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啊,小橘上午出去了吗?”诸伏景光看了看体温计,叹了口气。
桐生春见眼神飘忽,“这个…”
“你的围巾呢?”
“那个…”
诸伏景光没说话了,一言不发地帮她换睡衣换鞋,桐生春见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样乖乖抬手、伸腿。
换完衣服他又跑出去买药,桐生春见吃过药后小心翼翼地问:“小光,你在生气吗?”
“出门为什么不告诉我,也不好好穿衣服?”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又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但我心疼你难受。”
“你要工作嘛…我好好穿衣服了呀,只是把围巾借给小淮了。小光我跟你说,这么冷的天小淮穿的可少了,我一看就觉得她会感冒。”
“…但是现在感冒的是你啊。”诸伏景光无可奈何地帮她掖了掖被角,干燥的手掌罩在她眼睛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睡吧,我去给你煮粥吃。”
他正要起身离开,桐生春见坐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不停地用脑袋蹭他:“不要不要不要…小光陪我睡觉。”
生起病来的桐生春见比谁都能折腾,诸伏景光也心疼她,于是顺着她的意躺进被窝,将她整个人塞进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药效发作,桐生春见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却还是固执地抓住诸伏景光前胸的衣服,“小光亲亲我嘛…”
细密的啄吻落在桐生春见额头,又来到眼睛,鼻尖,下巴…最终停留在嘴唇上。
“睡吧,世界第一乖宝宝小橘。”诸伏景光哄道。
桐生春见已经没了动静,高烧的缘故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以一个极度依赖的姿势靠在他怀里。
“小光…”她在梦中呓语。
“嗯,我在。”
“…我爱你…”
诸伏景光无法形容听到这句话时内心的感受,只觉得身体里涨涨的,涨得他眼眶都热起来。
他握住桐生春见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我也爱你,世界上最爱、最爱你。”
…等等。
诸伏景光目光一滞,死死盯着她的左手无名指,那里只有一道深深的戒痕。
……戒指呢?
——
桐生春见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渐沉,诸伏景光买的药很有用,她已经没有那种不适的感觉了。她推开卧室门走出去,客厅没有人,餐桌上放着一碗散发出淡淡热气的粥,严严实实盖着盖子,被人好好地保护起来。
她又跑到洗衣房去——果然找到了正在帮她洗袜子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还有不舒服吗?粥放在桌上了,饿了就快去喝。”
桐生春见摇头,钻到诸伏景光和洗衣槽之间的空隙里,正面抱住他,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诸伏景光习以为常,冲掉手上的泡沫拧干袜子上的水,把袜子妥帖地挂起来,抱小孩似的托住她往餐桌走。
桐生春见将脸埋进诸伏景光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小光,我们一起出去住怎么样?”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她像是怕诸伏景光拒绝,赶紧给自己添加砝码。
“…好啊。”诸伏景光勾了勾嘴角,“那就拜托小橘大人好好照顾我了。”
她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诸伏景光一勺子塞进嘴里,她嚼嚼嚼,觉得美味又自觉张开嘴。
诸伏景光一勺接一勺地喂她,猫眼狡黠地弯起来。
“觉得好吃的话,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哦。”
桐生春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难吃的话我也永远和你在一起呀。”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事,跳起来跑进房间里,翻找半天找出上午被自己放起来的小狗戒指,戴回手上。
“上午因为一些原因摘了一下下…”桐生春见心虚地低着头。
“啊,是这样啊。”诸伏景光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其实偷偷松了口气,“下次不要摘了。”
桐生春见用力点头。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