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洵拿给他,宋栩溪撑着桌面坐起来,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塞进林易洵手里,眼睛弯弯。
“七夕快乐,林老师。”
林易洵心一紧,这个尺寸他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打开。”见林易洵迟迟不动,宋栩溪催说。
林易洵听话照做。
里面是一对铂金对戒,他拿起其中一枚,对着光,看到了内圈刻着的小字:SQX??LYJ。另一枚稍小一点的内圈则是:LYJ??SQX。
“你……”林易洵惊愕。
有点土。他没敢说,说了一定会挨一记猫爪暴击。
“本来想等杀青回去,找个正式场合再给你的。”宋栩溪少见地害羞起来,“但今天日子特殊,别人收花收礼物晒幸福,我不想让你觉得,这个日子跟你没关系。”
他伸出狐狸爪,故意收起四指,只弹出根中指。
林易洵皱眉:“文雅点。”
宋栩溪乐得不行,笑够了才把五指完全张开来:“给我戴上。”
两人互相戴上了恋爱戒指。
“好了,等以后求婚,我再换更大的戒指。”宋栩溪说。
林易洵摸着戒指,冰凉的金属很快被体温焐热,他曲了曲手指,尺寸完美契合。
七夕,传说是牛郎织女跨越银河相会,而宋栩溪,他任性勇敢的爱人,风尘仆仆,在这样一个特殊意义的日子里来到他的身边。
林易洵觉得,自己何其有幸。
因为有了挂念,林易洵下一场戏拍得很快,薛桥打趣他,说“还以为宋栩溪来了你着急去见呢。”
不愧是师兄!!
林易洵没反驳:“嗯,说不定呢。”
薛桥:“?”
提前收工,林易洵钻进板房再也没出来过,这期间小洋来了好几趟,第一次是来送晚饭的。他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最终还是没敲门,怕打扰了里面二位的好事,他把用饭盒放在门口的旧木箱上。
过了一个小时,小洋不放心又溜达过来,饭菜原封不动。
他挠挠头,有点担心,但又觉得可能是不饿,或者有其他事情在忙?
他不敢深想,脸有点红,又悄悄走了。
天黑透了,草原夜空繁星点点,小洋第三次过来,他看到饭菜和水还是没动,心里更嘀咕了——这都好几个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凑到门缝边,用气声喊:“林哥?栩哥?饭和水放门口了,你们需要吗?”
里面寂静无声。
小洋等了几秒,叹了口气:得,看来是真没空搭理他。
他把新打的热水放在门口,离开前他还贴心地在门口挂了个手写牌子:请勿打扰。
草原拍戏条件艰苦,林易洵回来的时候,宋栩溪已经裹着被子躺在单人床上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连林易洵开门进来都没有醒。
林易洵换上干净的衣服,爬上床。
宋栩溪睡得正香感觉有人挤他,刚要发作,但下一秒就本能地翻身,闻着味儿把自己全塞人怀里——一只手横在林易洵的腰间,另一只手也摸索着搭在他的胸口,左腿不甘示弱,跨压在了林易洵的小腿上,将他牢牢锁住。
短短几秒,他像只考拉,迷迷糊糊中完成了对桉树的全面占领。
床太小了,只有一米二,他们只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林易洵抱住他全世界。
深夜草原万籁俱寂,唯独屋里,一盏小灯昏黄静谧……
像金屋藏娇一样,除了守口如瓶的小洋,没人知道这位大少爷来到这儿快一周了。
宋栩溪倒是很适应藏匿生活。
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林易洵的衣服和运动裤,头发半干,坐在硬邦邦的床上,手里捧着小洋刚送来的咸奶茶,一边小口小口喝着,一边拿脚去踩林易洵的腿。
“你又不疼了是吧?”
林易洵的目光没从剧本上移开,却精准捉住宋栩溪没穿袜子的脚,挠了下脚底。
“喂……!”
宋栩溪惊呼一声:“林易洵你松手!痒……”
他怕痒,想抽回去,但林易洵用力不让他挣开,同时还把另一只没加入战场的脚也捉了来,握在掌心,一会儿去捏粉嫩的脚趾,一会儿又去弄他敏感的脚底。
“啊!别碰……哈哈……林易洵你混蛋!放手!”
宋栩溪扭动着身体,什么骄傲矜持都顾不上了,赶紧求饶,脑子一热,什么称呼都往外蹦,只求恶劣的男人能高抬贵手。
“哥哥!爸爸!老公!求你了!饶了我吧!你最好了!”
他喊得毫无心理负担。
“你到底叫我什么?”林易洵无奈。
感觉力道稍微一松,宋栩溪赶紧缩回脚,一没了被拿捏的把柄,他胆子又肥了起来:
“老、婆。”
林易洵:“……”
怎么会有人酷爱作死呢?
于是林易洵把剧本合上,站起来朝床上的人逼近。
宋栩溪屁股还疼着,当即要跑。
“去哪儿?”林易洵把人拦腰抱起按在墙上。
“再喊一遍。”
宋栩溪咽了咽:“怎么,不能叫啊?你是我的人,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能叫,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再叫一次。”林易洵低声命令,“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