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春见前一天晚上又哭又喊折腾到凌晨才睡,好像还被人抱去洗了澡,但她没什么清晰的记忆了。因为太累,这一觉睡得非常沉,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她还没喊诸伏景光,甚至没发出什么动静,对方就像装了监控一样端着早餐推门而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小橘早上好。要在床上洗漱吗?”
桐生春见脾气很大地“哼”了一声,算是赞同他说的话。诸伏景光了然,去拿了牙刷过来,扶住桐生春见的下颌,仔仔细细帮她刷牙。
不知道是想让她怜惜还是怎么样,他故意没有穿上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露自己胸前的牙印还有背后纵横的抓痕。桐生春见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咕噜咕噜吐掉漱口水之后毫不犹豫又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活该!谁让他昨晚一直不停下来的!
诸伏景光没有任何不满,甚至看起来更开心了——他任劳任怨地帮桐生春见穿衣服穿袜子,抱着她去客厅,帮她调好了樱桃小丸子,接着去做午饭。
下午降谷零过来和诸伏景光商量关于警校入学的相关事宜,进门第一眼就被桐生春见无名指上的大钻戒闪到了,他震惊地瞪大眼睛。
“怎么这么大!”他发出了和昨天桐生春见相同的疑问。
“钻戒就像情人一样,越大越气派啦。”
桐生春见边往嘴里倒薯片边一本正经地回答。
降谷零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大?”
她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年纪大!”
“…我怎么感觉是你脾气越来越大了啊,臭橘子!”
降谷零眯起眼,三两步冲到桐生春见面前狠狠捏住她的脸颊,把她捏成了一个金鱼嘴。
在桐生春见要发怒揍人之前,诸伏景光赶紧过来扔开降谷零的手,把她搂进怀里哄。
桐生春见一反常态没有和诸伏景光撒娇,而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站起来跑进房间里了。
降谷零看了看她可疑的跑姿,又看了看诸伏景光脖子上的牙印。
“…你们,”他缓缓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诸伏景光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我求婚成功了。”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顺着降谷零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脖子,像是才发现一样恍然大悟:“啊,这是专属标记。零应该是不会懂的。”
降谷零:“……”感觉两个幼驯染都坏掉了怎么办。
——
四月份,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进入警校开展为期十个月的封闭训练,桐生春见一点一点帮他整理东西,越整理越难过。
她泪眼汪汪地挂在诸伏景光身上,“小光你一定要记得想我…”
诸伏景光熟练地托住她,低声道:“我会一直一直想你的。”
降谷零看了看手表,发出一声冷笑,毫不留情地把桐生春见从诸伏景光身上撕下来。
“煽情时间结束,快点道别。”
桐生春见又黏到降谷零身上,“零酱!我也舍不得你!”
降谷零面无表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把眼泪蹭到我身上了,臭橘子。”
她“哦”了一声,麻利地跳下来站到地上,乖乖挥手:“拜拜小光,拜拜零酱。”
时间确实有些着急,诸伏景光最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就被降谷零拽走了,两个人不断回头看对方的样子让降谷零觉得自己是拆散鸳鸯的恶公公。
他没忍住吐槽:“我说也差不多了吧Hiro,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年都还在热恋期啊?要这样的话,以后进入警视厅工作了你怎么办,难道追罪犯的时候还要把她挂在身上吗?而且那家伙的工作性质也不是能常见面的那种吧。”
诸伏景光沉默良久,轻轻说:“其实是我离不开她。”
“这我当然知道了。”降谷零叹了口气,“进入警校的这段日子你就当作脱敏训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