么不给看?”
“他就是不想给你看,你能怎么样?金冬秋这两年本就神神叨叨的,你理他干嘛。”最起码在知竹眼里,金冬秋这两年就是奇怪的人,所以有奇怪的行为并没多诧异。
经过知竹这一提醒,金叶恍然大悟:“ 也是,他本来就不正常。”
你一句我一句,三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林间野池子。日光穿枝叶,溪水面浮金,金叶赤脚踩碎石之上,上身衣一脱,举起双手,扑通一声,呈半月弧线,水面激起漾漾的浪花。
“嚯——好爽啊!”
金叶从水里露头,而此时,知竹和金焕早就顺着岸边儿的青石下水,静静地泡在和池子里了。
“嗳——你们真没劲儿,不一起跳。”
金焕笑:“是没劲儿了。”
金叶奓开双臂朝他游过来,面看知竹,说:“你去游两圈,将肺活量打开打开,你的公鸭嗓能缓解许多。”
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如今知竹最在意得就是那副如鸭子叫的嗓。为此,他平日里都不曾多言,也只有跟金焕和金叶呆的时候,会放松自己多说两句。而今,金叶竟赤裸裸地将这回事儿般到台面上来,在知竹看来 ,这是调谑。
知竹水底下的手死抠着大腿根儿,但面上仍维持着笑意,他说:“如今也就这幅样子,没得救了,就等来年看看他恢复到什么吃程度了。”
“来年?”金叶撇嘴, “来年能好?我记着班主说过,幸运的话两年,不幸运的话一辈子。”
“一辈子就一辈子。”知竹狭长的眼一直盯住前方,眸中无波,“我能有什么办法?”
“嗳——两年前叫你跟我一起练金焕教的方法,你非说什么每个人不一样,方法不定适用所有人。你说你在坚持个什么?金班主能看上金焕必定有金焕的过人之处。”金冬秋对着金焕眼梢一抬,“我从始至终都相信金焕的。”
这不是赤裸裸地埋汰知竹吗。但知竹面上可没生气,他嘴角二分弯,说:“好话赖话都被你说了,我能说什么?说你是唱戏的你就真是唱戏的,现在到好了,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了。”
金冬秋仰头哈哈笑:“哎哟,你可别说我了,你不如问问金焕有没有什么方法补救的,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你不问,他才不会上杆子说。”
见知竹没动,金冬秋那肩头撞了撞金焕,问:“金焕 ,知竹这嗓子还有救吗?”
金焕看了知竹一眼,有笑意,还好。知竹也感应到金焕快速瞄他一眼,那嘴角二分弯变成了五分,他说:“看我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这关系你顾忌什么。”
“就是,你难道还怕知竹生你气啊。”金冬秋自言道,“他生谁的气都不会生你金焕的气好不好。”
知竹眯起眼,看向金焕:“看,大家伙儿的眼可是雪亮的。”
金叶催促道:“哎哟,你快说,到底有没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