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还要顺畅许多,毕竟有经验了。
她转身去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的水面,掏出自己的烟盒子。
摇了摇,烟盒子里头的烟还剩下最后三支。
桑三娘感受了一些,难以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看向对面脸色苍白如纸、正闭目调息的珍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虫子……就没了?” 她声音尤有些不敢置信。
珍珠已经点上烟,吸了一口,并吐了个烟圈。
“你可以等下一次端午时节看看,没有解药还会不会发作。”
“不用了,我说过相信姑娘。”
在此之后,桑三娘离开。
西湖的景致很美。
春末夏初,接天莲叶,映日荷花,画舫如织,游人如鲫。
湖边常常有人弹起古琴,珍珠便也时常趴在窗边,竖起耳朵去听。
在又一个晨雾弥漫的清晨,珍珠离开了西湖杭州。
骑上第一次离开黑木崖的那匹马儿,没有目的地的信马由缰,在江南的山水之间漫无目的地游荡。
之后她看了这个世界的钱塘潮涌,登了黄山云雾,在徽州穿行白墙黛瓦,又某个不知名的水乡小镇,倚着石桥,看乌篷船咿呀摇过。
她穿着那身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穿着,像个突兀的剪影,嵌在温柔的江南画卷里,引来无数侧目与私语,却浑不在意。
如此过了半载,她听到了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身亡的消息。
魔教权力剧变,黑木崖大火。
东方不败……则死于任我行、令狐冲、向问天、任盈盈等人联手围攻之下。
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震动了整个江湖。
珍珠再次来到日月神教。
猩猩滩依旧阴冷而潮湿,珍珠摸了摸自己头顶又长出来的一部分灰色杂毛。
此时天空才刚下过一场雨。
雨势渐歇,天边泛起鱼肚白。
在黑木崖外围的一处断崖边上,珍珠远远的望了一眼那座高耸入云的黑木崖。
她从怀里摸出最后一根完整的香烟,靠在崖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下,点亮了打火机。
烟雾缭绕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着大红衣衫的身影,捏着针问她怕不怕死。
没想到没过多久,在珍珠眼中十分强大危险的一个人,就突然死了。
“真是没料到的结果。”
珍珠轻笑一声,将抽了一半的烟随手扔下山崖。
稍作祭奠……
之后便扭身离开。
又半年,她的基因病犯。
珍珠当时便有一种早知如此的预感,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紧随着鼻子间更多的血涌出来。她狼狈地用手背去擦,结果抹得半张脸都是血。
血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没有任何药物,没有任何东西缓解,漫长的痛苦之后。
珍珠又剪了头发,并习以为常的捯饬自己包里的染发膏,给自己染了个银蓝色挑染挂耳。
并对镜欣赏。
外头的雨声沙沙作响。
雨帘从青瓦上哗啦啦淌下来,在青石板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临时安置的小院外传来院门敲响的声音。
她的手环又响了起来。
她没看。
也没管院外的敲门声。
软弱无骨的瘫在藤椅上,听着耳边的雨声和风声。
在几天前,她的手环就响过了,大概是预示基因病溃。
然而手环滴滴又响了一声。
她才瞥眼一看。
嘿!
瞧她看见了啥。
她竟看见一个……两个三个小绿点。
消息上的小绿点。
消息……
“什么情况?”
她抹了把又流出来的鼻血:“不是点不开吗?”
然而这一回,当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破烂手环上的时候,她的手环侧边开机般的亮了下。
一道信息弹出。
【您的包裹请查收.】
【下个世界已开启,锚点已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