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皇后那边……”一旁的婢女低声提醒着颛孙嘉玗。
她这才反应过来,对祈夜容道,“好,等宴席散了,本宫便来寻你。”
言罢,颛孙嘉玗连忙就带着婢女急忙赶往殿堂献礼去了。
待人都走远,祁夜滢看着祁夜容的脸,不由得低声唤道,“阿姊,可是疼得厉害?”
祁夜容望着颛孙嘉玗离去的背影远去,淡声道,“不碍事。”
祁夜滢拿出方娟,轻轻按在她的颊上,“阿姊,不若我们先回去,你的脸都红了。”
“若是回去,被阿母瞧见我这般模样,我该如何向阿母交代?”她垂下眼睫,将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思绪压了下来。
这一巴掌,就算合她意,但她也记下了。
只是出来走一走罢了,没料到会遇到个跋扈,更没想到她只提了一嘴楚平王,脸上就得了那么一道辱没。
如今她心里更是对这魏长引与这帝皇家颛孙氏之间的纠葛,愈加好奇了。
她目光随意一撇,只见那魏长引正从长廊的另一头朝她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正是那先前一直望着她的太子——颛孙熠彤。
她不想再瞧见这人,于是她正欲拉走祁夜滢,“我们走吧,先回去。”
“嗯?”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叫住了她们。
“祈夜娘子,何故见到本王就走啊。”
听着声音,说话之人正是魏长引。
也不知是见到了魏长引还是见到了颛孙熠彤,祁夜滢竟有些想要回避。
祁夜容看出了她的心思,道,“云初,你先回去吧,若阿母问起,你替我搪塞过去便是。”
“可是阿姊你……”
“放心,这里是皇宫,他不敢断我手脚,也不会把我削成人彘。”
祈夜滢咬了咬唇,还是转身走了。
待她走后后,魏长引二人也行至了祁夜容的身后。
“臣女祈夜容见过楚平王,见过太子殿下。”祈夜容转过身,朝他们二人行礼。
“方才我没看错的话,那位是钰阳君吧。”颛孙熠彤望着祁夜滢离去的背影,上前问道,“前不久听闻左相膝下还有一女,不过自幼患了病,从未出过府门。方才听到钰阳君唤你阿姊,你应就是左相的嫡女了?”
“太子慧眼,正是臣女。”祁夜容垂首肃礼,“臣女自小患病,只是近些日子有了好转,阿父阿母这才带我出门。只是出来有些久了,臣女便让舍妹与我阿母说一声,太子勿怪。”
“哪里的话。”颛孙熠彤笑道,“方才在殿堂上我瞧你甚是觉着眼熟,听王叔说了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那祈夜容。”
眼熟?
祁夜容心头一紧,面上虽不动声色,垂眸道,“太子......认得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