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终于放凉了他的妙妙工具。
来不及为他逝去的处男之身哀悼,眼下摆在他眼前的问题是:他该如何在方士谦面前体面地穿上裤子?
即便是在方士谦跟前,也要体体面面的。
方士谦翻着白眼问方成锦:“他就这么好玩?”
“新鲜的谁不喜欢啊。”方成锦回答,感觉他这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
叶修是新鲜货,观望许久才得手,自然有股别样的趣味,另外,他的确是钓鱼高手,先前推拉几局,钓了又钓,方成锦如今正是兴致最旺盛的时候。
至于方士谦,他是越品越有味道,品一辈子刚刚好。
她对别人都是食欲,但对方士谦,偏偏不只有食欲,不止于进食。
因为是哥哥,所以欲壑中亦有真情,即便谈到遥不可及的“永远”也不会逃避;因为是哥哥,所以即便要吃一辈子,看一辈子,似乎也不会腻。
毫无疑问,他是不一样的。
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趁此机会,叶修连忙套上裤子。
荣耀第一人的手确实很快,只掠过一阵风,一道影子,他又重新变得整整齐齐了。
方成锦竟然很失望:“你穿上干嘛?”她还没玩够呢!
叶修一本正经地说:“再不穿着凉了,着凉了你不就没得玩了。”
方成锦一想也是,便扯着被子往他身上盖,规规矩矩地遮住肚子,顺便摸了一把他的精品小薄肌——叶修的确有腹肌,但完全是瘦出来的,线条不深,人鱼线更明显,只是浅浅描出几笔,倒也显得匀称。
叶修握住她的手腕,轻柔抚摸两下清俊的腕骨,笑了:“你看你,又耍流氓。”
“8==D都摸了,这有什么不行的?”方成锦很不满意地反驳。
方成锦想摸就摸。
脱口而出的还是糙话,太粗暴也太直白了,叶修真有些听不得,他瞥了眼方士谦,去观察他的表情,却发现他好像接受良好。
这倒是很让叶修意外,不过也不是特别意外。就她们那剪不断理还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兄妹关系……方士谦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难道他就真的正经吗?
存疑吧。
想到双胞胎兄妹,就难免想到双胞胎兄弟。叶修想了想叶秋,很快不愿再想了,只得把弟弟的脸驱散出脑海。
闹了这么一出,再进行下去是绝不可能的了,方成锦干脆翻身下床,把叶修丢在身后,吃完就跑、毫不留恋的身影很潇洒,叶修就笑叹道:“无情啊。”
方成锦转头,告诫道:“所以才说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你看,被女人吃干抹净就是这样的下场。”
“嗯,好坏啊。”叶修说完又笑,“怎么这么坏呢?”
这话方士谦可不乐意听,眉毛当即挑起来,“说谁坏呢?”
“就是,就是。”方成锦也来劲了,和哥哥一起挑眉,眉眼相似,挑起的弧度也相似,“说谁呢?”
哎哟,失敬。叶修从善如流地改口:“说我自己呢,我坏。”
这其实是夹带私货,她不是老说什么坏男孩别放过吗?现在,她的坏男孩来了。叶修是很愿意被她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的,看吧,好男人得到名声,坏男人得到一切。
虽然老头子没少教育兄弟俩,说什么宝贵的东西要留在新婚之夜,又说男人一定要矜持,但叶修想的是:一码归一码,反正他已经认定她。她想玩,那给她玩就是了,免得她日夜惦记,老用那种眼神看他,好像要把他吃了——不过要说结局,那他也的确被她拆吃入腹了,骨头都不剩。
这么想着,刚收进工具箱的妙妙工具又有些膨胀了。
叶修镇定地拎过枕头,抱在怀里挡了下。
他不是重欲的人,打了这么多年荣耀,真快把七情六欲磨没了,可是无论心理和生理,他总是喜欢她的,两种感受交织相融,渐渐脱离掌控。
那头,方士谦瞧见他的举动,转瞬了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懂的,刚被碰过的处男都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他那时候也没好到哪去,她轻飘飘瞥一眼,视线随意转了转,他就挺得笔直。
他对方成锦说:“你要玩就出去玩,别在家里。”
“不要。”方成锦哀嚎,“好冷,不想出门啊。”
况且叶修也待不了几天,他初七就得回杭州了,方成锦斗志满满,这几天,她一定要狠狠地骑在他头上,把他骑到熟、骑到烂。
估计是天气太冷,外头的冷气从窗户缝儿里渗进来,丝丝缕缕抹过后颈,让叶修有点想打喷嚏。怎么感觉又被盯上了呢?
他坦然说:“这么对客人,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啊?”
脸皮真厚,方士谦剜了他一眼,没言语,但那眼神发寒,叶修也不打怵,招手叫方成锦附耳过来,要和她说悄悄话,还是那么慢悠悠地说:“我这也不是白吃白住啊,不是还负责暖床吗?”
方成锦一想也是,叶修还真为这个家做了点贡献,尽管这个贡献主要指的是向她献身。
唉,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啊!她和方士谦讨价还价:“我们只在你睡着的时候做,这总行了吧?”
什么意思,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怎么搞得像是光明正大地偷吃?方士谦紧蹙的眉迟迟不得舒展。
说是要玩角色扮演,但他扮演的怎么是沉睡的无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