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风波皆落幕,余生岁岁,唯有松栀相守,天地安然,万古长青。
我将承接前文三界安定、松栀相守的安稳格局,延续清冷仙侠宿命文风,引入温润仙尊作为情敌线,以朝堂暗流、分寸拉扯、双向笃定为核心,精准把控三千字篇幅,贴合所有人设不崩。
三界既定,仙魔制衡,四海清平缓缓绵延半载。
落魂崖那场惊天死局终成过往,紫微天尊囚于诛仙锁妖渊,层层上古封印封死其所有残力,再无半分翻覆可能。天界洗尽经年浊乱,朝堂清和,万仙归序,云海朝夕澄澈,岁岁风露安然。
栀云殿的栀花自春至秋,常开不败。
经沈樾之半年日夜不休的本源温养,池檀龟裂的神魂已然尽数愈合,黯淡的栀子神印重归莹亮通透,周身生命仙气温润绵长,较往日更显澄澈纯粹。只是此番生死劫后,她心性愈发恬淡宁和,不爱朝堂喧闹,终日守着一殿繁花,煮茶观云,静坐读书,将漫长仙岁过得安稳从容。
沈樾之依旧执掌天界武权,坐镇凌霄朝堂,处置仙务、规整军纪、肃清紫微残余党羽,事事公允凛然,杀伐有度。只是素来清冷寡欲、万事无心的天界武神,自此多了一桩雷打不动的惯例。
每日黄昏落朝,无论政务繁简、仙务冗杂,他必卸去朝服战甲,只身踏过漫漫云海,去往栀云殿。
千万年孤冷杀伐,他惯于独来独往,以风雪为伴、以杀伐为业,眼底无风月,心中无私情。唯有池檀,是他绝境之中的执念,清平岁月的归处,是漫天神明里,唯独入他心、定他魂的唯一羁绊。
无人敢扰,无人敢议。九天诸神皆知,武神尊冷心冷情,唯独对栀子神女,倾尽温柔,恪守守护,分寸不移,深情不露声色,却贯穿晨昏朝夕。
本以为三界风波尽散,往后岁月只剩松栀相守、岁岁无虞,却未料,清平天界,忽逢风动。
九月初九,天界秋祭大典。
乃是万年旧例,三界升平之年,诸天神明齐聚凌霄云台,祭天祀地,感念苍生安宁,共贺四海归序。此番浩劫初平,秋祭较之往年更为盛大,上至诸天长老、朝堂仙卿,下至各方散仙、山海灵尊,尽数赴会,云台之上仙乐缭绕,霞光铺地,一派盛世清和。
池檀素来不喜喧闹大典,往年秋祭皆闭殿避世,安然度日。此番因落魂崖一事她以身破局、护佑三界,诸天天帝再三遣仙官传旨,请她登坛赴祭,共受万仙敬重。盛情难却,她只得简单着一身素白神女宫装,鬓边别一枝初绽栀花,清雅恬淡,缓步赴会。
秋祭行至半途,云台云海尽头,忽有一道温润仙光缓缓踏云而来。
来人一身月白流云道袍,身姿清雅温雅,眉目温润如玉,周身仙气柔和绵长,无半分凌厉威压,自带一派超然出尘的风骨。正是隐于东华云海、万年不问朝堂世事的清玄仙尊。
清玄仙尊乃是天界辈分最尊的上古仙神,修行远超众仙,道法通透,心性淡泊,常年隐居东华秘境,极少涉足凌霄朝堂,不涉权争,不问风波,只潜心修行、培育世间灵植本源,于生命一道的造诣,三界罕有匹敌。
万仙见状,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谁都知晓,清玄仙尊性情温厚、心怀苍生,与世无争,是九天之上最干净通透的一尊神明。
唯有沈樾之立于百官前列,漆黑眼眸微凝,周身原本平和的松木香骤然敛尽,一丝极淡的凛冽威压悄然漫开,转瞬又被他尽数收敛。
旁人不知,他与清玄相识千万年,看似无交无隙,却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旧因。
千万年前,池檀初化神形,懵懂纯粹,居于初开的栀花秘境,不谙世事。彼时沈樾之刚历封神之战,满身杀伐戾气,满身血债风霜,心性冷硬孤绝,与初世澄澈的池檀宛若两极。而清玄仙尊彼时常游历山海,偶见懵懂神女,心生怜惜,时时指点她生命法则修行,护她秘境安稳数年。
于池檀而言,清玄是年少懵懂时温柔引路的长辈仙尊,温和宽厚,值得敬重;可于沈樾之而言,这位温润无争的上古仙神,是千万年来,唯一能与他并肩、且曾先他一步靠近池檀的人。
旧岁尘因,沉寂万年,今日一朝相见,悄然翻涌。
清玄仙尊从容落于云台之上,抬手虚扶众仙,目光掠过满堂仙卿,最终稳稳落于人群后侧的池檀身上,眼底掠过一抹温和浅暖的笑意,澄澈无垢,坦荡纯粹。
“多年未见,神女安好。”
他声线温润如风,无半分逾矩亲昵,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寻常问询,得体谦和,分寸周全。
池檀微微颔首,眉眼恬淡,礼貌回礼:“劳仙尊挂怀,檀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