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下来温度回升,漫长而艰辛的夏季到来,谢疏灵、姚朗月和丁青梅三人也坐上前往内蒙大草原的飞机,孙家宝不知是接了家里什么电话,表示复赛再见。
管理局批下来的资金充足,加上那纨绔给的零花,她们也是平生第一次体验什么是虎回平阳犬跪舔。
头等舱的服务确实好,座位宽敞得可以平躺,还有滑动门能保证隐私,甚至有睡衣和洗漱包等等服务,姚朗月关上门,内里有,舱内弥漫着香薰气息,餐食有前菜主菜甚至饭后甜点。
清风,我们以前过得什么苦日子。
饭后甜点要了芋泥和巧克力,姚朗月吃下去,瞬间感受到,这几个月被谢疏灵按着头打得几个月,值了。
旁边响起呼噜声,应该是谢疏灵,她眩晕,做什么交通工具都是先睡。
丁青梅向来毫无存在感,对她来说算个跟班,但没有更重要的地方了。
清风,打架没问题?
好好睡,月月,我们还有很久的时间。
姚清风捏了捏脖子,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她捂着心口,打开比赛规则又端详起来。
初赛会场在内蒙阿拉善盟右旗上,地广人稀,共十二个分会场,两人一组对决,小程序抽签决定组合,Ai与高速摄像机与裁判相结合来保证公平公正。
可操纵的空间不大,但也不全然没办法,几个月她早已将其余选手的资料烂熟于心,当然,这除却在她们帮助下“意外”无法参赛的某些人。
“呕——”谢疏灵一下飞机便呕起来,姚清风退避三舍嫌弃地捂住口鼻,而草原清新的风一吹,身心又舒畅起来。
三人坐上管理局派来接应的车,一齐向民宿驶去。
广阔的草原上没有监控,没有普通人的打扰,前往场地路上姚清风便见着许多展示各路神通进行赶路的人,譬如湛蓝的天空中御剑飞行的几位,譬如幻化翅膀飞行的几位。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地点设置在阿拉善盟右旗某片草原,以中央大路为分界线,右边大片的蒙古包小木屋是住宅区和厕所,左边是十二个比赛场地和三个工作室,条件虽比不上大城市,却也不算艰苦,基本设施齐全,也有相应的安保措施。
参加各位比赛的选手是单人单间,观众则是自己花钱住宿,这让姚清风松了口气,不必和其余人挤在一块她非常安心。
毕竟她就是那种根本不想与任何人有深度联系哪怕是浅度联系的人。
第一天没什么惊喜的,按部就班抽了签观察了自己对手,很快她便有个不错的主意。
脑海里回忆起关于这人资料。
姓名常玉,原长春人,女,二十三岁,拳馆馆主,虎风拳耍的极其厉害,家里有个妹妹有白血病,这次比赛本不想来,但若是能靠着这次比赛被大门派看中,就算当个看大门,她妹妹也有希望。
啊哈……姚清风痴痴笑着,发消息给谢疏灵,天时地利人和也。
接下来就等比赛。
第二日正式比赛时候,观众席上乌泱泱的,场内直播设施摆好架势,姚清风走入场内,她目光扫视到观众席最高处的贵宾席。
一,二,三,四。没什么特点的老太太,许老太爷三兄弟,穿藏蓝道袍的老太太,豪爽老太太。
其中虽然有些人未曾见面,但她记得,依次是华中墨家掌门人墨存芳,华南许家那位许清许的太爷,道门协会会长林澄真,东北柳家掌门人柳念。
大人物也来?
她又瞥着贵宾席其余人,都是各门各派的大人物。
一双眼睛突然和那位墨家掌门人对视,姚朗月轻笑几声,便将视线转回,专注应对接下来的赛事。
……
谢疏灵漫无目的行走在观众席看着底下姚清风,按照抽签分配结果,她的比赛在下午,有足够充分的时间。
豁。这么多大人物?
还聚集在一处。谢疏灵盯着下面姚清风便一下子明白。
都是想来看看女娲后人,还是都盼着她赢?
该死的老家伙们什么都守口如瓶,搞得所有人都一头雾水,谢疏灵心说,不过是关于女娲后人,装什么高深莫测。
也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但只要能拿实际好处,对她谢疏灵来说足够了。她点了根烟叼在嘴里。
“是祖灵!”手上的烟掉落在地。
“她可是道门里百年一遇的天之骄子!快打招呼!”
“祖灵!”
谢疏灵回头望去,旁边是女孩们的惊呼声,贵宾席上,长手长脚小小年纪一把年纪的女孩,身上道袍整洁利落,似乎和她的师傅说着什么。
对方也有一双单眼皮的桃花眼,却只有随和洒脱的气质。
冤家路窄。她狠狠踩灭地上烟头,戴上兜帽,高大的身躯穿梭在人群中,到了观众席最后一排,姚清风背后方向。
她手上重新点燃一根烟,专注观察着下面姚清风和常玉的对打。
“叮铃。”耳机里传来消息提示音,是昵称王八仙人的微信好友申请,她一下子便猜到是谁,祖灵。
去她的。
场内常玉久久不来,谢疏灵有些不耐烦,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一个没注意撞到了某个人,她低头一望说了声抱歉,便匆匆离去。
“唉!你不是那谁,当年那谁?”
闻言她脚步加快许多,只求赶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