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伯微笑颔首，要说给弟弟的话，却转向了江云野，像是在给他一个交代，“行啊，你们爷爷当年教我的那些，我也该传给你了。”

“加油啊！不许偷懒！”悠南也跟着鼓励江云逸，还偷偷扯了扯江云野的后衣襟。

江云野看看悠南，又看看弟弟，由心一笑：“知道你错不了，望江草堂以后就拜托你了。”

江云逸被围在中间，还没张嘴，眼圈先红了。没有信誓旦旦的立志，只有实实在在的一声“好。”

看完诊，几个人没多聚，各自分别。

张伯带江云逸去拜访在嘉安开中医馆的老友，算是提前给他安排了“实习单位”，临别前，江云逸还自告奋勇，说会把煎好的药亲自送过来。

江云野开车送悠南回家，她明天就要回清宁。千易工作室专程给她打电话，说需要重新签合同，还有一部分新工作需要她本人亲自到场。

路上，悠南既为刚刚“摆平”江云逸而舒心，又为即将开启新工作而紧张兴奋，她掰着手指跟江云野盘点接下来的几天的安排，江云野全程话不多，只跟着笑。

等红灯时，江云野忽然拉过悠南的手，一直攥到车到楼下，都没松。

家门慢慢开启，没等悠南放下包包，江云野直接吻着她把她推到了门上。

针织衫的规整条纹被扭曲拨乱，干脆留在了脚下，凌乱步子迈过翻倒在地的雨伞，人踉跄几步，高跟鞋落地，腿却盘到了半山腰上。

还好，屋子主人走的时候，忘了拉开窗帘，一切暗得刚刚好。

细嫩手掌在健硕胸膛拓出清晰的轮廓，腰窝凹陷跟不上线条的起伏，热切又低沉的呼吸，更像是种无声的追问。

“南南，叫我……”江云野明知悠南无暇回应，还是急切地要求。

“……”

到达极限之前，悠南声音一直断断续续，最后实在受不住，还是喊他名字喊出了声。

之后整个房间陷入沉静，如果没有张伯那句“适度”，人还是不满足。

江云野拥着臂弯里的悠南，趁她闭眼休息，又在她白皙光滑的肩膀上印了个浅红的“署名”。

悠南抬手，有气无力地推着江云野，却被他搂得更紧。

“南南。”江云野轻唤。

“……嗯？”悠南懒懒挤出个声。

“没事。”

“……”

“南南。”察觉出手臂被发丝轻蹭，江云野又唤她。

悠南继续静止，只勾了勾嘴角。

江云野贴近悠南，下巴抵上她的发顶：“我陪你回清宁，你一回家就吃不好。”

被沉浸式男低音环绕，悠南笑着哼了一声，还是没回应。

江云野等不及，轻捏她的鼻尖：“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悠南终于皱眉往江云野怀里靠了靠：“可我最近都没怎么见画画的江老师，他好帅的。”

“……”

江云野压了口气，接过了悠南的沉默。

悠南眼皮抬出一条缝，想观察江云野的脸色，但屋内光线不够，看不清他嘴角的弧度。

她想了想，决定不跟他绕了：“放心吧，我办完事就回！再说，你不是也要和大客户见面？”

江云野却答非所问，转而问悠南：“你早上在我楼下说的那些……关于我能帮你的话，是故意激小逸，还是有意说给我听的？”

像白开水品不出味，悠南也猜不透江云野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把问题推了回去：“你觉得呢？是不是也刺激到你了？让你看清了我这人……心机又现实？”

她话一落，江云野又没了回音，整个人像隐入了空气，连呼吸都轻了。

悠南等了会儿，手慢慢环上江云野的腰，额头抵上他的胸膛，手上使劲儿一捏，江云野蓦地一抖。

“哼！那我也很厉害啊！”悠南不甘心地争辩。

呼吸恢复，江云野直接笑了：“是是是……那说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人，你最厉害，我最有用。”

他顿了顿，又牵过悠南的手贴在唇上：“其实我刚才，只是想听你再说一次，你喜欢我……”

悠南一听，笑得合不拢嘴，立刻“飘”了：“那就等我回来……心情好了……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明天，真不让我陪你回清宁？我客户都可以线上联系。”江云野趁机又探悠南口风。

悠南皱眉，捏着江云野的脸颊小声训话：“醒醒江老师，你大客户明天上午就到了啊！”

“人家'GL'那么大的跨国公司，都派人专程到嘉安来找你了，还线上联系……你狂得让我心生嫉妒好吧！”

江云野明明被夸成翘嘴，却还是幽幽叹了口气：“不相干，就是你不让我陪你……”

“算上飞机来回我就去三四天，”悠南也瘪嘴嘟囔，“我都被你盖满章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

江云野默了半分钟，实在没忍住，又“哈哈”笑出了声。

“说好了孟悠南，你在外面不许这么机灵，也不许随便对别人笑！”

“江先生，这点你大可放心，‘哟梦’的神秘人设虽然倒了，但我选择硬撑。”

江云野无声强压嘴角，掏出手机开始查机票信息：“我还是跟你去吧，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妙……”

悠南却按下他手机，使出杀手锏：“那你不在家等小逸给我送中药啦？”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