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懒得看他们扯皮,领着风行泽先行请辞。
“行,那你们先回嘉陵镇,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医修,你们过去先给那些弟子疗伤,其他的事情……”
白礼言沉吟了一下,道:“……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去后一并处理。”
沈宴清点点头,领着风行泽走了。
出了灵山宗的山门,沈宴清抬头看了看天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风行泽莫名就是感觉,他师尊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他伸出手,扯了扯沈宴清的袖子:“师尊?”
沈宴清回头看他。
他比风行泽高了不少,看他的时候眼睫微微低垂,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层薄薄的阴影,遮盖了眼底的神色。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风行泽可以看到沈宴清的睫毛微微颤抖。
他动了动嘴唇:“师尊,你不开心吗?”
沈宴清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没有。”
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沈宴清又一身宽袍大袖,抬手的这一下袖子跟着落下,像是把人拥进了怀里。
风行泽愣愣看着沈宴清,周边都是对方身上清浅好闻的气息,耳尖突然爆红。
沈宴清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失笑,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直接撕破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风行泽只感觉一晃神,他们就出现在了嘉陵镇内的城主府之中。
周边已经有了不少忙碌的弟子,见到两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俱是一惊。
不过在看清这两人是谁之后也就放下了警惕:“沈师叔,风师兄。”
沈宴清淡淡点了点头,抬手放出那个白文鹤:
「把他先关起来」
「等掌门来了之后再把人弄出来」
“是。”
风行泽也抬手,把收在空间之中的几个弟子放出来:“还有他们,给他们好好检查一下。”
他把这些弟子收进了电扇的空间之中,有朱雀在里面照料,倒是出不了问题。
不过他们俩一个是剑修,一个是天生的神兽,对于医理这一块一窍不通,也只能保证不出其他的问题。
当归峰上的弟子迅速集结起来,搬着那些扔在昏迷中的弟子先去了厢房,准备给他们疗伤。
风行泽看着这些弟子们有条不紊的处理着这些事情,呼出一口气来,随手抓了一个弟子问:
“那些小孩都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弟子点点头:“那些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少数还在昏迷。”
“城内的大人们呢?”
“成人的情况要比小孩们要好上一些,目前毒也已经解了,喏,已经有人来领着自家小孩回家了。”
那弟子伸手指了指,风行泽的视线跟着看过去,果然看到那边有不少人在排着队,还有些人抱着小孩往外走。
“那就好。”风行泽笑了一下。
“欸,师兄,你脖子上……”弟子指了指自己脖子,有些犹豫。
风行泽摸了摸脖子:“没事,已经好了。”
“师兄领子上还有血迹,先去换个衣服吧?”
风行泽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去换个衣服。
血液浸透了衣领,现在有些干透结块,那边的衣领硬硬地立着,有些硌得慌。
“师尊,”风行泽扭头看沈宴清,“我想先去换个衣服。”
沈宴清点点头:「去吧。」
风行泽行了个礼,跟在那个弟子身后,去换了衣服。
他这时候才发现,沈宴清给他的那块玉璧竟然不见了。
“嘶,掉在哪里了?”风行泽上下摸了自己一圈,拧起眉仔细思索了一番。
那是沈宴清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还刻了好几道护身法术,丢了实在可惜。
“草!不会被那狗东西打晕的时候掉了吧?!”
风行泽突然想起来。
朱雀在空间中老神在在:“主人,你终于想起来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
“昂,我看见他把你拖走的时候,那东西掉下来了。”朱雀拍了拍翅膀,飞到桃树上蹲下。
从风行泽突破金蛋以后,电扇里的空间大了不少,他特地让风行泽给他挪了一棵桃树栽进来当歇脚的地方。
风行泽:“…………”
他意识探进去,狠狠给了朱雀一个爆栗:“那你不早说!”
朱雀用两只鸡翅膀捂着脑袋,眼泪汪汪:“你也没问啊!”
风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