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桐生春见平时看起来不着调,她在学校的成绩却还挺好的,作业也有认真的完成,对同学老师热心礼貌,大家都很喜欢她。
但她有一个让所有老师十分头痛的弱点——上课太容易犯困了。
小桂老师很无奈,她也知道桐生春见在音乐会后小有名气的事情,以后要往音乐这方面发展的话练琴到时间比较晚也正常,但桐生春见犯困频率实在太高,她只能给桐生静和打电话说明情况。
桐生静和考虑过后,减少了桐生春见两个小时的练琴时间,谁成想桐生春见并没有因为多了休息时间而开心,反而每天那两个小时都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眼睛止不住往琴房的方向瞟。
她原本以为桐生春见只是刚开始不太适应,直到过了几天小桂老师又给她打来了电话。
“桐生妈妈,我们真的不提倡过分训练这么小的孩子,”小桂老师痛心疾首,“她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能天天这么晚睡第二天又来学校犯困的。”
桐生静和愣住,“小桂老师,她爸爸昨天八点钟就哄她睡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当天晚上桐生静和提前结束工作回家,她问正在帮桐生春见熨第二天要穿的衣服的渡边介川:“小橘睡了吗?”
“睡了呀,我亲眼看见她睡着的。”
桐生静和想了想,轻轻推开桐生春见的房间门,蹑手蹑脚走进去,桐生春见确实闭上了眼睛,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唉,”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小橘睡着了啊,本来还想叫她练琴的…”
原本熟睡的桐生春见一下掀开被子跳起来就要往琴房跑,“我醒了我醒了!”
在门口蹲守多时的渡边介川看准时机把她拦住扛起来丢回床上,露出一个看似平静的微笑。
桐生春见顿感大事不妙,立马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蜜糖色眼睛,心虚道:“我只是想起来上卫生间啦…”
“你房间有卫生间,但你刚刚往门口跑。”桐生静和无情拆穿。
她一下子蔫了,“可是我睡不着…”
渡边介川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大胆的猜测。
“小橘,你不会是因为少了两个小时练琴时间才睡不着的吧?”
桐生春见老实点头。
渡边介川和桐生静和对视一眼,蓦地头痛起来。
由于桐生春见每天练琴到太晚,她第二天上学会在课上打瞌睡,桐生静和就减少了她两个小时的练琴时间让她休息,但她因为两个小时没练琴辗转反侧,第二天去学校还是打瞌睡。
这完全是一个死循环!
渡边介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叹道:“如果我小时候有这么勤奋,现在应该已经把全世界的奖都拿完了吧…”
桐生静和皮笑肉不笑的扯出渡边介川的皮带抽了他屁股一下,他瞬间大呼小叫提住裤子。
躺在床上的桐生春见害怕的捂住自己屁股,“妈妈打了爸爸就不可以再打我了!”
“妈妈应该是只对我的屁股感兴趣吧。”渡边介川炫耀。
“我对你们谁的屁股都没有兴趣。”
桐生静和随手把皮带挂到渡边介川脖子上,顺便打了个结。
“你,继续给小橘讲故事,”她指了指渡边介川,“你,努力睡觉。”又指了指桐生春见。
父女两个乖巧点头。
桐生静和离开后,渡边介川控诉:“都怪小橘装睡,害得我被妈妈打。”
桐生春见疑惑反驳:“那不都是因为爸爸非要给我讲白雪公主砍死王子的故事我才睡不着吗?而且爸爸被妈妈打看起来很高兴呀。”
“…胡说。”
渡边介川莫名脸红了。
他拿起一本童话书重新坐在床边,清了清嗓子,“咳咳,小橘认真听啊,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中国,天上有一个叫做织女的仙女,有一天她洗澡的时候一头老牛指引叫牛郎的凡人去偷她的衣裳,织女发现了之后特别生气,把牛郎和老牛都淹死了。”
桐生春见震惊了,“这牛郎和老牛是疯了吗?”
“是啊是啊,他们精神不太正常,”渡边介川自然的把皮带穿回裤子上,“所以小橘以后要是见到这种男的得跑快点,知道吗?”
“小光不是这种人。”她脱口而出。
渡边介川十分敏锐的眯起眼,狐疑道:“为什么要突然提起小光?”
桐生春见不理解爸爸突然问这个问题干嘛,她十分摸不着头脑。
“因为小光是很好的人啊。”
“小橘,爸爸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