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嗜赌成性,母亲在很小的时候就得了重病,家底被父亲挥霍光了没有钱去治,活生生被拖死了。
因为没有人教,她学不会和人交往,只会读书,渐渐的学校里那些人开始欺负她、霸凌她。
等到她再大一点,父亲欠了赌债的人就会上门来找她麻烦,这也是她现在无家可归的原因。
所以,桐生春见是她活到现在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桐生春见听完感觉心都要碎了,泪眼汪汪拉着小川淮的手发誓自己一定会对她好,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原本因为偷听了别人的隐私而感到愧疚,但不知为什么感到越来越不对劲。
“…那个,”降谷零犹豫道,“小川被橘抱住的时候是不是笑了来着?还是说我看错了?”
他半天得不到回应,一转头发现诸伏景光竟然出现了裂缝,整个人马上要像游戏里的玻璃小人一样哗啦啦碎掉了!
“这话小橘之前只和我说…”
降谷零大惊失色的扶住自己失去了颜色的幼驯染,“你振作一点啊Hiro!”
——
“那话又说回来了,”降谷零疑惑,“我和Hiro成绩也很好啊,而且好几次小川都考不过我吧?为什么不让我们继续给你讲题了?”
幼驯染组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周末找到机会齐聚,降谷零严防死守不让任何人把桐生春见叫走。
“你脾气太差了啦。”桐生春见嫌弃地挥挥手。
“我哪有?!”
“到底是谁讲题超过三遍就开始凶人啊?!”
“讲了三遍你是猪也该听懂了好不好!”
“你才是猪!”
“那Hiro呢?!Hiro脾气够好了吧!”降谷零怒气冲冲的继续把问题抛给桐生春见。
“这个…”桐生春见心虚对手指。
降谷零觉得自己抓到了她的把柄,乘胜追击:“哪个?”
诸伏景光也盯着她看。
看来今天是必须说出来了…桐生春见壮士扼腕般闭上眼,大声喊道:“小光给我讲题我的注意力怎么可能还在题上面啊!”
降谷零:“……”
在这两个人又要黏糊糊的贴在一起之前,他很明智的抱起自己的足球跑了。
降谷零一走,桐生春见立马软绵绵的躺到诸伏景光腿上。
“抱歉小光,最近好像是有些忽视你了…”
“我虽然很想说没关系,”诸伏景光眯起眼,掐住她柔软的脸颊轻扯,“但是,大有关系哦?”
“对不起嘛…”桐生春见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腹部,习惯性撒娇逃避问题。
“我还是希望小橘的目光能久久的停留在我身上啊。”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很有手法的熟练摸她的头,摸的桐生春见昏昏欲睡。
在她快要睡过去的临界点,他突然收回手。
桐生春见被打断睡眠,控诉般抬头看他,诸伏景光笑的一脸无辜:“这是给忽略我的小坏蛋的一点惩罚。”
桐生春见气愤的盯了他一会,跳起来狠狠咬了他嘴唇一下抱着抱枕回卧室了。
“哎呀哎呀,不要生气嘛…”诸伏景光边笑边追。
他三步并一步走,很快就抓住桐生春见了,一把将桐生春见扛起来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桐生春见头晕目眩不停道歉。
诸伏景光将她放到床上,和她鼻尖对鼻尖,嗓音低沉:“以后还忽略我吗?”
桐生春见被美色迷惑了,疯狂摇头。
这下他满意了,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啄吻桐生春见的嘴唇。
桐生春见被吻的七荤八素,还有空迷迷糊糊想:小光刚刚是不是夹嗓子了啊?还有为什么感觉他今天的衣服特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