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洵,蘑菇我想吃煎得焦焦的。”
“……好。”
“林易洵……”
“宋栩溪。”林易洵终于打断他,无奈叹气,“你是监工吗?”
宋栩溪得逞了。
他歪着头,目光在林易洵系着围裙的身上扫了一圈:“我无聊嘛,你又不跟我说话……哎,林老师,我发现你挺贤惠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脾气又好,还会照顾人……要不,你给我当老婆吧。”
林易洵嘴角一抽:“别乱说。”
“怎么乱说了?”
宋栩溪不依不饶,仗着两人现在确定了关系,男朋友的身份让他更加有恃无恐。
他把蛋糕放下,从侧面环住林易洵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对着他耳朵吹气:“我觉得挺合适的呀。你看,饭是你做,家务你也能包圆了,我呢,就负责貌美如花和赚钱养家,你放心,我保证对你特别好,赚的钱都给你花!”
身后贴过来的身体软软的,还有宋栩溪身上甜兮兮的奶油味。
林易洵身体直接硬了大半。
“怎么样,考虑一下呗,给我当老婆好不好?”
他嘴上嚷嚷叫着“老婆”,手上也一点儿没老实过,隔着薄薄的T恤在林易洵腹部和腰侧一通乱摸,这里按按,那里捏捏,像个正在验看压寨夫人成色的好色山大王。
“不怎么样,不好。”林易洵轻轻抓住他的手,把人从自己身上剥开。
“为什么不好?我条件差吗?我长得帅,身材好,有钱,多少人排着队想跟我好呢,林老师,你捡到宝了知不知道?”
宋栩溪意犹未尽地搓搓手,林易洵的衣服下有块小小的凸起,是他送的项链——一个小小的玉平安扣,林易洵一直戴着。
他盯着林易洵的胸膛,仿佛紧实弹性的触感还留在指尖。
很好,非常有料。
如果把衣服脱下来的话……
狐狸眼微微眯起,宋栩溪舔了舔嘴唇:“林老师,你身材保持得挺好嘛。”
他伸出手指,又想戳过去。
“啪。”
那不老实的狐狸爪子在半路就被拍开了,灰溜溜地藏在主人身后。
“宋栩溪。”林易洵无奈叫他。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种人,生来就知道如何得寸进尺,如何将别人的退让当作理所应当的许可证,那宋栩溪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并且将此道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或许是从林易洵毫无威胁的语气里汲取了勇气,宋栩溪不再矜持。
“林易洵,男孩子要大方,不能藏着掖着。”
“你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
……
“林老师,这是什么呀?”宋栩溪指着几枚红印,压着人往岛台上倒。
林易洵偏过头,脸迅速爆红。他咬紧牙,一声不吭。
宋栩溪笑了。
狐狸眼弯如勾月,微微上挑,仿佛一只在洞口慵懒地梳理着一身赤红油亮皮毛的狐狸,看似无害,实则早算好了下一步,随时准备要叼走人最宝贝的东西。
他故意凑近,戳了戳林易洵滚烫的脸颊:“瞧你,脸皮这么薄,稍微逗一逗就红成这样,以后还有更过分,可怎么办呢?”
林易洵闭上眼睛,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这更激起了宋栩溪的坏心思。
指尖往下滑,点了点那枚颜色最深的红印,然后沿着平安扣向上,朝他的喉结划去。
林易洵的身体更绷紧了。
“真好看。”宋栩溪低声喟叹,不知是说那几枚痕迹,还是玉坠,还是他的反应。
他抬起头,盯着林易洵紧抿的唇。
从确定关系那天起,他无时无刻不想吻上去,想尝尝那总是吐出管教的唇瓣,是否也像看起来那样柔软。可每当他靠近,林易洵都会把自己推开,说:
“没到一百天,不行。”
这让宋栩溪更抓心挠肺。
他试过撒娇,试过耍赖,试过各种各样的“偶然”触碰,但林易洵在这事上固执极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绝不越雷池半步。
但宋栩溪是谁?
他是天生的猎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刚刚,他故意去撩拨林易洵,他经验足,技巧高超,结果毫不意外,很成功。
林易洵这样第一次谈恋爱的处男经不起太露骨的勾引,只摸一摸就防线崩溃。他的心跳跳得极快,就算再怎么压抑呼吸,也还是忍不住泄露一丝慌乱和动情。
一百天的约定又在耳边。
宋栩溪不以为然,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一百天?去他的一百天!
他现在一秒钟都等不了。
于是他捧住林易洵的脸颊,把人掰过来正视自己:“林老师,你看,你都这样了……约定就作废了吧。”
“宋栩溪。”
“嘘,我就亲一下……”
他俯身往下,可嘴唇停在仅一指的距离,林易洵按住他。
“你跟你的前任们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