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对诸伏景光来说是一个平凡的日子。
他照常起床,给家里打扫卫生,为桐生春见制作早餐,将早餐送到她家里去之后再前往甜品店兼职,最后带上为她准备的小饼干去她家看看她和降谷零学习的怎么样了。
十分普通,和过去的每一天都一样,天空一样,云朵一样,路边的小花小草也是一样的。
在按响门铃之前他想,希望小橘和零没有再因为摇摇铅笔的正确使用方法而吵起来。
——
这天对桐生春见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她和降谷零暂停了原定的学习计划,从早上就开始在家里锤锤打打,仗着大人不在把家弄的一片狼藉。
八点半,担心她放假就不吃早餐的诸伏景光如约而至,桐生春见火速打开门又关上,鬼鬼祟祟的站在诸伏景光面前。
诸伏景光将餐盒递过去,“今天吃金枪鱼蛋黄酱饭团还有鸡蛋沙拉三明治,不要挑食,记得把鸡蛋吃掉。”
她罕见的没有讨价还价,立马就答应了,像是急着回去做什么事一样。
诸伏景光疑惑的问:“小橘你怎么这么早就一身汗了?零来了吗?”
桐生春见穿着轻薄的短袖短裤,大清早汗却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张小脸红扑扑,头顶歪歪斜斜扎了一个揪揪,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
她牛头不对马嘴说了一大通话,颠三倒四让诸伏景光有些听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啊,这个嘛…就是我昨天晚上太热了呀,所以我一直在踢被子,然后,然后房间里进了一只野猫,对,猫你知道吧?我就跟它玩了一会,然后早上起来我就去玩跑步机了。”
“玩…跑步机?”诸伏景光迟疑,“你是说你昨天太热了,然后房间里进了一只猫,早上起来就去玩跑步机了?”
桐生春见笃定点头,“对!”
“…你其实是做噩梦了是吗?”
桐生春见小时候睡觉做了噩梦第二天来学校就是这样胡言乱语。
“啊…也对!”她又点头。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叮嘱道:“我一会给零打电话让他不要来了,你回床上好好补觉,空调温度不要开太低,被子起码要盖住肚子…今天吃香草树莓巴斯克可以吗?”
“好呀好呀!”桐生春见眼睛一亮,欢快的答应了,但没过几秒她又摇头:“不行,今天不能吃蛋糕。吃泡芙可以吗?”
诸伏景光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变了想法,但还是好脾气的答应了。
临走前他依旧有些不放心,“如果还做噩梦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桐生春见答应了,但迟迟不开门进屋,乖乖的站在原地对他挥手。
他一下就心软了,“要不我还是请假陪你吧。”
“不不不!”桐生春见赶紧说,“你得去努力赚钱呀,我们不是约好要去毕业旅行的吗?”
看她现在这样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诸伏景光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觉得她可能是做了噩梦胃口不好,决定下午再给她打一杯果汁。
等桐生春见彻底看不见诸伏景光的背影之后,她才回家。
一进家门她就大喘一口气,劫后余生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被小光发现了呢。”
降谷零扑过来捂她的嘴,诸伏景光在电话那头问他:“我怎么好像听见了小橘的声音?”
“没有啊,我在家看电视呢。”
他们又说了好几句话才挂断。
“臭橘子,我们差点就要暴露了!”降谷零掐住桐生春见的脸往外扯。
桐生春见不甘示弱,也用力捏住他的脸,“你又没告诉我你在打电话。”
“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我们得快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