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风夏寂也也没有想到。
“说不定他就是喜欢雪花呢。”太宰治饶有兴致的开口。
“不。”芥川顿时变严肃起来,想要在太宰治面前好好表现,“青色的鬼跟雪花很违和。”
芥川这番全凭感觉的推理毫无说服力,但是风夏寂也眯着眼睛,觉得芥川的推断很可能是正确的,猗窝座的技能与雪花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沿用雪花的形状呢。
他突然捂嘴咳嗽,铁锈的气味一下子漫上来,血滴滴答答淌到地板上。
“准备好了吗?”与谢野晶子站起来,将刀抵在了风夏寂也的脖颈上。
风夏寂也随着刀仰头,尝试呼吸但是喘不上气,窒息感涌上来,他被气管里反流的血弄得呛咳,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到,“咳…其实可以……不提醒的。”
刀毫无预兆的割开血管。
*
猗窝座向着空气挥拳,他在原地呆了两秒,片段式上浮的记忆让他觉得想被丢进滚筒里一样混乱。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语。
是幻觉?毒素?还是……
“只是变人药。”富冈义勇抽空抹去额头上血,防止淌到眼睛里影响视野,“没有用毒。”他敏锐的感觉到猗窝座似乎在看某些他看不见的东西,于是他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回答他的是猗窝座越发狂暴的攻势,猝不及防下他的肩膀被拳锋波及,肌肉撕裂开来血在羽织上迅速晕染。
紧随其后的攻击向着富冈的腹部袭击,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驱使他抬刀格挡,却因为肩膀波及肌肉的伤势而慢了一拍。
富冈在半空中的身体向后急退,却依旧躲不开猗窝座比刀刃还猛烈的拳头。
千钧一发之际,纯黑色的刀光裹挟炽热的气息,滑过恶鬼纹满刺青的手臂,手臂齐肘斩断掉落在地。
“……嗯?”猗窝座的注意力被这个不起眼的少年吸引了,他依旧不起眼,不起眼到猗窝座在自己的领域中完全看不见他。
炭治郎的斗气完全消失了!
*
热血少年到达next level,风夏寂也松了口气,鬼知道刚才活过来看见富冈差点死了的惊悚,在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中断异能力输出了。
侦探社现在看起来凶案现场般惨烈,心脏与脖颈都是大动脉经过的地方,从风夏寂也身上流淌出来的血在地上都积蓄出了血泊。
深知【请君勿死】威力的侦探社众人看向风夏寂也的眼神带上怜悯,而青年无知无觉般坐在木质椅子上,即便脸色苍白至极,眼睛里却清明的好像感被杀了两次的人不是他。
风夏寂也将沾满鲜血的衬衫袖子挽上去,他皱了下眉头,黑色的瞳仁看不出情绪。
“下一次可以换个不那么血腥的方式吗。”风夏寂也试图与与谢野医生友好协商,“我怕等下富冈出来……”被吓一大跳,毕竟现在的情景确实很血腥惊悚。
“你可以尝试把自己憋气到濒死。”
风夏寂也默默闭上嘴。
*
每一次呼吸都像凌迟一样疼痛,一道贯穿腰侧的切割伤正在迅速剥夺她的生命力。
“好优秀,已经四十分钟了。”
童磨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是他自己也不好受,大量的毒素来不及分解正在迅速破坏细胞,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青黑色的经络覆盖,那张称得上俊秀的脸一半爬满腐朽的毒疮,可怖异常。
“很可惜,你们都要撑不住了。”
举着扇子的小冰人持续散发寒气,将伊之助死死牵制远离蝴蝶忍与童磨的战场。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突刺的长剑穿透童磨的脖颈,将新调配的毒素再次注射入恶鬼的身体,鲜血从蝴蝶忍腰腹的伤口中爆开,在沿途铺下喷溅的血路。
“……咳咳……多感人的意志力……”
童磨从蝴蝶忍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中,看见了自己正在缓慢修复的面容,他甚至于上前一步,任由细刃穿透脖颈,将几乎站不起来的蝴蝶忍一把抱住。
“请与我融为一体吧,就和你的姐姐一样。”
回应他的,是蝴蝶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冰冷嗤笑。
“姐姐已经与我融为一体了。”她柔美纤细的嗓音此时听起来暗哑得像是沉淀在浓缩毒液底部的见血封喉,“而你,只会孤独的去死。”
话音刚落,童磨突然感到浑身细胞窒息的疯狂痉挛,他被蝴蝶忍发力翻转着一脚蹬在胸口,蝴蝶忍连带穿刺在他脖颈中的日轮刀倒飞出去,童磨捂着脖颈踉跄着跪倒在地。
“……是……是,什……”童磨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