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观察一段时间是必要的。”这一点风夏寂也支持蝴蝶忍,“刚才是在训练吗?”
“嗯,不死川总是喜欢来找我切磋。”他蓝色的眼睛向道场的方向转动,睫羽下垂,看不出情绪。
如果说柱之间的用于剑技提升的切磋是正常的,那“总是”来找富冈切磋的不死川,足够引起风夏寂也的警惕了。
“不死川好像不太喜欢我。”富冈以陈述的语气开口,“伊黑也是,有什么办法能和他们打好关系?”他想要在风夏寂也这里得到建议。
风夏寂也战略性沉默。
刚才直接把芥川丢给不死川的行为,从不死川的反应来看,他绝对不太高兴,但是富冈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人与人之间沟通需要桥梁。”风夏寂也沉默半晌后如是说,“既然没办法直接理解,那就创造桥梁好了,让芥川多跟不死川交流,你再与芥川交流。”
“……诶?”富冈沉思着发出语气词,非常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他几乎立刻相信了风夏寂也的说辞,“原来是这样吗?”
是的,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
在这件事上,风夏寂也顺理成章得把良心丢掉,委屈你了,芥川。
此时此刻,被拿到刀的不死川压着打的芥川,觉得鼻子痒痒的,阿啾——
今日份切磋以将道场掀了个底朝天收场,字面意义上的底朝天,因为芥川的罗生门能钻到地下去偷袭。
真的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的破坏力,哪怕是看起来瘦的不行,似乎来一拳就站不起来的人。
打到一半不死川还真惊奇了,他对鬼杀队的队员进行训练的时候,向来信奉“适者生存”,打不死就往死里打,面对芥川自然也不会改变,本来以为三五分钟就能结束的对战,芥川居然非常能抗得撑了有半个小时?
这意志力,不死川到最后“啧”了一声,没有出言嘲讽。
他不知道的是,芥川早就在太宰治的斯巴达训练中练出来了,只要不死就攻击力不减,血见底甚至能打出暴击(地狱笑话。
*
两天后,两人踏上了前往狭雾山的路途,路程并不算遥远,脚程快的话可能都不需要一天。
早晨出发,下午三点左右,到达了山脚下那座朴素的房屋,一个带天狗面具,腰背挺拔的老者就站在门口,等待自家孩子的到来。
“鳞泷先生。”风夏寂也跟随富冈行礼。
“你好。”
鳞泷左近次在观察风夏寂也,隔着面具,风夏寂也依旧有种被警惕得上下探视的感觉,非常防备。
这其实不难理解,向来独身行走的自家孩子,突然带了个人回家,任谁都会警惕一下这人是不是哄骗白菜的黄毛。
风夏寂也决定自报家门。
“我叫风夏寂也,年21,现职业是医者,家中有微薄资产,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
等他一连串的报完,鳞泷点了点头,“没说谎。”他兀自确定的在心里说,“进来吧,炭治郎还在山里训练。”
于是分外奇特的开场过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风夏寂也就这样其乐融融得进了鳞泷家门。
“炭治郎非常努力。”鳞泷左近次端上茶水,“之前的情况我已经从信件里了解过了,义勇,你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了。”
师徒在叙旧,风夏寂也观察到墙上挂着好几个未完工的面具,似乎是鳞泷先生自己做的,他又不动声色的瞄了眼厨房的方向。
这里好像用的是烧柴火的灶台啊,灶台我还真不会用呢……
风夏寂也伤脑筋的思考如何表现,大老远回来一趟还让长辈做饭不太好吧,但要是用灶台做饭煮糊了怎么办?
他想着呢,门从外面被拉开,风夏寂也疑惑的平视片刻并未看到人影,直到视线下移才看见一个红头发的脑袋,瘫在门口。
“炭……炭治郎?”
红色半长发的脑袋晃悠了一下,半响才风箱似的大喘一口气,“呵…风夏……呼——,先生……”
喘不上气就别说话了啊,风夏寂也急急忙忙去扶他,但是炭治郎已经扒拉着门框,非常坚毅的站起来了。
他喘匀气息,朗声面向富冈,“义勇先生好!”
富冈义勇:呆——
“你好。”富冈义勇在外人看来很冷淡的回应一句,实则是不知道说什么,他微微耸着猫咪炸毛似得肩膀暴露了这一点。
但是,炭治郎自觉并非外人,他现在是水呼一脉的老小,富冈是他的师兄。
“我会非常努力的!感谢义勇先生!”依旧朝气十足。
富冈斟酌了一会儿,说到,“你确实需要努力。”
风夏寂也心里“嘶”了一声,他刚想要紧急打补,炭治郎却高兴得握拳比了个“がんばって”(加油)的动作。
这下全场最疑惑的人变成风夏寂也了,这到底怎么理解的,他们不是才认识一会会儿嘛?
“回来了先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吧。”鳞泷左近次向炭治郎道。
风夏寂也这才发现饭菜竟然早就做好了,鳞泷先生也在期盼着自己的孩子回来看望,早早升起了炊烟。